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闯科举,高冷状元当众护我》
《女扮男装闯科举,清冷状元护我疯全场》
《闯考翻车,状元兜底》
“姑娘混入考场,可知触犯律法?”考官厉声盘问。
我心里叫苦,状元郎裴景洲却拱手笑道:“她是我的随行之人。”
女扮男装闯考场本是闹剧,可随着他开口,一桩惊天反转悄然降临。
第一章我装考生混考场,死对头当众保我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听信我那便宜兄长的鬼话,脑子一热女扮男装混进秋闱科举考场。
辰时三刻,贡院之内肃静无声,笔墨翻动的沙沙声清晰可闻,数百寒门才子齐聚于此,只为搏一个锦绣前程。
而我,姜糯雪,一个堂堂闺阁女子,此刻穿着宽大陈旧的儒衫,束发藏眉,屏住呼吸缩在角落考棚里,手心的冷汗几乎要浸透答题的宣纸。
一切都拜我那个败家兄长所赐。
前日兄长赌输千两白银,债主限期三日还债,否则便要拆了我们姜家祖宅。
走投无路之下,他突发奇想,哄骗我说秋闱考场暗藏匿名富商,只要当场作出绝妙诗文,便能求得富商重金打赏。
我被他忽悠得头昏脑涨,又不忍看着祖辈基业毁于一旦,连夜裁剪衣衫、改扮成少年郎模样,翻墙混入贡院。
本想随便写首诗混点银两跑路,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巡场考官就径直冲到我的考棚前,虎目圆睁,周身威压扑面而来。
周围一众考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道道审视、嘲讽、看热闹的目光钉在我身上。
我心脏骤然悬到嗓子眼,浑身肌肉僵硬,心知这下彻底完蛋。
大周律法明文规定:
女子擅入科举考场,违者杖责二十,录入贱籍,牵连直系族人三年内不得入朝为官。
更要命的是,当众闹事扰乱考场秩序,额外加罚流放三月。
我姜糯雪好歹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娇小姐,要是被扒去衣衫当众定罪,挨板子、入贱籍,往后我在京城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姜家也会跟着蒙羞。
一想到凄惨下场,憋屈与恐慌瞬间裹挟全身,我甚至已经预想好了自己狼狈游街的画面。
“区区无名小子,竟敢无视朝廷律法,私自混入秋闱考场,你可知罪?”
白发考官手持戒尺,声音凌厉如冰刃,响彻整座考场。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当众出丑。
我牙关发紧,脑子飞速运转,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半句辩解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认罚。
就在戒尺即将落在我肩头的刹那,一道清冽低沉、温润却自带疏离气场的男声,骤然从人群后方响起,直接截断考官的动作。
“大人且慢。”
我下意识转头,撞进一双清冷狭长的凤眸里。
来人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俊美绝尘,墨发以玉冠束起,周身气质矜贵淡漠。
正是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当朝国子监天才,本届秋闱最有望摘得状元之位的裴景洲。
也是我从小到大,水火不容、见面必互怼的头号死对头。
我瞳孔地震,满心疑惑:他凑什么热闹?难道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下一秒,裴景洲缓步上前,对着考官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此子并非擅自闯场,乃是我的随行侍从,随我入考场打理琐事,一切过错,由在下全权承担。”
一句话,直接帮我抹平所有罪名。
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惊喜直接冲上头顶。
全场死寂两息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小子是裴公子的侍从?”
“裴景洲何等清高之人,怎么会纵容侍从违规混入考场?”
“我看这事不对劲,别是裴公子碍于情面,强行替此人开脱吧?”
质疑、嫉妒、不解的议论声密密麻麻钻进我的耳朵。
更有几位素来嫉妒裴景洲天赋的世家子弟,立刻阴阳怪气开口,故意挑拨离间。
“裴公子公私不分,未免有失读书人风骨吧?科举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容侍从肆意胡闹?”
“依我看,此人来历不明,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徒,公子可别被人蒙蔽了双眼!”
考官也面露迟疑,眉头紧锁,看向裴景洲:“裴公子,此话当真?考场规矩森严,包庇旁人可不是小事,还望你三思。”
我心里再次沉到谷底。
我太了解裴景洲了,此人性格清冷偏执,原则性极强,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
往日里我不小心踩脏他的衣角,他都要冷着脸跟我计较半天,如今为了一个死对头,背负徇私舞弊的骂名,根本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我暗自攥紧拳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概率他下一秒就会改口,撇清和我的关系,到时候我不仅要受律法惩罚,还要被所有人嘲讽自作多情,处境只会更加难堪。
这种被人拿捏、命不由己的感觉,让我满心愤怒又无比憋屈。
我甚至已经想好,等他改口,我立刻自爆身份,就算受罚,也绝不要承他半分虚假情面。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与施压,裴景洲面色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变化。
他淡淡扫过那群煽风点火的世家子弟,眸光清冷,自带无形压迫感,方才聒噪的众人下意识闭紧嘴巴。
随后他再次看向考官,语气笃定,没有一丝动摇:“我裴景洲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未妄言。他确是我的人,今日一切罪责,皆算在我头上。”
说完,他侧过脸,目光精准落在我的身上。
那双素来冰冷淡漠的眼眸,褪去平日的疏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薄唇微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还愣着?你的小命,现在攥在我手里了,小笨蛋。”
我:“……”
我直接懵在原地,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烫。
谁能想到?
我针锋相对十几年的死对头,居然当众护下闯下大祸的我,甚至不惜顶着徇私的污名!
原本满心的愤怒与憋屈,瞬间被一股又羞又爽的情绪填满。
考官见裴景洲态度坚决,又碍于他当朝大儒弟子的身份,不敢继续深究,只能悻悻收回戒尺,挥手作罢:
“既然是裴公子的侍从,此事暂且揭过,但下不为例。”
危机彻底解除。
我望着眼前身姿卓绝的少年,第一次萌生离谱的念头:这个讨人厌的死对头,好像也没那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