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乐凡、小汐,三个人在食堂用完餐,火急火燎地冲向教室。一扇青蓝色的木门,学生小白正堵在教室门口,小白手里拿着一把拖把,叫嚣道:“你们,不许进教室。”
小汐不明白,手插腰肢,昂着脑袋,上前理论,“小白,你别太过分。我们是学生,有权利进教室。你凭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
小白气焰嚣张,手插腰肢,仰面奚落道:“就你们,三个叛徒。天翼院长交代了,不把青檐学院所有的厕所打扫干净,不许回教室,听见没?”
小汐见状,想要上前再次狡辩理论,却被知夏一把拦在身后。她拦着小汐,转头对她说:“对付这种人,我来。”
她拍拍手,掸了掸衣衫上落下的灰尘,伸出食指,直接戳她,怒斥,“小白,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们是哪种人,我们自己清楚,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以前,思瑾学姐还在的时候,我还敬你是她姐妹,留份薄面给你。现在思瑾走了,你呀,在我眼里,不过是只臭虫,臭虫!”说完知夏扬起胳膊,“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招呼在她脸颊上。
小白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实在难以忍受,捂住右边脸庞,怒目而视,臭骂道:“知夏,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看着小白扭头就走,离去的背影,令人解气。她故意拱起手,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大声叫嚷道:“去吧去吧,去告状,我们等着。”
小汐有些担心,皱眉问道:“知夏,现在我们怎么办,得罪了小白,她向院长告状怎么办?”
“怕什么,她一只臭虫,量她也飞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她颇有自信地说。
小汐殷切地望向她,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她将一把拖把丢给她,说:“打扫厕所啊,还能怎么办。”
小汐接住拖把,跟随知夏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这青檐学院的厕所虽然装修奢华,门面是不错。打扫厕所的活很脏很累,平时环卫阿姨总是弯着腰,一身疲累的样子,轮到他们一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去清扫,更是难上加难。
知夏打头阵,只见她拎着泔水桶,拿着一把简陋的拖把,穿着一双防水的胶鞋,径直进了厕所。她将拖把浸没在干净的清水里,浸湿后,再拿出来,对着走道来回拖动三次。
很快,拖把沾上脏污的泥水和污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她忍住刺鼻的气味,将拖把浸入清水里,来回涮几遍,直到污垢被清水融化,拖把重新回复到白白的状态。就这样,来回走,来回拖了三四次,这才把脏污的地面洗刷干净。
小汐在一旁捏着鼻子,皱着眉头,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知夏又扔给她一把马桶刷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说:“小汐,别呆呆立着,赶紧去洗刷马桶。”
小汐一听,照做。小汐拿着马桶刷,打开破败的木门,一股难闻的粪便味道直冲天灵盖。小汐压根没法正眼看便池,更别提进去洗马桶了。
眼看着小汐有洁癖,干不了这活。知夏自告奋勇,只见她一个弱女子,拿着马桶刷,走进厕所隔间。她按动按钮,一股强劲的水流喷射出来,将便池里的粪便冲下去。
借着水流,她套上塑胶手套,拿着马桶刷,沿着马桶边缘,洗洗刷刷,将残留在便池壁上的污渍洗刷干净。她喷一点清洁剂在池水里,再按动一下按钮,一股水流复又喷出,再仔细洗洗刷刷一遍,清水荡涤污垢,留下一片清爽。
乐凡冲进来,冲着里面呼喊道:“知夏,你们在干什么?”
知夏回过头,脸上沾满汗水,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咧嘴笑着说:“我们在扫厕所,哦,对了,外面洗手台的清理工作交给你了。”说完她甩给他一双塑胶手套。
乐凡摸摸后脑勺,憨笑着说:“行,这里交给我。”
说干就干,乐凡撸起袖子,套上塑胶手套,朝着洗水池,喷一次清洁剂,拿着清洁抹布,开始仔细擦拭清洁。随着不断擦拭,水池内壁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覆盖了整个水池,最后连池水里都漂浮着白色的泡沫。
他不理会,继续擦拭,把三个洗水盆全部擦拭一遍,再把洗水台擦拭一遍,直到泡沫覆盖至全部的地方。他拎着一桶水,泼洒下去,全部泡沫顺着洗手台一直流淌下来,脏污的水流进水漏里。
厕所全部清理干净,知夏手里捏着空气清新剂,往空气中一喷洒,清新的花香撒满整个室内。她望着焕然一新的室内景象,格外欣喜。
劳累一天的三人,回到各自的宿舍。彼时,言澈拎着两个炉子和一大袋子的黑煤炭进来了。
言澈满头大汗,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嗔怪道:“乐凡,你也不出来,帮我接一下,害我一个人扛了一楼梯,累死我了。”
乐凡乐呵呵地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笑着说:“言澈,你力气大,不用我帮忙吧。”
他不耐烦地瞅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一大袋子煤炭,诉说道:“还不赶紧拆开,给女生宿舍先送去一批,不然这些个小女生体质弱,冻着了怎么办。”
“哟,你还懂怜香惜玉啊。”乐凡逗趣道。
“你赶紧给我闭嘴,干活去。”言澈呵斥道。
乐凡遵命,打开麻布袋子,拿来一个蓝色的水盆,将精细的黑炭挑选出来,盛放在水盆里。
继而屁颠屁颠地奔去女生宿舍。乐凡腼腆地伸出食指,轻叩门板,叫嚷道:“小汐,你们在不在啊?我给你们送炭火来了。”
屋舍内,知夏正在木桌旁阅读书籍,小汐则蹲在一边磕瓜子。
小汐昂头,一吐瓜子壳,笑着说:“是乐凡啊,放在门口吧。”
知夏白了小汐一眼,示意她不要这么没礼貌。小汐会意,丢下满桌子的瓜子壳,拍拍手掌,掸去瓜子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