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鬼打墙
说起来,不管是竹萱还是素女,都是地道的美女,水杏眼,杨柳腰,姿容艳绝,体态风骚,笑起来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我和冷羽聊过这个,她们的美和七姑比起来,更绚丽更霸道,更加当仁不让,让人更难拒绝。
但是,我们还是更喜欢七姑的颜值,那种沁人心脾的美丽有种如坐春风的怡人,让人着迷和不舍。
冷羽看我不说话,拿手肘碰了碰我:“干嘛呢,来了吗?”
“马上,笑呢!”我低着头有点语无伦次,笑容明明很美,却不敢直视。我低头思量半天,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可能是人家有别的熟人呢,我这里意淫半天,也太自作多情了。
鬼使神差一般,我转脸又看了一眼。冷羽听我说的不清不楚,也转头看去,也许是我们的动作幅度太大,成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姐妹俩同时朝我们笑了一下。
这回没错了,就是冲我们来的,下一桌就会转到这里找我们碰酒,说不定还是交杯酒。
“怎么办?”冷羽汗都出来了。
“跑吧!”
这么没出息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实在够丢人的。我也实在不想和这两个艳妇扯上任何关系。
自从上次常三爷说要做媒,给我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别人都是郎才女貌琴瑟和鸣,到我这,配了个黄大仙,要让爸妈知道了,不当场打死连我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更要命的,我还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吃了黄五爷的紫金消魂丹,常三爷说的清楚,这玩意是精灵界一宝,不是我们能赔的起的。
吃人嘴软,有了这层关节,黄五爷下次真要说起婚嫁的事,我们想拒绝都张不开嘴,这也是我们如此忌惮这俩姑娘的原因。
“走!”
我和冷羽一拍即合,甚至来不及和坐对面的大罗打声招呼,趁着人多嘈杂,我们绕开几十桌宴席,从边上的通道穿过去,直奔大门。
经过东配房拐角处时,有个上菜的小哥双手举着托板从我们身边经过,举的还挺高,也没看清是什么菜,就觉得一阵扑鼻的肉香飘过来,走老远了还若有若无的往鼻子里钻。
我停下来特意闻了闻,这味道不仅香的出奇,还能勾出馋虫来。
“你晚上吃饭了没?”我问冷羽。
“七姑下午就走了,哪来的饭吃?”
“走,到厨房看看去,说不定能找点吃的垫垫肚子,”我平时不是个嘴馋的人,被刚才的味道一冲,竟然有点迈不动步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来都来了,不吃点不亏了吗?
“我看这院子还挺大的,厨房在后面吧,要不咱找人问问?”冷羽估计也是饿了。
“你们这整个村子也就这么点,这一户住家能有多大,甭问,看有烟囱冒烟的就是。”我拉着冷羽,顺着刚才那上菜小哥出现的拐角处,一头钻了进去。
刚开始还好,东配房后面有几间青砖瓦房,房前两棵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灯笼,下面人来人往,似乎是这家老人的居所。
绕过砖房,再向里走,人越来越少,房子却越来越多,重门叠户,斗拱相连,屋前檐角都挂着灯笼,亮光中看的分明,这里一水儿的全是青砖红瓦,粉墙绿树,间或还有个池塘。
我和冷羽越走越狐疑,我问他来没来过这,他明显有点紧张,张嘴骂道:“我小时候闭着眼睛也知道哪是哪,都是土屋土墙的,哪有这么多青砖瓦房,这特么根本不是七绝村。”
不是七绝村,这能是哪里,难道我们三两步走,已经走出村子的范围?这不大可能,七绝村不大,但也没这么小。我看着周边层层叠叠,规制相似的青砖绿瓦,想到一个惊悚的词儿,说道:“不对,这是七绝村不错,我们只是被设计了。”
“什么设计?”
“鬼打墙!”我转头冲冷羽笑了一下。冷羽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的摆手:“你,你别吓我。”
“打起精神,我的玄灵师大人,”我其实也有点慌,现在身边只有冷羽,紧张得脸色发白,我更需要动动脑子稳住阵脚,不然今天可能都得折在这里。
他们搞这么大阵仗,无非是想困住我们。
但凡事都讲个动机,他们这样做,目的何在呢?我想来想去,不管是人是鬼,自古设局害人,无非两条,一是要命:这一点站不住脚,我们虽说是这荒村居民唯二的凡夫俗子,但一向遵纪守法,睦邻友善,没和村里人生过嫌隙,他们不至于上来就要弄死我们吧。
再说,这还是冷羽的老家,后院住着黄五爷,他们就算想下手,也得顾忌老黄一家的面子吧,即便黄五爷的面子不够,还有常三爷呢!
不是害命的话,那就是我们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想拖住我们。
冷羽对我的推测表示赞同,只是不明白:他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谁搞的这些迷宫一样的房子,这个他们就是谁,”接着我问冷羽,“你说在这七绝村,还有没有人不知道咱们和常三爷的关系?”
我问的相当大声,冷羽也瞬间反应过来,大声回应道:“常三爷是本地灵主,他和咱大罗哥哥是结义兄弟,一个头磕地上生死与共,应该没人不知道吧。”
我看了看周边的景物,没有变化,知道这水有点深了,不是随便扯个虎皮能糊弄过去的。
背后的神秘力量到底想干嘛呢,我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脑子在高度运转,有一点应该可以确定,他们不是冲我们的命来的,我和冷羽两个道法修为上的小白,如果真想干掉我们,诱到村口一块黑砖就搞定了,没必要搞这么复杂。
只要不玩命,那就好说,接下来就看我发挥了,毕竟这样死等也不是办法,没准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观察我们,等他们看明白了,我们只会更麻烦,所以,我决定拉着冷羽主动出击。
这里院落很多,朱漆大门前都挂着灯笼,我们随便找了个没有上锁的,准备来个孤身探敌营。
胆气一壮,动作也粗鲁起来,冷羽跳起来拽下一个灯笼,两脚踩个稀烂,然后一脚踢开大门就往里闯。
别说,院子里装饰的还挺别致,很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围了一圈,中间却是一丛竹子和几座假山,旁边还有石椅石凳。
景挺美的,就是没有人,我也没心思留恋花草,和冷羽穿过一个小圆门,到了里面的一层院子,这里没有花了,只有两棵叫不出名字的树,有点像古松,长这么高,最起码得上百年了。
院子北面是三间单檐庑殿顶的正房,中间是穿堂廊道,不知通向哪里。
我突然有点气馁,正犹豫着进还是不进,廊道两边本来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灯,接着响起一阵琴声,间歇着若隐若现的京剧念白,都是女声。
我和冷羽面面相觑,一鼓作气走下来,这是闯到谁家姑娘的闺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