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三天，林小满收到了苏晚晴的消息。
“我要去集训了。两个月的封闭式竞赛集训，手机可能会被收走。”
“这么久？”林小满回复。
“嗯。出来就是春天了。”
“那你加油！”
“你也是。别太想他。”
“谁想他了！”
“我都没说是谁。”
林小满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苏晚晴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女神”了，更像一个普通的、会开玩笑的、会戳人痛处的高中女生。她喜欢这种变化。
“苏晚晴，你现在越来越贫了。”
“跟你学的。”
“这不是好话吧？”
“是好话。”
林小满看着手机屏幕，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那行字。
“苏晚晴，你以前说的那些话——你说你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他——是真的吗？”
苏晚晴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林小满盯着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看了很久，那行字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反复了好几次。林小满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真的。”
“那你为什么追他那么久？”
“因为我不想输。”
“现在呢？”
“现在发现，输了也没关系。”
林小满看着这行字，眼眶有点酸。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看到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说“没关系”的那种感觉。
“你不是输。”她回复，“你只是选了另一条路。”
苏晚晴没有回复。过了很久，她发来一条消息。
“林小满。”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不用装也可以。”
林小满握着手机，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种柔和的光。她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她想，这个冬天虽然很冷，但心里很暖。因为她遇到了很多人。有唐桃，有苏晚晴，有江逾白。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