“哎张恒,你咋在这儿挑水呢?”
旭东挠着头冲着张恒招手,张恒却置之不理依然坚定地挑着水。
一些路过的士兵,都认为他疯了,干嘛天天挑水?纯属瞎整。
“我看那张恒指不定就是疯了。”
“确实,自从弗百官让他升了1级他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应该是兴奋过头了,不像我们陆鹏长官天天都在训练。”
夜色,一道人影出现在王富民的面前,王富民看清了那人冲着他点了点头。
“王老。”
“嗯。”
是弗尔切斯。
如果那些新兵见了如此场景肯定会大跌眼镜,大名鼎鼎的弗百官竟然会对一个五星一丈士如此的敬重,这简直是不合常理。
“您这是打算将您的本事交给这孩子?”
“对,除了他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王富民反问。
“这孩子确实很不错,是需要历练未来恐怕成就不会低于我。”
王富民笑而不语。
弗尔切斯是不敢低估这位老先生的,当初王富民放弃更高的位置坚持要回到武器库看管武器这是让人不解的。
如果按正常晋升的话,现如今的王富民估计也是统领一方的大人物了。
当初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王富民就带领着他那帮十几人的小队立下汗马功劳,别人需要一支军队他只需要一支小队就够了可见他的实力。
“诡异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次进攻啊。”
“这,估计还有三四年快了。”
“上级那边还有消息吗?”
“有,迟迟下不了定论那帮人连武器装备都没派下来,更别说补充人数了。”
王富民两只手指头夹着旱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冷笑道:“那群没长眼的,还指望他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聊了很多,直到张恒的身影越来越近弗尔切斯才渐渐消失。
“怎样?最近这么长时间有进步了吧?这挑水的手都不抖了看样子有效果。”
张恒放下担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啥时候教我真功夫啊?”
“水放桶里接着干吧。”
王富民根本就没想正面回答张恒这个问题,而是示意他将水倒进桶里接着去挑。
挑水可没有想象那么简单,你要从井里打水就不容易。
那水桶就跟有了灵性,跟你闹着玩总是浮在水面不愿沉下去,这也让张恒吃了很多苦头。
而且绕着南明乡跑,还不能抄近道,这桶啊就跟装了石头短时间还行长时间跑起来就跟顶了一座大山,难受的要命。
水要挑平也不容易,不仅要掌握好平衡也要把握好力度。我们还要有耐心,失败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愿再尝试。
可谓是难上加难呐。
这几天的张恒修为倒是没什么突破,看着其他人修为增长都止不住的眼红,凌空硕也即将突破二星一丈士,其余人也到达了一星一丈士。
雄鹰小队全员配备了更高端的灭诡步枪,身上还穿戴着高端材质的甲胄,这甲胄并不沉重反而是轻盈无比。
距离过年也越来越近了……
今年过年是比前几年热闹,个个张灯结彩的准备着过年,集市上也是人满为患。
也算是为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空闲的机会。
小孩子放摔炮,大孩子则拿着那些磁炮玩弄着,一玩就能玩上一整天别提多快乐了。
百姓们纷纷在家的门前贴上对联,那些士兵纷纷退去军装参与在其中。
时不时还有几个孩童,递给那些执勤无法回家的士兵们一些糖果,连倒着对着他们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这让这些无法回家的士兵们心中落着一份甜。
张恒几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别提多羡慕了。
那些小孩有大人的关爱,有快乐的童年,有呵护啊。
“张恒,快过年了你们还不回家?”
其余几人看着充斥在别人欢笑当中的张恒与凌空硕疑惑问着。
“我们……我们就不了吧,还要训练呢,你说是不是凌空硕?”
张恒强挤出笑容,看着凌空硕。
“对,还要训练就不了。”
特虚岁看出了二人的尴尬,立马打起了圆场。
“少说点吧,你俩别老顾着训练,这几天要不来我家?”
“你家?你家我记得好像就你和你那小青梅吧,要不我们都去你家过年去!”
旭东可算是长了一回脑子。
“就是就是,热闹点好!”
复灵聪则傻乎乎的笑着,没心没肺的。
那年春节,张恒依稀的记得是他人生当中最幸福也是最快乐的春节。
特虚岁的青梅名叫花玉,玉寓意着美丽以及平安,花玉就像她的名字那样美好。
特虚岁和花玉一样父母死的早全靠乡里的人救急才得以生活,现如今也还算不错。
“特虚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连你的小青梅都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哪天婚礼是不是你也不叫我们过去呀?”
“哪有?”
花玉的脸如樱桃般炸开,好看极了。
张恒几人能清晰看见二人脸上浓浓的爱意,这已经不是电灯泡不电灯泡的问题了,这简直让人想骂娘!
“结婚这事还长,人家还没答应呢。”
这是几人第一次在特虚岁的脸上看见了羞涩?是羞涩吗?一个大男人的羞涩啥?
不过看着二人幸福的模样,恐怕是婚礼这事未来能成!
万家灯火固然如此,透过窗户看见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看见了张恒和凌空硕那难以掩饰的自在与安全感,不仅如此还看见一对鸳鸯的幸福。
南明乡被光芒笼罩,被欢笑笼罩,被烟花笼罩。
王富民独自坐在石台上抽着旱烟,地上旁摆了一壶酒一碟小菜他就那样独自地看着。
“去年还有你这贺老头陪伴今年就只剩我喽!”
他倒了一杯酒将它们撒在了土坡上,独自感受着烈酒充斥在口腔他的脸红扑扑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愁容。
“王老正找您呢,听说您一个人乡长那边等您呢!”
是弗尔切斯。
“你们还想着我这老家伙呢?好小子行啊。”
“那走吧?”
王富民摇了摇头。
“等一下,等我看完我这些弟兄们再走。”
他站起身子,倒了一杯酒又撒了一杯酒,将身旁大大小小的土坡全都撒上一杯后。
仰着一张红脸大笑道:“老友们,我们先做个告别,奈何桥上一定要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