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孤身闯入魔教总坛
魔渊入口。
肖尘站在悬崖边上，低头往下看。下面是一片黑雾，浓得像墨，什么也看不清。风从谷底往上灌，带着腥臭味，像腐烂的尸体。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把匕首硌得生疼。
“爹，你到底在哪？”
没人回答。
肖尘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下。
风在耳边呼啸，黑雾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在下坠，像是掉进一个无底洞。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湿，像泡在冰水里。他睁开眼，四周全是黑雾，什么也看不见。
“砰。”
他摔在地上，后背撞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个山谷。
山谷很大，四周全是峭壁，峭壁上长满了藤蔓，藤蔓上挂着干枯的人皮。地上铺满了白骨，骨头已经发黄，踩上去咔嚓作响。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腐烂的木头气息，呛得人想吐。
肖尘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块令牌。令牌是铜的，上面刻着几个字：“魔教左护法”。
他捡起令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刻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血光。
“左护法...”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令牌塞进怀里，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一座大殿。大殿很大，比刚才那座大。殿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肖尘走到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
大殿里站满了人。那些人穿着黑袍，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他们围成一个圈，圈里站着个人。那人穿着红袍，手里拿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
“肖尘来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脸。那张脸很老，满脸皱纹，眼睛是血红色的，像两颗宝石。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笑了笑，“重要的是，你来了。”
“我爹在哪？”
“你爹？”那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肖尘走来，“你爹就在你面前。”
肖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爹就在你面前。”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我就是你爹。”
肖尘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
“我是。”那人笑了，“你不信？”
肖尘没说话。他盯着那人的脸，看了很久。那张脸确实像他爹，但眼神不对。他爹的眼神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这人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冰。
“你骗不了我。”
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
“我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肖尘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比你爹聪明。”他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肖尘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拔出刀鞘。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你认识这个吗？”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爹...他...”
“他早就料到你会来找我。”肖尘握着匕首，朝那人走去，“他让我等你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再用。”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柱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
“不...不可能...”
“我爹说，你是他当年在魔教里收服的一个小喽啰。”肖尘举起匕首，“他说，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怕这把刀。”
那人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肖尘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刀锋上沾着几滴黑血，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爹...”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匕首插回刀鞘，塞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疤在隐隐作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尘。”
肖尘转过身。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血光。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爹？”
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是我。”
肖尘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死？”
“没死。”那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殿里，“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等你来找我。”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你长大了。”
肖尘的手在发抖。他抓住那人的手，手指冰凉，像握着一块冰。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手背上满是疤痕，指甲缝里塞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
“你怎么...”
“我怎么活下来的？”那人笑了，“你猜。”
肖尘没说话。他松开那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我爹。”
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我爹。”肖尘的声音很平静，“我爹的手上有颗痣，在虎口上。你没有。”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虎口上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
“我爹的指甲很干净，因为他每天都要磨。你的指甲里全是泥。”
那人把手背到身后。
“我爹说话的时候，会摸鼻子。你没有。”
那人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下。
“我爹走路的时候，左脚会稍微有点跛。你没有。”
那人的脸色变了。他的脸开始扭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鳞片。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长出獠牙，手指变成利爪。
“你比你爹聪明。”那个东西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肖尘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拔出刀鞘。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我爹说，这把刀能杀死一切魔物。”
那个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柱子上。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它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
“不...不可能...”
“我爹说，你当年背叛了他，投靠了魔教。”肖尘举起匕首，“他说，让我替他杀了你。”
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肖尘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东西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刀锋上沾着几滴黑血，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爹...”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匕首插回刀鞘，塞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疤在隐隐作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尘。”
肖尘转过身。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长衫，头发乌黑，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他手里拿着把扇子，扇子上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黑宝石。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爹？”
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是我。”
肖尘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死？”
“没死。”那人扇着扇子，一步一步走进殿里，“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等你来找我。”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你长大了。”
肖尘的手在发抖。他抓住那人的手，手指温热，像握着块暖玉。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手背上光滑，指甲干净，没有一丝疤痕。
“你...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那人笑了，“我一直在等你。”
肖尘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那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爹...”
那人拍了拍肖尘的背。
“别哭。”
肖尘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那张脸很熟悉，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爹，你怎么活下来的？”
“说来话长。”那人叹了口气，“我们先离开这里。”
肖尘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走出大殿。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上的红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像一条条血淋淋的舌头。地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回廊下的灯笼在亮着，烛火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
肖尘走到大门口，停下脚步。
“爹。”
“嗯？”
“你真的是我爹？”
那人转过身，看着肖尘。
“当然。”
肖尘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
“糖葫芦？”
肖尘摇了摇头。
“不对。”
“那是什么？”
“我最喜欢吃的是桂花糕。”肖尘说，“我娘做的桂花糕。”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
“你不是我爹。”肖尘拔出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的脸开始扭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鳞片。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长出獠牙，手指变成利爪。
“你比你爹聪明。”那个东西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肖尘没说话。他握着匕首，朝那个东西走去。
“我爹说，这把刀能杀死一切魔物。”
那个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它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
“不...不可能...”
“我爹说，你当年背叛了他，投靠了魔教。”肖尘举起匕首，“他说，让我替他杀了你。”
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肖尘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东西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刀锋上沾着几滴黑血，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爹...”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匕首插回刀鞘，塞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疤在隐隐作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尘。”
肖尘转过身。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长衫，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血光。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爹？”
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是我。”
肖尘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死？”
“没死。”那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殿里，“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等你来找我。”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你长大了。”
肖尘的手在发抖。他抓住那人的手，手指冰凉，像握着一块冰。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手背上满是疤痕，指甲缝里塞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
“你...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那人笑了，“我一直在等你。”
肖尘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那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爹...”
那人拍了拍肖尘的背。
“别哭。”
肖尘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那张脸很熟悉，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爹，你怎么活下来的？”
“说来话长。”那人叹了口气，“我们先离开这里。”
肖尘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走出大殿。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上的红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像一条条血淋淋的舌头。地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回廊下的灯笼在亮着，烛火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
肖尘走到大门口，停下脚步。
“爹。”
“嗯？”
“你真的是我爹？”
那人转过身，看着肖尘。
“当然。”
肖尘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
“桂花糕？”
肖尘摇了摇头。
“不对。”
“那是什么？”
“我最喜欢吃的是糖葫芦。”肖尘说，“我爹每次出门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串。”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
“你不是我爹。”肖尘拔出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的脸开始扭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鳞片。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长出獠牙，手指变成利爪。
“你比你爹聪明。”那个东西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肖尘没说话。他握着匕首，朝那个东西走去。
“我爹说，这把刀能杀死一切魔物。”
那个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它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
“不...不可能...”
“我爹说，你当年背叛了他，投靠了魔教。”肖尘举起匕首，“他说，让我替他杀了你。”
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肖尘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东西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刀锋上沾着几滴黑血，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爹...”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匕首插回刀鞘，塞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疤在隐隐作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尘。”
肖尘转过身。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血光。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爹？”
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是我。”
肖尘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死？”
“没死。”那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殿里，“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
“等你来找我。”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你长大了。”
肖尘的手在发抖。他抓住那人的手，手指冰凉，像握着一块冰。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手背上满是疤痕，指甲缝里塞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
“你...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那人笑了，“我一直在等你。”
肖尘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那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爹...”
那人拍了拍肖尘的背。
“别哭。”
肖尘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那张脸很熟悉，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爹，你怎么活下来的？”
“说来话长。”那人叹了口气，“我们先离开这里。”
肖尘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走出大殿。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上的红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像一条条血淋淋的舌头。地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回廊下的灯笼在亮着，烛火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
肖尘走到大门口，停下脚步。
“爹。”
“嗯？”
“你真的是我爹？”
那人转过身，看着肖尘。
“当然。”
肖尘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
“糖葫芦？”
肖尘摇了摇头。
“不对。”
“那是什么？”
“我最喜欢吃的是桂花糕。”肖尘说，“我娘做的桂花糕。”
那人的脸色变了。
“你...”
“你不是我爹。”肖尘拔出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的脸开始扭曲，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鳞片。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长出獠牙，手指变成利爪。
“你比你爹聪明。”那个东西说，“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肖尘没说话。他握着匕首，朝那个东西走去。
“我爹说，这把刀能杀死一切魔物。”
那个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它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
“不...不可能...”
“我爹说，你当年背叛了他，投靠了魔教。”肖尘举起匕首，“他说，让我替他杀了你。”
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肖尘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东西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刀锋上沾着几滴黑血，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爹...”
肖尘喃喃自语。他把匕首插回刀鞘，塞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块疤在隐隐作痛。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尘。”
肖尘转过身。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长衫，头发乌黑，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他手里拿着把扇子，扇子上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黑宝石。
肖尘的瞳孔缩了一下。
“爹？”
那人笑了。笑得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是我。”
肖尘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你没死？”
“没死。”那人扇着扇子，一步一步走进殿里，“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等你来找我。”那人停在肖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肖尘的脸，“你长大了。”
肖尘的手在发抖。他抓住那人的手，手指温热，像握着块暖玉。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手背上光滑，指甲干净，没有一丝疤痕。
“你...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那人笑了，“我一直在等你。”
肖尘的眼眶红了。他扑进那人怀里，紧紧抱住他。
“爹...”
那人拍了拍肖尘的背。
“别哭。”
肖尘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那张脸很熟悉，很温和，像三月的阳光。
“爹，你怎么活下来的？”
“说来话长。”那人叹了口气，“我们先离开这里。”
肖尘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走出大殿。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上的红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像一条条血淋淋的舌头
他合上那本笔记本。窗外有鸟叫。他听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