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被篡权的情况下,他的军队也有大概率不会听从投机派的指挥,所以我觉得,投机派夺权的概率应该不大。”
听完这话的夕玥,看着屏幕前显示着的情报影像,和跟在特斯克后面的五千万舰队,与舰队后方的瓦尔单舰,沉思着开口了。
“不一定,从情报上来看,黄斯和觉醒智能珊娜,交换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甲虫的东西,只不过画面有些模糊.....”
说着,夕玥就疑惑的看了一眼壹号。
见此情形的壹号也是平静回复。
“这个珊娜有能力,但不多,只是刚好能隐藏一些情报,下一批能力较高的备份数据正在赶往瓦尔驻地,等待潜入时机。”
夕玥恍然点头,转而又开始思考了起来,片刻后说道。
“基于此的话,我觉得投机派和复仇派能够篡权的唯一较大可能性,就是破译特斯克身穿的战甲,并植入芯片控制,以达到操控他身后舰队的目的。”
李荀众人闻言,沉思着点头附和,夕玥继续说道。
“还记得之前,华零初次见面的时候,由于华夏和零星的战甲信息防御还不够成熟,因为系统漏洞,即使战甲外围做了磁力共振保护,但也容易被抓住系统切换的,极其微小到可忽略不计间隙,被信息入侵破开防御。”
“虽然现在的战甲防御更新,早就可以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但我们华零是华零,他们瓦尔是瓦尔。”
“如果在他们的战甲防御技术不成熟的情况下,又或者是,即使是成熟的情况下,也可以通过反向电流,或者是超导体之类,把磁场拍离出一部分无磁区域,从而达到入侵战甲防御的目的,反制手段很多。”
“更简单的,也可以是通过高能海量信息入侵,虽然入侵通道狭窄了一点,但整体效果在顶尖觉醒智能的面前,还是不太够看。”
众人闻言,纷纷陷入了沉思,听见这话的林章反而恍然的哦了一声,看向壹号说道。
“那壹号你的备份数据还在等什么,直接进去就好了嘛。”
壹号闻言,平静回复。
“傻子,你以为钻空子有这么好钻,当人家的信息防御是摆设。
“没有两分钟起步,是不可能进去还不会被发现的。”
林章恍然的哦了一声,然茉也在这时沉思着开口了。
“总体来看的话,特斯克遇害的风险较高,但他为什么还要独自率先赶往呢?”
没等李荀想要说什么时,林章就理所当然的说道。
“信仰越是纯粹,就越能模糊理性的边界嘛,我一看这个特斯克就属于是那种.........很容易被信仰左右思考的人,和咱们这个理性乐观建设信仰,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嘛,一个人对自身信仰产生极大拥护的人,那肯定会对内部的反信仰人群产生极大的排斥,和愤怒的情绪,这一生气了,那可能也就失去理智了嘛,这还不简单。”
“谁看见叛国贼不急眼的,是我我也急嘛。”
众人闻言,沉思着默默点头。
苋雨也在这时看着交换影像说道。
“珊娜这个中立派,很难理解,就这么被一块瓦尔纸币给东西换了,难道是这张纸币很有价值吗?”
听见这话的张涛众人,也注意到了影像内倒放至最开始的画面,黄斯从兜里面掏出的一块瓦尔纸币,给众人看得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珊娜这个人.............这么没有原则的吗?一块钱就给东西换了?”
李荀闻言,也是疑惑着说道。
“这个纸币很普通,没有价值,这个珊娜为什么会拿东西给他换呢?”
听见这话的壹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播放着影像.......
“总而言之......善恶其实就是个循环往复的东西,要是寿命再长一点,那就更不存在什么无底洞了,坏事干多了就想做点善事,善事做多了,干点坏事也无可厚非,至少.......我是这样。”
珊娜听完,平静回复。
“道德不是被工具化的产物。”
黄斯闻言,笑着抬手打断说道。
“不不不,选择赋予价值,我可以选择将道德工具化,我可以,选择是个看似很普通,但却是很神奇的东西,有些人选了就有,但还有些人,即使是选了也没有。”
说着,黄斯便在珊娜的沉默之中,留下了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这里。
“你能驳回我的选择,我就不选,但你要是无法驳回我的选择,那我可就要随心所欲了,没人驳回我的选择,我为什么不能继续选择下去呢,这是我的选择,我可以选择,我可以。”
观看完全程影像的众人,从最开始的疑惑,再到黄斯诡辩结束后,这才浑身发毛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见众人这副模样的壹号,平静开口。
“这就是典型的妖言惑众,因为个人利益,对损害了集体利益的观点,感到非常无所谓,忽略道德的价值,把道德工具化,极度自私自利,没有边界的随心所欲。”
“但这种人也是清醒的恶,你们无法用道德谴责来试图动摇他,让他感到有一丁点的羞愧,从而获得正义制裁的大快人心,永远都不可能。”
“珊娜也是属于没有原则的中立,她明明知道这一块钱没有任何价值,但她也是尊崇随心所欲,她知道这个钱没有价值,只是因为想给就给了,劝说也是因为想劝就劝了,仅此而已。”
听完这话的张涛,神色复杂的试探性开口了。
“黄斯这个人........算不算是属于那种,你说他忽略了选择的正当性,而他还要给你来一句这是我的选择,我可以选的这种........很无赖的话,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呢....”
林章肯定地点头附和。
“太无赖了,就是........无赖啊这个人,根本就找不到制裁他的地方,怕是给他制裁了他还要来一句,死就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这种.......无赖。”
听见这话的众人也是,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对于黄斯这个人,除了无力便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