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最前沿往往是科学家意识不到的,也许哲学家可以给出,这里所说的最前沿不是指某个学科的某个领域的新技术或新发现,是指某个学科或某个领域的总的发展方向,哲学家并不给出具体技术,那属于具体学科。
比如哲学家早就指出了世界是由原子构成的,当物理学家找到原子之后,以为事情结束了,但哲学家又指出还可以分,结果原子真的又被物理学家分开了。
又比如能量守恒的概念,其实哲学家们早就有这个思想了,《易经》里就指出世界是循环的,各种事物运行以及能量现象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当科学还没有达到的时候,科学家不明白哲学家在说什么,也就是说,在哲学家眼里,科学家有点幼稚,甚至俗套。
不过也有个别哲学家受科学的影响太深了,而且可以肯定,这类哲学家的科学素养可能有点搞笑,所以他们提出哲学要科学化、数学化。
难道他们不知道亚里士多德么,这位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教育家,被称为古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好像名号还可以再写,亚里士多德就抱怨过那些试图把哲学成就数学化的哲学家。
总会有哲学家去做哲学科学化的工作,这个是挡不住的,同样也挡不住另一些哲学就是瞧不上科学,在这些哲学家看来,科学发展的前提是社会越来越俗,俗起来才利于科学的发展。
看看语言的发展就是这样,现代的西方语言很俗,已经没了当年拉丁文的优雅,中国科学的大发展不也是白话文大行其道之后的事么,而对于道德方面,人们不是一直在说一代不如一代么。
确实,人类从产生以来,道德在不断下滑,人类的思想状态早就已经崩溃,要不是人类开发出了法律,人类早就玩完了,就单个的人而言,智慧程度似乎也在下滑,这种下滑的速度和科技进步是同步的。
人类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集体智慧是人类智慧的累积效应,那是真正踩着前人的肩膀往上爬,单就个人而言,绝大多数人的智慧应该是下降了,这个就类似前面说的综合能力问题。
当今时代学科分得太细,学科太多,单个人只需要在乎自己专业范围内的事就能活得好好的,其他事完全可以不去思考。
这种专家式思维方式是一种降智方式,好在人类的集体智慧提高了,单个的人就更可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当今人类也只能追求专家式思维方式,现在大家都在向专家方向发展,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这成了今后人类发展的模式,所以,这个事也算正常,不必太在意。
有一个现象,比如诺贝尔奖,人们最看重的应该是物理学奖吧,获奖者中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物理学奖得主,名气最后的是和平奖,倒数第二的是文学奖。
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人们普遍认为自己达不到科学方面的相应水平,特别是物理学,相比之下,其他奖,又特别是和平奖和文学奖,也许很多人认为自己有可能达到。
和平奖,那个闹着玩的,就看和自家政府唱反调的态度是否坚决,文学奖只要花时间,再加上运气,当然,要暗藏对西方文化的认可和对自家文化的揭露,这一点比书本身更重要。
确实,在大多数人的意识中,文学不就是多读几本书就行了么,医学嘛,不用这个方法不是一样治病么,而物理学,那玩意儿不是只要刻苦就能行的,可能需要天赋,而物理学的用处是那么的直接,没有物理学就造不出那些设备,又特别是军事方面的设备。
所以物理学家往往比其他学科的人更出名,这样,物理学家出场的机会就更多,特别是大物理学家最后基本成为了社会活动家,而这其中还有个政治原因,最终是政治在推动这人出名,以及出什么样的名,一个诺贝尔奖物理学奖得主如果政治不正确,你看看西方媒体还推这人不,可能是反着推吧。
前面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其实,科学的尽头首先是哲学,科学研究其实一直受到哲学的引导,科学家都有自己的哲学观点,这与其能不能出成果,出什么样的成果是有很大关系的,但科学家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
随着科学研究的深入,科学家一定会想起哲学,特别是在科学玩不转的时候,当科学家的哲学思考也玩不转的时候,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这就对了,世界就和谐了。
你看那些科学家最终都大谈哲学,然后表示不要否定神,就像前面说的,人人思想中都有神,不管是宗教的神还是文化的神,只要有未知就有神,科学家的神是对未知的向往,有些科学家以加入宗教的方式信神,有些科学家以思想崇拜的方式信神,不管是哪种方式,只要信神就是承认世界有未知。
在科学研究中,科学家可能因为发现了一个什么规律,或者学习了一堆定律,再或者在他思考问题的某一个瞬间,他深深的感觉到了世界的和谐,这个世界简直就像是一台设计好的机器一样在精准而和谐的运行着。
这个时候不产生神的概念很难,这个时候,这位科学家的三观就起作用了,就决定了他以哪种方式信神,而不管是以哪种方式,这位科学家心里很清楚,这神就是未知的代称,这个世界终究是有未知的,确实,在未知面前永远要敬畏神,对于神,还真就是人人平等,在神面前,科学家也是人。
前面说了,科学是不同时代的科学,每个时代的科学是不一样的,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科学结论或数据在下一个时代会不会被改写或修正。
其实,改不改写,修不修正,正不正确,对科学来说都是正常的,甚至都只是闹着玩,这个在地质学中最明确,地质学家私下说,对某一地区地质成因的判断就是闹着玩,因为有这些理论,换了理论就是那一种成因。
生物学也是一样,发现基因前的起源说法也是科学的,以后会发现更多的生物学理论,一定会改写现在的一些理论,那时的说法又会不一样,都是科学,科学就是不断的否定自己,但是科学本身不能被否定。
还有一个现象,搞文科的一些人,还总是以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的心态出现在公众面前,我们说,骄傲是人人都会的,自大却主要是指文人,搞理科的人早就已经学乖了,否则是这人学理科学没个名堂。
搞科学就要老老实实的搞,对一些科学方面的问题要勇敢的承认不知道,这一点得学学苏格拉底,面对提问,苏格拉底心里默念着一招,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说法很宗教,宗教人士不管多大的职称都自称弟子,这就很好,如果把科学也当成宗教,那么大家都是科学的弟子,永远是弟子,永远都有搞不明白的地方,看来,科学和宗教在本质上真的是一样的,一样就一样在不全懂。
你看科学家们不停的算圆周率,就是因为人类不全懂,所以才不停的算圆周率,这可能是一科学家的心理安慰,甚至是一种科学上的宗教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