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抱歉啊,我这个脑子。你说过有联想自己写出来自己消化,不要消耗两个人的时间,两个人的精力,两个人的情绪,两个人的生命力。
我总是忘记。
这个死脑子看见什么都忍不住想啊想,我是哑巴就好了,总是话好多。-_-||
可男人女人本就是两个物种啊,需要改变的好像只有我,我也不想影响到别人啊。
对,男人打猎需要静,一动暴露了位置,猎人猎物的身份瞬间颠倒,女人呢就得一直发声,用以确定自己群体中的位置。女人不发声,人家都走了,就剩你,天黑下来,落单的必死。
生物进化决定的,就像那个鸡,有事没事,咯,咯咯咯咯咯…女人就这种既视感。
我之前外面打工,说个没完的时候,我其实就很话唠,感觉一会没人给我说话,我就心里空空的。我也话唠,找我唠呗。女人的相处总是解压的,因为总说废话。
我朋友他不让说废话,哪个好人家受得了。
直接给我变哑巴,我肯定不搭理你,真烦。
人说话除了些日常吃喝喜好还能有什么,那可不全是废话。
没有废话干脆别说话了。
那你最好别说话。
我本来就不喜欢说话,我就像是一条闷狗,随他的性子,气氛真扯淡,可以是可以,眼不见心清净。
只有一种可能,起码于我而言。
一人一个房间,少见面,不然一个大活人,忍不住怼上去唠唠哪个东西好吃,不是人之常情吗?
物理隔离,我都想不起来找你唠。
又或者,话唠和话唠相处就好啦。
性格不能互补时,物理隔离。
他的真我是很无趣又木头的,味道很正的钢铁直男,不讨女孩子喜欢是肯定的。
尤其漂亮女孩子,人家好看,身边献殷勤的一大把,你再高高帅帅,一张嘴巴臭人,人美女找体验感来了,不是来欣赏你美貌的,真想欣赏,人家照镜子不就行了。
嘴巴臭,再帅,也很拉分,尤其对面是漂亮的女孩子。我敢说漂亮的女孩子是和他长不了的,人家到最后都会走人,哪怕找渣男,就是丑点的渣男,都不会找他。
女孩不比男孩,男孩偏向现实物质,女孩底层设计就是感性的。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男女精神上的差异,根本讲不通的。
一个看着土地走,一个总顶着头顶星空,哇塞,能看星星。
谁也不吃谁那套。各有各的理。
马上下雨了,我也没说我生气。
你臭。
身体不太好,需要慢慢调着。
紧张的反应,我哪臭。
害怕伤到人家。
臭男人。
臭男人的臭啊。说说笑笑过去了。
身体不好让人担心,可是细想想,哪个人不是带着一身亚健康去干活,起码大多数人是这样,生活所迫。
我担心他身体不好,他的能力偏向创造力,身体不好他都没心情提笔。
他讲故事很精彩。就这种写下来就很好了。
他总说不感兴趣,却能讲到情绪多变,情绪的波动里,细腻多情也豪情万丈。
艺术的味道。
雌雄特点,都有影子在身上,很好的一个人。
个体是父母的产物,父母又是父母的产物,不断上代人处追究,一切早有命数,强求倒是在违背天意。
这个作品好坏与否,一定有家人影子,有家族影子,有历代人影子。
他们都不行的,我看不见风雅,也许正因如此,我才对艺术格外敏感。
近乎本能的嗅觉幻想。
是欠缺太久后的物极必反,是对干涸已久的那方土地,产生出了某种幻想。
历来枯萎的土地。
开不出耀眼的花。
可他不同,他拥有我渴望的大多数特质,那些来自妈妈的,风雅的赠礼。
哪怕不拆开,也已经流光溢彩。
妈妈年纪很大了,身子不好,还是要坚持唱,唱不是在拼命,是只有唱了,才能生命的灰光里,品出点光明来。
这是他的妈妈啊,不是我的。
我的妈妈是傻子,情感方面的傻子。
做了一辈子改变他人,渴望以心易心,能被不良人真爱的梦。
她爱上谎言,贪婪谎言也可以一生一世。她总以为她能一腔真心改造谁,再由此步入幻想中的幸福。
不过失败了一辈子。
仍是对男人抱有希望。
所以说啊。
真正成熟的一段关系。
是只筛选,不妄想改变。
底色不对,一生不遇不见。
这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负责,对后代人的负责。
不是孩子投胎你身上。
是你选择和谁生孩子。
是你的选择,决定这个孩子的综合能力。
父亲代比较明显,我遗传了爱吃,母亲代,我遗传了好玩。
我无法学会对后代人负责。
当经济爱意偏多那刻。
经济养孩子身体,爱意滋养孩子心魂。
我做不到,不敢,这是太沉重的一项任务。
在被世俗洪流推着走到极点之处,才发现每一步,都错到离谱。
我偶有后悔的时候,不该生下她。那只是她的求生本能,一时痛,总好过日后太过绵长的痛。
孩子太重,跳出世俗枷锁回看,偶有闪现出后悔的心情。
孩子太重。
他们需要,何止物资的养身,爱能力的养心,若是天性不好,科学引导更是费时费力费尽生命。
要和一个很好的人生孩子,本就是对整体的馈赠,对个体的负责。
我评论刷到一条,总是很难释怀,女人结婚多年,生了一堆儿子,具体数量记不清,应该是有四个这么多了,全家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儿子们跟着欺负亲妈妈。直到这个女孩,岁月还轻,却已她的身上烙下死亡的痕迹。
她死了,跳进家门口的水塘。无人多看她一眼,只剩指指点点的村民口舌伴她死后岁月。
她的名声很臭,谁让她是弱者,谁又保证踩人慰籍自己的村民,就永远不会走到那一步?
这只是一个循环罢了。
他们当真很坏吗?可这只是光明没有照到,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平常地方。
它可以是任何地方,也许就在你我身边。
哥哥不爱我,也许天性没那么好,大人刻意的引导下,我更加什么都不是。
老巫婆将我排除家人之外,凶恶哥哥,不准他对我好。
哥哥接受,不过环境如此。
谁不想自己生活更好些,这不过生物本能。
长大后的哥哥醉酒,带着酒气的道歉,我小时候对你不好,可我也小。
所以酒醒后,继续对我不好。-_-||
我只是被众人撕烂的失败作,比起修补,他们选择了持续毁灭。
人是充满惰性的,当一件作品已经太过败坏,烂到看不清原本的样子,那就持续毁灭好了。
当它死了,我的罪恶就不会再存在。
修补太难。
不如毁灭。
人之常情。
我可以理解,只是不会接受。
2026/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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