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手机,自己查,你这个行为叫什么”
“喔你还知道叫妄自菲薄呀,之前因为这个打没打过你”
池钰礼小声辩解“师父,之前不是妄自菲薄”
“不是吗?没关系,在我这他们是一样的”
看着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哪来的鸡毛掸子,尾端已经在腰后及大腿部分徘徊 “呜呜师父说是就是”
“还我说是就是?看你一点不知道自己错哪啊,不揍是不是不行?”年长者故意板着脸说着威胁人的话
“不…师父…师父!您听我——”
“崽崽晚上放学回来,你做哥哥的应该也不想在弟弟面前挨揍,回你屋自己调整下,晚上出来吃饭”
池钰礼眼睛睁得溜圆不可置信的望着师父,调整?生日被禁足?我做错了什么您连生日都不让我陪您过了?越想越委屈,我不就吃了个桃子吗?您上来就质问我,我能不多想吗?您今天那架势,不就认定我收礼了吗
研二时池钰礼给师父送文件,见里面有人谈事情,就要去不远处等候时,就听师父暴怒的声音“我不收品行不端的人当学生,我学生要是搞收礼送礼这套,我肯定会狠狠收拾赶出师门,做学术不专心研究竟搞些歪门邪道……”后面说什么他就没听清了,满脑子都是一定不要犯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小脾气上来干脆自暴自弃的给师父鞠躬道了句生日快乐就跑了
哼,禁足就禁足,还反省?我反省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啊……亏我连夜赶回来给您做蛋糕
不过池钰礼此次确确实实想岔了,闻鹤鸣望着孩子发红的眼眶,还没来得及解释,孩子就跑回房间里
闻鹤鸣轻轻按住太阳穴,突突的直疼,他想说:辛苦了,连夜赶路累坏了,先去睡一觉,等你休息好再说
终究是他词不达意,让小鱼误会了,闻鹤鸣感觉自己就像是之前手里屡教不改的学生一样,才和崽崽约定好要改掉的坏习惯,现在又忘了
闻鹤鸣把小鱼做的蛋糕放入冰箱,轻手轻脚走到小鱼门前“咚咚”
“小鱼,师父进来了”说完往下按着把手推了推门,门丝毫未动,小鱼把门反锁了
池钰礼趴在床上,掩耳盗铃似的用枕头捂住耳朵,不去听门口的声音,闹起了小脾气,您让我反省,您让我调整,您让我禁足的,我很自觉啊,禁足了,反省了,您来干嘛呀
闻鹤鸣抬手又敲了两下,见还是没人开门,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
晚上六点,闻鹤鸣初次尝试开门,未果
晚上七点,闻鹤鸣开门……未果
晚上八点,闻鹤鸣再次推门,咔哒,门能打开了
闻鹤鸣知道孩子委屈了,抬腿迈进房内来哄孩子,进门就看见池钰礼在躺在床上装睡,睫毛还轻轻打颤,他突然想到曾经在网上的一个小视频,便轻脚走过去,俯身柔声道
“听说睡着了以后把小孩子的手举起来是不会放下的,那师父来试一下”
说着就去牵池钰礼的手腕,慢慢抬起,池钰礼闭着眼睛任由着师父把手举高,呆师父放手后也没有落下
池钰礼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听师父含笑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像脚也可以举起来,不会掉下来哦”
还没等他碰到池钰礼的腿,钰礼的左腿便率先抬起,右脚微曲蠢蠢欲动想要抬起,闻鹤鸣看着这一幕,抱臂直接笑出了声
爽朗的笑声钻进耳朵,池钰礼暗到自己没出息,腿怎么不听使唤就抬起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双脚都举起
他也是闲的,和师父闹脾气呢居然还配合师父
闻鹤鸣笑着上前拍了拍池钰礼的腿“乖,翻个身,鼙,毂,露,出来”
“师父命不可为”
池钰礼对着师父龇了龇牙,小表情十分生动,不情不愿的翻个身趴好
闻鹤鸣看着徒弟磨磨蹭蹭地趴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
“钰礼,只是趴着可不够。自己把姿[齊]势摆好”
“趴好。腰沉下去,膝盖分开,对……把姿势跪标准了”
池钰礼身体微微一僵,耳根瞬间染上一抹薄红。他在心里哀嚎一声,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床褥里,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认命般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