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洋灵机一动,循循善诱地说道。
“这怕是不妥,实不相瞒,子洋哥,这个时候,怕是我家兔夫人正在房间午休。”
“不如我们移步议事厅,届时我屏退所有闲杂人等,子洋兄以为如何。”
兔王一脸难为情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将别的雄性兽人带进自己的房间。
更何况兔夫人睡觉有时衣着单薄。
“不如何,这关于我堂弟的大事,还是你的房间比较稳妥,就算兔夫人在里面又如何,她在内室,我们在外室,根本毫不冲突。”
“依我看来,你一再推辞,我有必要怀疑你的诚心,别忘了,是你们兔族有求于我白虎部落,难道你要为了兔夫人而不想以大局为重?”
虎子洋一听兔王不愿意,当即没有了好脸色。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了,别以为他没瞧见兔王方才眼神里的痴迷。
他倒是要看看这兔夫人究竟有多迷人,能把兔王迷成这个样子。
“看你犹犹豫豫的,看来这次是没得谈了,那恕不奉陪,我就回去了。”
虎子洋冷着一张脸,作势要一走了之,兔王当场就急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火急火燎的去白虎族求来的人,一起昼夜兼程,风尘仆仆的赶来。
屁股都没挨过凳子呢,这说走就要走。
“好好好,子洋兄,有话好好说。”
兔王一想到没有大靠山自己就会倒台,一倒台,兔夫人就选新的兽夫。
他受不了再回到从前被人欺负的日子,也不想兔夫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兽夫。
“兔大灰,你派人去通知兔夫人起床,我与子洋兄要占用一下房间,有要事相商。”
“兔老弟,刻不容缓,还愣着做什么。”虎子洋哪里给他这个机会。
“子洋兄,且慢,我家兔夫人还未更衣,贸然进去怕会惊吓到她,她胆小又娇气。”
兔王脸色有些难看,再急也急不得这一时半会啊。
虎子洋哪里肯给兔夫人更衣的机会,他等的就是这关键时刻呢。
就在虎子洋又要发难时,有侍从匆匆来报兔夫人失踪了。
兔王听闻,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
兔王伸手抚着额头,心乱如麻,她难道就等不了自己这么几天吗。
“兔王大人离开后,兔夫人就去了花满山,至今未归。”
兔王如同五雷轰顶,瘫坐在地上。兔夫人竟然敢一个人独闯花满山,就不怕到时候他去给她收尸吗。
正在兔王陷入抓狂中时,他的探子一只大白兔匆匆朝他奔来。
“兔王,兔夫人与那狼族兽人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形影不离。”
兔王一口老血喷涌出来,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苦将他紧紧包围。
“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她不会的。”
兔王睚眦欲裂,一道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直雷得他外焦里嫩,脑袋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十几个兔族兽人拖拉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回来了,兔王一看,满目震惊。
“一群混账,谁让你们将她拖行的。”
兔王立刻爬了过去,将那狼狈得惨不忍睹,面容模糊不清,衣衫破烂不堪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兔夫人,兔夫人,你怎么回事,谁伤的你,我饶不了他。”
兔王声嘶力竭,眼里一片杀气腾腾。
而虎子洋也浑身僵住了,这?就是传说中楚楚可怜,如花似玉的兔夫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这悲惨模样竟然与他当初不相上下,不过,那个雌性,呵,他绝对饶不了她。
虎子洋早就打探清楚了,那个雌性是之前蛇族部落的宁若忧公主。
只有东部蛇族部落的宁氏才有那样代代相传的金色蛇尾。
蛇族之前被灭族,宁若忧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
虎子洋一直在寻找宁若忧,倘若叫他碰到,定要让她后悔那日的所作所为。
兔王伸手为兔夫人整理凌乱的衣服和鸡窝一样的头发。
一阵雄性兽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格外刺鼻。兔王动作一顿,没想到,她,她真的那样做了。
兔王承受不住这毁灭式的打击,她是要先斩后奏吗?
“噗嗤。”一大口鲜血从兔王口中喷涌而出,兔王当场被气晕了过去,兔族部落一片混乱。
而虎子洋表示没眼看,他还是到处找找看有什么风水宝地可以藏人。
竟然让他那个堂弟足足雪藏了快五百年。
五百年的修为究竟是何等境界,他的堂弟可是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雄性兽人,还是白虎种族。
这一出关怕是要在整个兽世大陆横着走。除了神麟,估计就是东山惊鸿来了怕也不是虎元修的对手。
虎子洋一路走一路观察地形地势。他眼尖的看到兔族部落最后方有一片竹林。
脚下是一条残缺不全的青石板路,一路延伸到竹林那端。虎子洋不容分说就沿着脚下的路往竹林深处走。
途经一片湖水,清澈见底,一群五颜六色的鱼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动。
听到虎子洋的脚步声后立刻掉头四处逃窜,一层层涟漪在水面荡漾开来。
由此可见,这地方人迹罕至。他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却还是惊动了湖泊里的游鱼。
虎元修整日在兔族部落一座蘑菇房里修炼。
如今快要五百年,他终于坐不住了,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听闻白虎部落为了一个神麟与凤凰部落争得头破血流。
他可是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雄性兽人。
外界传言一个鹰族神兽鹰修潭都能够凭着他的神兽血脉称霸一方。
呵,待他出山,什么鹰修潭,就是东山惊鸿也不足为惧。
就算血脉压制,他打不过神麟。那又怎样,神麟断不会与他过不去。
是时候该亮出他锋利无比的虎爪撕开一片天来了。
虎元修神识一动,便察觉到有人来了,鬼鬼祟祟的,蹑手蹑脚的试图靠近他的蘑菇房。
虎子洋已经变成兽形,他倒要看看传说中的上古神兽血脉兽人究竟有多么厉害。
一山不容二虎,两头白虎撞见,瞬间就激战在一起。
虎子洋根本就不是虎元修的对手,只是最简单的一个迎面撞击。
虎元修站在原地未移动分毫,虎子洋竟然直接被撞飞出去。
撞击在树上,滚落到地上,甚至再次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来,他口吐鲜血,鲜血里赫然有几颗碎掉的牙齿。
虎元修释放气息。
虎子洋只觉得浑身如同被千斤巨石镇压住,动弹不得。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难受的仿佛快要死掉。
“是我呀,堂弟,我是你堂哥虎子洋,你这出手也太狠了吧。”
虎子洋话音刚落,虎元修就收回了威压。
白虎兽形的雄性兽人,确定了,是他们白虎部落的。
“你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