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夏影就倏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定定地盯着浮阳。她这一站不要紧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黎秣更是也跟着赶紧站了起来上前一步走到了她身旁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暗无名问:“夏影,没事吧?”
浮阳也被夏影盯得后背发毛说:“我,我刚才说得话有什么不妥吗?夏影。”
夏影无神的眼睛终于又开始重新聚焦,黎秣让她挨着自己坐了下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作为支撑。否则他感觉下一秒夏影就会轰然倒地似的。
在黎秣怀里的夏影轻轻摇了摇头翕动着嘴唇说:“没,没有什么不妥,浮阳。可能是我的低血糖又犯了的缘故,这会儿有点儿头晕,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暗无名说:“什么低血糖你刚吃过食儿好不好!”
夏影一脚跺到了他的凳子上差点儿就把他跺得人仰马翻,然后便把头歪在了黎秣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脸埋在了阴影里。
看她终于又安定了下来,黎秣连忙接着问浮阳:“浮阳,那个奇怪的嘴唇说了什么告别的话?”
浮阳说:“他说的大致意思就是等对方成年以后会来接对方,到时候再一家团圆。所以我判断对方肯定还是个孩子。”
黎秣一听唏嘘不已,说:“虽然这之间的前因后果我们无从得知,但总感觉会是一个生离死别、悲伤的故事。”
暗无名一听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接下来夏影和他就不再说话了,只剩下黎秣和浮阳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为了缓解现在略显尴尬的气氛,浮阳再次语出惊人,“你们知道吗?我知道翼国和损国两大国交恶的真正原因!”
黎秣一听两眼放出了光芒忙说:“噢?浮阳,我也是非常好奇呢,为什么你叔叔损国总统损意那么恨我国和影翼卫。你快说说看!”
浮阳:“因为我的父亲的缘故。”
黎秣睁大了双眼讶异地说:“你的父亲!也就是损意的亲哥哥?”
浮阳点点头说:“对!虽然我自出生起父亲就已经离开了人世,我从未见过他一面。但是从佣人那里偷听到叔叔却和父亲的兄弟感情甚笃,他们两人从小就没了父母相依为命。终于叔叔当上了损国总统出人头地兄弟俩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我的父亲却在翼国不明不白地死于非命。直到现在翼国都没有就父亲的确切死因给叔叔一个完整的交代,所以我的叔叔才会对翼国和影翼卫恨之入骨的。”
黎秣一听震惊地说:“浮阳,你是说你的父亲在翼国死得不明不白。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简直是匪夷所思,那怪不得你叔叔会对翼国和影翼卫这么仇恨了。这样重大的外交事件怎么新闻上从未见过,国内外各大媒体只字未提?”
浮阳说:“这本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密辛,再加上涉及到我叔叔的亲人就更加敏感而且这只能算是个人恩怨并不能上升到国家层面。所以两国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缄默和采取了新闻管制措施,你们从未听说过也是情有可原的。翼国因为我父亲的死好像也遭受了重创,传说死了很多无辜的人被定性为了恐怖事件,为了维稳也就硬是压下了那次事件。”
暗无名也终于开口说:“恐怖事件!什么样的事件会被他们定性为恐怖事件?”
浮阳迷茫地摇摇头说:“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曾偷听到过叔叔说严将军是当事人之一。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当事人。”
暗无名一听讶异地重复着浮阳的话说:“严将军是唯一活下来的当事人。真是闻所未闻!”
接着他们就像老朋友一样又聊了很多,为了让黎秣和夏影彻底和好,浮阳又拉着暗无名以遛虎虎为由走开了。
现在只剩下夏影和黎秣两人,黎秣依然紧紧地搂着她。从刚才她站起到现在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也看不清她埋没在阴影里的脸庞。
黎秣总觉得夏影有些不太对劲儿,他大胆地伸出手轻柔地托起她的下巴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似乎是想要哭却欲哭无泪的隐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