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得比林小满预想的快。她以为假期很长，长到可以慢慢等江逾白回来。但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日历就翻到了二月。开学那天，她走进校园，看到熟悉的教学楼、操场、食堂，突然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什么都变了。
江逾白不在。苏晚晴也不在——她还在集训，手机被收走了，联系不上。走廊上有人跟她打招呼：“林小满，寒假过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然后继续走。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一个空房间里走路。
“江逾白呢？他没回来？”有人在后面问。
“没有。”林小满头也没回。
“你们还在一起吗？”
林小满停下来，转头。问话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大概是低年级的。她看着林小满，表情好奇。
“当然在。”林小满说。她的语气比她预想的要坚定，坚定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异地恋很辛苦吧？”
林小满想了想。“还好。”她说。
她走进教室，唐桃已经在座位上了。唐桃剪了头发，比以前短了一点，看起来更精神了。她看到林小满，招了招手。
“你终于来了！”唐桃拉住她，“我跟你说，寒假我——”
“唐桃。”林小满打断她。
“嗯？”
“江逾白不在，苏晚晴也不在。我觉得学校好空。”
唐桃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是想他们了，不是学校空。”
林小满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可能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