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还很微弱，警笛声已经远得听不见了。
陆沉舟和林野从废弃实验室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着这栋年久失修的建筑，斑驳的外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着黎明时分特有的寒意。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隐没在晨雾中的建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陆沉舟握紧手中的U盘，眼神冷得像冰，“但他们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燃发来的消息：“哥，你没事吧？警察已经做完笔录了，那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对了，今天下午还有比赛，别忘了！”
陆沉舟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平台周年庆直播的日子。前几天系统发布的任务还挂在脑海里——参加全国直播大赛并夺冠，解锁完整版“战场洞察”能力。
“下午几点？”
“两点！哥你赶紧回来休息一下，下午还得打比赛呢！”周燃的回复很快，“那个天网队长肯定还会来的，你小心点！”
陆沉舟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野：“你先回去休息，下午帮我盯着点。”
“你还要去？”林野皱眉，“那些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心情直播？”
“正因为他们找上门来，我才要去。”陆沉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他们越是想让我出事，我就越要好好活着，活得让他们难受。”
林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那就对了。”
下午两点，直播准时开始。
弹幕比平时更加疯狂，铺天盖地都是“加油”“冠军”“干翻他们”。陆沉舟扫了一眼在线人数，已经突破百万。看来这场比赛的关注度比他想象的要高。
第一把海岛图，他落地P城，刚枪杀掉三个人，然后被信号枪骗来的敌人堵在房里。弹幕开始有人刷“就这”“冠军就这水平”，他也不解释，只是默默等待机会。
终于，在决赛圈只剩三人的时候，他用一把SKS远距离点掉两人，最后一个敌人试图冲上来跟他贴脸，他一个侧身闪避，反手一枪淘汰对方。
“吃鸡！”
弹幕瞬间炸锅，“666”“大神”“对不起”刷了满屏。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第二把沙漠图，他落地M城，落地就遇到天网的人。那个队长的ID他记得很清楚——“天网·猎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直接冲上来就是干。
这一把，他打得格外凶猛。每一发子弹都像是在发泄，弹幕看得热血沸腾。最后成功吃鸡，淘汰数正好是十四个。
弹幕彻底疯狂了，“冠军”“无敌”“秒杀”刷到飞起。他依然很平静，只是低声说了句：“这把有了。”
第三把雨林图，他开局不利，落地没有枪，只能用拳头砸死一个敌人，然后苟到最后。弹幕都在骂“苟皇”“没意思”，他没有反驳，只是在最后决赛圈突然发力，一穿三完成逆转，成功吃鸡！
“三把吃鸡，冠军稳了！”周燃在弹幕里疯狂刷屏。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弹幕刷屏“冠军”“恭喜”，他走上领奖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奖杯。
“谢谢大家的支持。”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神却看向远方。他知道，天网的事情还没结束，父亲的仇还没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不过，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已经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打败多少敌人，而是能够在逆境中保持本心。
沈星遥走上前来，笑着说：“恭喜你，大冠军。”
他也笑了：“谢谢你，一起努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暖而坚定。他知道，接下来，是新的开始。
第五卷：至暗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