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媚的笑容,如同春回大地,百花盛开一般,盛世美颜,惊艳众生。
在帝荒神一般的笑容面前,天地尽失色。
帝荒轻易不笑。
帝荒一笑,东山惊鸿内心慌乱的一批,惊心动魄,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的了。
“就这么决定了。”帝荒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愉快的意味在里面。
东山惊鸿一脸茫然,这次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暴风雨竟然没来。
“唉,主子,等等我,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知道帝荒真的要去落风山,东山惊鸿是凑热闹不嫌事大。
叫门,砸场子,这种事情哪能缺少了他,想想就很激动。
——
而白小暖一路狂奔,道路尽头就左拐,这随了菜鸡系统的出门左拐。
“玩家,小家伙它肯定没追上来。放心吧,我们都甩它三条街了,它连我们的尾灯都看不到。”
白小暖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一棵树旁,她伸手扶着旁边的树杆子,只觉得自己饿了。
“菜鸡系统,看来你的情报不准啊,分明就是个活蛋蛋,却被你说成是寡蛋。”
说到蛋蛋,白小暖好想吃个荷包蛋啊。
“啊,啊……妈呀,妈呀,救命啊。”脚下拨凉拨凉的,白小暖惊叫起来。
低头,就见一条似曾相识的两指粗小蛇缓缓爬上她的小腿,并紧紧缠绕住。
那种蛇身体冰冰凉凉蠕动的感觉,白小暖毛骨悚然。
“啊,撒手,撒开的,滚开。”
菜鸡系统一看这还得了,一条紫白相间的蛇紧紧缠绕住白小暖的小腿。
“啊,玩家,我记起来了。它就是上次我们遇到致幻蛇时出现过的蛇,上次,它也是这么缠绕在你的腿上的。”
白小暖把脚都要伸到菜鸡系统那边去了,一直惊叫还一直抖个不停,几乎要叫出杀猪声来。
这阵势愣是让菜鸡系统想起了杀年猪的场景,那“猪”不用说,谁叫谁就是。
没想到一群人按不翻的猪竟然被一条小蛇给稳稳拿捏了。
“还愣着干什么,弄它。”白小暖又怕又气又急。
菜鸡系统立刻浑身的毛蓬松起来,双翅膀张开聚拢,挡着鸡头,白小暖一看就知道鸡要发大招了。
菜鸡系统翅膀挡脸无声笑麻了,还好白小暖此刻注意力不在它身上,菜鸡系统良心发现后扑腾扑腾翅膀飞起来,当即就去啄贝乐。
“我,没有,恶意,你,是我的,神女。”
贝乐紧紧缠绕着白小暖的小腿,死也不撒手,它说话停顿,听起来没那么结巴了。
“我,我,我以后跟跟你混混,神女大大大人。”贝乐情急之下,又开始结巴了。
“死开的,哪来的蛇。
勾远点,再不下去,我弄死你,信不信,我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打。”
白小暖崩溃极了,她怕极了这玩意,天生的怕到了骨子里,只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勾开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贝乐一下缠绕住白小暖的小腿,于是白小暖抖腿抖到鞋都被她甩飞。
一下又缠绕住白小暖的手腕,于是白小暖手都差点被她甩到脱臼。
倔驴子脾气的贝乐死要认主,抱着白小暖的手脚死不撒手。
贝乐兜兜转转跟着白小暖好几天了,今日它必须认她为主,它太崇拜她了。
况且它那次差点饿死,是白小暖踩死老鼠让它吃了后才活过来的。
恩同再造,白小暖就是它的再生父母,它的命就是白小暖的了。
“求,求求你收收收留我吧。”贝乐可怜巴巴的看着白小暖,它的眼眶里都是星星。
“就就就是,勾勾勾开的,你撒丫子走开。”
菜鸡系统大惊失色,怎么没有人告诉它结巴这种症状也会传染?
“玩家,不好了,我我我被它传传染了。”
“锅来。”真是指望不上菜鸡系统,干不就完了。
白小暖召唤出平底锅,刚想往自己脚上敲,可是平底锅挥舞到一半她停止了。
这蛇紧紧缠绕在自己小腿上,万一敲疼了自己怎么办,她怕疼。
万一把蛇敲痛了它想咬自己一口怎么办?这蛇看起来剧毒无比。
“啊,啊啊,哎呀,唉呀妈呀,腿腿腿抽筋了。”
白小暖一直不停的抖腿,结果腿抖到抽筋都没能把贝乐给抖下去。
天可怜见的,人家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白小暖是吃不好睡不好,为了生活四处奔波,鹰追她,蛇追她,为了小命东躲西藏。
“相相相信我,我我我真的没有恶意。”贝乐直起脖子探出脑袋来看着白小暖。
“砰。”
白小暖不容分说,拎着平底锅照着贝乐扬起来的身子就是一平底锅。
贝乐被敲击了一下,只觉得头晕脑胀。
就在白小暖以贝乐要反击她的时候,没想到两行清泪自贝乐眼眶里缓缓冒了出来。
什么玩意?白小暖一脸懵,她竟然把蛇打哭了,还有这种操作,瞬间白小暖腿抽筋都好了大半。
“你走吧,我不会与蛇为伍,今日暂且放过你。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小暖一如既往撂下狠话。
“我我我不走,我我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你你你就是是是是我的女王,打,打打打死我也不不不走。”
没想到这蛇还有点倔脾气,跟那倔驴有得一拼,这蛇还真是不可理喻,白小暖气急了。
“你,你你救了我我的命,我我我……”
贝乐说话太过结巴,几乎是十秒钟蹦出一个字来。
白小暖不是急性子都要变成急性子了,实在是都听不下去了。
“能不能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这话说的跟舌头打了无数个死结似的,愣是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小暖打断贝乐的话,着实听得她心急,这一心急她就发怒了,一发怒声音也大了。
贝乐:……
贝乐脑海里瞬间闪过蛇四哥背地里对白小暖的称呼——暴力女狂魔。
贝乐又懵又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唰唰流淌。
贝乐心里苦,它原本也是能说一口利索的话的。
实在是那个吞天巨蟒太过强大而恐怖,千变万化的外形。曾一度把贝乐吓到大小便失禁,心里一直有阴影。
那次在猛虎山竟然又直接给它吓成结巴了,然后就一直这样了。
每次遇到蛇四哥,说话之前都要先被它们胖揍一顿。结果白挨的打,一点效果也没有。
贝乐曾经听爷爷说过,雄性兽人的体型大小其实是可以变化的。
那吞天巨蟒的兽形就是可以随意千变万化的,变大变小,或者是变成任何一个年龄阶段的形态。
兽形分为两种,一种是可持续增长,一种是达到成年阶段后定格,定格后不可增长。
只要是兽人都有最原始的小兽形,有的喜欢用兽形原型。
有的喜欢用变异兽形,比如半人半兽的那种,多出现在蛇族部落与龙族部落。
还有一个巨型兽形,一般是遇到危险需要作战的时候,雄性兽人都会变成巨大的兽形形态。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吞天巨蟒,贝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仿佛那就是他的噩梦一般。
“求你,收留我吧。”贝乐还是那句话。
“我自身都难保。”白小暖表示拒绝。
“我,我我很好养活,吃,吃不了多少,我我胃口小,三天一只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