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白掌门,得罪了,今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捉拿妖人,回天庭复命!”
“你们这是何意,里面是我乖徒儿,怎么会是妖人??”白简的态度很是强势,寸步不让。
一副不好说话得样子!
两位仙使蓄势已满,一副坚定模样:“白掌门,你既执意包庇,便莫怪我等不念旧情!”
话音未落,其中一使已并指如剑,一道银光自指尖迸发而出。
另外一仙使则直冲房门。
白简衣袖无风自动,只是抬起右手,在身前缓缓一划。
白色光芒盛起。
仙使面色一变,手中罗盘再度嗡鸣,针尖疯狂转动,直指门内。
那扇木门上的白光变得热烈起来。
仿佛门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这股探查之力。
可是反噬来得更快!
“哐”的一声巨响,门板猛然震颤,一股无形的波动自门缝中溢出,仙使手中罗盘顿时炸裂开来,碎片飞溅如雨。
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垂落下去,脸色刹那间惨白。
年长仙使大惊,袍袖一卷将同伴护住,退后数米。
他盯着白简,目光锐利如刀:“白掌门,你将什么东西藏在了这扇门后?竟连天庭法器都遭反噬——此物绝非善类!”
白简立于门前,身形纹丝不动,眉心却缓缓蹙起。
他方才那一下对战的时候。
分明感觉到门内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不是灵力,也不是妖气。
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颤。
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因外力的试探而被惊扰,在梦境深处翻了个身。
那感觉只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了。
但白简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极深的警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司蓁的来历,可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有些拿不准了。
“两位仙使!”他沉声开口,语气中那份强势已是寻常,眼底却添了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凝重:“我白简行事向来有度。此间若真有妖邪,不必天庭出手,我自会清理门户。”
“可若无凭无据,便要强闯我徒儿居所,便是天庭亲临,也需先问过我这一关。”
两位仙使对视一眼,面色各异。
方才那番交手已见分晓。
白简若真不让步,今日就算两人联手,也未必讨得了好。
何况那罗盘反噬来得诡异,此间蹊跷远超预估。
其中一人仙使捂着伤臂,咬牙切齿:“白掌门,你口口声声说此乃你徒儿居所。可我等奉天庭之命彻查异象,这方圆百里之内,唯有此处灵力异常,你既不肯让我等进门查验,那便请令徒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