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打开抽屉,翻箱倒柜,寻找魔法字典的钥匙。小白将一本本书卷翻出来,将抽屉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正当她愁眉苦脸的一刻,言澈辗转反侧,没有安眠。透过一轮洁白的月光,他似乎看到一个人影。
言澈惊坐起,穿上拖鞋,在屋舍内踱来踱去,而小白则隐藏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不想让人发觉。他摸摸脑袋,疑惑地望着四周一片漆黑的环境。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手电筒,当手电筒的光线照射在木质桌面上,桌上凌乱不堪的书籍暴露无遗,而抽屉里则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件像样的物什件。
他小声暗自嘀咕,“这是什么人进来过,竟然如此大胆,翻看我的抽屉。”
他警觉起来,打着手电筒,顺着照射出来的光线,搜寻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他找遍每个角落,竟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正当他疑惑不解,踌躇不前的时候,“砰”一声,脑袋上受到一记闷锤,他倒地,不省人事。
原来小白一直躲藏在他的身后,是一个视觉盲区,利用昏暗的环境,以及盲区的效应,成功躲过他的追捕。待他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脏兮兮的简陋方凳子上。
他尝试挣扎,却发现不能撼动分毫。他扭动着手腕,却发现手腕被粗粗的麻绳捆绑住,根本无法动弹。他环顾四周,身后是一长条的木桌子,宽窄统一,桌面上摆放着一个个硕大的实验瓶子,里面盛放着各种各样诡异的试验品。
他慌了,他暗自纳闷,我这是在实验室,到底是谁把我绑在这里的。他很难过,很沮丧。他既然无法逃脱,只能选择既来之则安之。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实验室,封闭隐秘,偏僻的位置,压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他的身前是靠墙的一排实验柜子,天蓝色的窗棂,褐色木质的门把手。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器皿,盛放着动物的尸体,用福尔马林浸泡着。屋内溢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令人有些作呕。
而他身后的这张木桌,上面摆放的实验瓶更是诡异恐怖,里面盛放着各种各样异类的生物,如变异的器官,双头的娃娃,还有类似动物的舌头之类的。
而他望向门边,树立着一个人形模特,身上器官是零部件,血管清晰可见,连毛细血管都能看见。言澈惊出一身冷汗,他的手在发抖,脑袋里思绪混乱,根本无法思考。恐怖诡异的气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敞开了。天翼院长带着学生小白出现在实验室里。
天翼院长一脸阴冷,不屑地走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肩膀,戏谑着说:“小伙子,这里可怕吧?你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吗?”
他使劲摇晃着脑袋,睁一眼闭一眼,琢磨着说:“不,不,院长,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天翼院长诙谐一笑,轻拍他的肩膀,伸出食指左右摆动几下,说:“言澈,真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我真是高估你了。你若是想离开这里,赶紧把魔法字典的钥匙交出来。”
他脑袋混乱,无法思考,嗫嚅道:“什么钥匙,我真的不知道。”
院长凑近他,瞪着他,提醒道:“你好好想想,我给你半炷香时间,过了这个点,你如果答不出,不好意思,你将长眠在此地。”
他扭动着脖颈部,绞尽脑汁,想要搜寻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他猛然间想起,他到青檐学院那一天,书法社团的云柯老师曾经找过他。
那是一个午后,艳阳高照,在书法社团教习的教室里。一米透明的阳光通过玻璃窗扇照射进来,映照在书桌上。讲台桌面上一个粉笔盒闪闪发亮,盒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粉笔,短短的,只那么一小节。长长方方的黑板,干净如新,上面没有一丝粉笔的痕迹。
云柯老师身着一袭古色古韵的水绿色旗袍,梳着高高的发髻,盘在脑后,用一根乌檀木簪子斜插着。她站立在讲台桌前,身段窈窕,个子高高,姿容清丽。门扇被推开,言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他局促地望着眼前儒雅的云柯老师。她面带哀愁,如同乌镇七月的雨季,朦胧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愁绪。
云柯老师很是伤心,眼泪不住地从眼眶里流泻出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难过地说:“言澈,你即将离开银杏大学,前往青檐学院。老师有些不舍。”
他笑嘻嘻地说:“云柯老师,别难过。我们后会有期。”
她喜极而泣,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抹干眼角残留的一滴泪珠,笑着说:“好孩子,你出息了,老师很是欣慰。这是我特制的一枚印章,给你留个纪念。”说完她递给他一枚珍贵的印章。
他将印章放置在阳光下,竟然闪闪发亮,是一种炫彩的颜色。他将印章小心地收好,从那以后,他和云柯老师分道扬镳,去了青檐学院。
天翼院长见他天马行空,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伸出手掌一拍他的脑袋,提醒道:“想起来没?钥匙在哪里?”
他支支吾吾,半晌才说:“云柯老师曾经给过我一枚印章,不知道钥匙是不是在印章里面。”
院长欣喜,哈哈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孺子可教也,快带我去看看,印章在哪里?”
言澈脑筋恢复运转,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眼眶里转动着,打趣道:“院长,你不如放了我,我找到印章,送到你办公室。”“好小子,想坑我是不?我放你走,你不给我钥匙怎么办?”
院长嘀咕着,不打算放过他。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任何办法,院长抢先一步,从实验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神奇的魔法药水。这个弧形的瓶子,瓶口是窄窄的,里面盛放着天蓝色的药水,瓶口,一缕缕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腾起来。
院长邪恶地笑了,指了指药水说:“喝下它,三天后,如果不来找我要解药,你将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