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小时,俩人回到庄园,许寒洲的怒火终是爆发的。
他拎着墨鑫澜的后衣领,拽着他到客厅,把他甩进沙发。
“坐好。”许寒洲抽出皮带,对折后指着他,“去之前你答应我什么了,你做到了吗?”
墨鑫澜怯生生地看着他,生怕下一秒那鳄鱼皮皮带就落下来了。
“你哑巴了?”
皮带抽在墨鑫澜大腿边沙发面上,吓得墨鑫澜一激灵站起来抱住他:“我错了,我错了,你不生气好不好?”
许寒洲泄了气,轻轻拍着他的背:“澜澜,你答应我什么了?”
“少吃辣。”
“那你做到没有?”
墨鑫澜听着耳边的心跳声,咬了一下唇,老实应答:“没有……可是,出去吃饭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吗,不就应该吃自己喜欢吃的吗?”
是的,出去吃饭就是为了满足自己,为了让自己开心,可……
“嗯,我知道……喉咙难不难受?”
墨鑫澜摇头。
许寒洲掐着他的双颊:“这两天我会盯着你,多喝水,听见没有?”
“听见了,那你不能生气了。”
许寒洲冷嗤,眼里刚熄的火又着了起来:“不知道,现在跪下,我去找杯子。”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墨鑫澜整个人紧紧地贴着许寒洲,眼眶开始泛红,唇角也朝下弯曲。
“三……”
要不说墨鑫澜能屈能伸呢,这不,他乖乖地跪倒在许寒洲腿边,眼泪汪汪,不再反抗。
许寒洲从酒房里拿了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客厅。
“张嘴。”
墨鑫澜吸了吸鼻子,咬住杯座,头被迫仰着,看着就很不舒服。
“双手背到身后,跪直,半个小时,表现好今天的惩罚结束,否则,不仅加时,皮带也少不了。”
墨鑫澜缓慢地移动调整姿势,尽力做到最好。
许寒洲坐在他面前,拨通了许寒慕的视频电话。
许寒慕看见许寒洲无奈叹息。
他咽了咽口水:“暮……我的小少爷,怎么了?大半夜打电话。”
许寒洲细细看了他一会:“我算是知道墨鑫澜为什么这么不怕死了,跟你学的呀?”
“嗯?”许寒慕打着字,“怪我带坏他了?你让他别接近我不就好了。”
“你别没事找事,澜澜说让我和他回去过年。”
许寒慕呼了口气,停下手头的工作,看向屏幕里的许寒洲:“过年家里没阿姨上班,到时候还要自己做饭,麻烦。”
“澜澜说想陪你。”
“不用了,我那几天不在家。”
许寒洲瞥了眼发抖的墨鑫澜,拿下酒杯喝了一口:“听见了?他不在。”
“哥哥去哪?大年不应该在家……”
许寒慕笑了笑:“澜澜乖,你跟许寒洲过就好了,哥哥……要去出差,很忙,没时间陪你,下次好不好?”
“好吧,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挂了。”
墨鑫澜重重点头,落寞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电话被挂掉,一切恢复了寂静。
半分钟不到,墨鑫澜边抽泣边委屈巴巴地问:“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是不是又……又瞒着我们干了坏事?”
“他没有不喜欢你。”许寒洲回答了一个后,没再说话。
或许,这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只有许寒慕自己知道吧。
“许寒洲,我们偷偷回去好不好?我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在骗我。”墨鑫澜的双手搭在他膝盖上,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许寒洲沉默地看着他,心里极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