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寒洲严格的监督下,墨鑫澜成功地通过了期末考试,取得了专业第十的成绩。
于是,他决定向许寒洲提个小小的要求——带他去吃麻辣火锅。
平时,这种重油重辣的食物,许寒洲是不允许他吃的,因为,他一吃就喉咙痛,又哭又闹,把许寒洲折腾得死去活来,所以,麻辣火锅成了许家的禁菜。
“许寒洲,可以吗,我想吃。”墨鑫澜拉着许寒洲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许寒洲凑近,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为什么,我最近这么乖,不能要奖励吗?”墨鑫澜抱着手臂,撅着嘴,俨然一副生气的表情,“哼!”
许寒洲也不惯着他,一巴掌扇在他大腿上:“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就是这个态度?我平时这么教你的?”
墨鑫澜刹时语塞,两只手轻放下,低着头,眼眶红了个透,却不见一滴泪。
“……”
许寒洲叹了口气,想拉他到怀里哄,谁知道,小家伙直接拒绝得干脆。
“不要碰我,你不耐烦我不烦你就是了,我自己玩。”墨鑫澜站起来往楼上走,“凶什么凶,我不信我离了你活不下去,哼。”
“站住,过来跪下。”
“我不,凭什么什么都你的,我就不,有本事你打死我。”
许寒洲脸黑了八个度,声音里的不容抗拒也多了几分:“我让你过来。”
墨鑫澜微微颤抖了一下,明显是被他吓着了。
“澜澜,三秒。”
墨鑫澜知道他要动真格了,马上灰溜溜地跑过去,扑通跪倒在地。
“哟,我还以为三少有多硬气了,跪就跪直了。”
许寒洲起身去厨房拿了个米白色水盆,接了半盆水,来到客厅,命令墨鑫澜举着。
“十分钟,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我说话。”
墨鑫澜小声嘟囔:“凭什么……”
“凭什么?本来是一件小事对不对?一点不顺着你的心就闹……不能谈吗?嗯?”许寒洲坐到刚才坐的位置,皱着眉,“今天我重新给你立立规矩。”
十分钟对正在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你而言,转瞬即逝,而对于受罚的人来说,度秒如年。
墨鑫澜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这十分钟的,他只能感受到:手臂、腰背酸痛,膝盖疼。
“嗯?想明白了吗?”
“嗯……”
“书房旁边的房间。”
墨鑫澜沉默地走进那个许寒洲惯用来揍他的房间,乖乖褪了遮羞布,跪到那一块细石铺就的地板上。
“唔,好痛。”
他刚挺直腰板不久,许寒洲拎着一大袋工具进来了,还有一瓶矿泉水。
“一共三十样工具,动十样,你我三七选择。”
墨鑫澜大惊,这是要打死他的节奏啊,他回想起那句在冲动的时候说的话,暗中懊恼:我……如愿以偿啊?
“选吧。”
墨鑫澜抱着赴死的决心,挑了一把戒尺,一根藤条和一根细鞭。
反观许寒洲,上来就是藤杖、蛇鞭、数据线、热熔胶棒、皮带,接踵而至的是:三芯藤条,木质衣架还有散鞭。
墨鑫澜跌坐在腿上,他今天在这,不死也得脱层皮。
“跪到距墙三十厘米的位置,手肘撑着墙上,额头贴着手臂,快点。”
墨鑫澜委屈地抹着眼泪:“许寒洲,我怕。”
“怕也要挨。”
“呜呜呜呜……许寒洲……我讨厌你。”他磨磨蹭蹭地按许寒洲的要求摆好姿势,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每样三十,可以哭喊,但是不准动,否则,我会将力度提升到最大,听明白了吗?”
墨鑫澜点点头。
“啪。”
戒尺没有预兆地咬上皮肉,一阵刺痛袭来,引起墨鑫澜的抽泣。
”啪啪啪啪啪。”
“嗯哼哼,呜呜呜。”疼,但是比前两天挨的轻点。
“啪啪啪啪啪。”
一道道肿痕浮现在皮肤上,泛起红色。
许寒洲揉了揉他的头,继续落尺。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随便闹脾气了……呜呜呜……”
许寒洲没理会他,直到三十戒尺打完才开口:“澜澜,有脾气可以,但是你要知道,经常不开心是对身体不利的,明白吗?”
“嗯?那……那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百分之六十……”许寒洲换了根藤条,隔空挥着。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依旧是五下一组,可戒尺带来的痛不及藤条的万分之一。
每一藤条落下,皮肉变得微白,随后便是一条泛着深红的愣子。
“呜呜呜……许寒洲……疼呜呜呜呜……”墨鑫澜捂着被打的地方,往后躲,“我错了……”
“错了?错哪啦?嗯?宝贝?”许寒洲用藤条挑起他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
墨鑫澜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声音里夹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我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把自己弄得不开心,还忤逆你,对不起,我不敢了。”
“不敢了啊?我不信,你得拿出点诚意。”许寒洲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满脸春风和睦。
“嗯……”
“行了,挨完打,我就信你。”
墨鑫澜握住他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晃动着:“不要……”
他的泪水还在不断地流淌,显得整个人要碎了一样。
“三……”
对,墨鑫澜就是如此的怂,许寒洲一数数,他马上乖乖撑回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这五下许寒洲打得格外重,并且重叠在同一个地方,使得皮肉紫肿。
“啊啊啊啊……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墨鑫澜被他按着,压根动不了,只能徒劳地哭喊。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力度恢复到原来的档次,但墨鑫澜还是觉得疼极了,就像有人在割他的肉一样。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改不改?”
“改……嗷嗷……呜呜呜……许寒洲,我错了,我错了……”
“闭嘴,吵死了。”
墨鑫澜果断地选择了抽泣,放弃了哭嚎。
“你是选择速战速决还是折腾到晚上?一还是二?”
“一……呜呜呜……你把我绑起来好不好?我真的扛不住了,像上周那样,好不好?”
许寒洲看了眼他的伤处,把他绑在了横放的十字凳上。
“澜澜乖,咬住口球,对,就这样,我要继续了。”
许寒洲后面下手简直又快又狠,墨鑫澜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难怪要他咬口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墨鑫澜挨了一半后,全身都被汗湿了,上衣贴在身上,沉重又黏腻。
许寒洲取出他嘴里沾满唾液的口球,清洗干净后,放在一边,打开矿泉水瓶,为他喝了些水。
“好受吗?”
墨鑫澜偏过头,没力气说话。
“嗯……很好。”许寒洲把口球再次塞进他嘴里,拿起皮带,朝他大腿上挥,“那里再打就流血了,我们换个地方。”
大腿上神精丰富,一皮带下去,立刻红肿起来。
许寒洲怕打坏他,降了几分力。
“啪啪啪啪啪。”
“疼就好好记住,身体是自己的,在我这,不允许出现伤害自己的事情,你想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可以,但那是建立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记清楚。”
“啪啪啪啪啪。”
之后又是不间断的责打。
许寒洲担心没处下手,剩下五样,每样一道痕,刚好够。
打完后,墨鑫澜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像是处在“濒死”状态。
许寒洲小心翼翼地抱他回到房间,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清凉的药剂喷洒在刺痛滚烫的伤部,起到了很好的镇痛作用。
墨鑫澜扯了扯许寒洲的衣袖,声音闷闷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你不让我吃的东西我再也不提了。”
“嗯……你想吃火锅啦?”
墨鑫澜摇了摇头:“不吃了,以后再也不吃了。”
“……”
这是打怕了?
许寒洲心想:啧,这小东西……等好了再带你去吧……
“乖。”
“许寒洲,我眼睛难受。”
“嗯,用毛巾敷一下,你别乱动。”
许寒洲打湿毛巾,捂在他闭着的眼睛上。
“宝贝,还在委屈啊?”
“没有委屈,我就是有点难受,许寒洲,你现在好凶,一点都不温柔,大骗子。”
“嗯哼,那……宝贝要不要原谅我这个大骗子呢?”
“不要……嗯……我原谅你了,你以后要说到做到,知道吗?”
“好,听小宝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