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洲开着机车在路上疾驰,十分钟左右到达了目的地。
孟申早早就在大厅候着了一见他来,立刻迎上去,跟他说清了现在的状况。
“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得多练练。”
“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端木景旭撑在办公桌上,两眼赤红,满脸泪痕尚未干,“把热度降下来。”
许寒洲推开门,眼神凌厉:“着什么急!丁点大的事,至于?”
一秒。
两秒。
“呜呜呜,叔叔,怎么办……”他颓废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如汩汩清流从洞中涌出,势不可当。
许寒洲抿唇,咬牙,阔步至他身前,一掌掴在他头侧:“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叔,我成年了,我可以,不用你插手,谁说的?”
“呜呜呜呜,我……我说的。”
“那你好意思哭。”许寒洲使劲掐着他的脸,“行了,我帮你,好好学。”
接下来的好几天许寒洲都没回家,虽然他会和墨鑫澜视频通话,问他身体舒服些了没,但是,咱们澜澜是有脾气的,许寒洲在外面教徒的第三天,澜澜就把他关进小黑屋了。
“叔叔,叔父还没放你出来吗?”端木景旭啃着一块糖醋排骨,单纯地问。
“食不言,寝不语。”
“吃饭不能玩手机。”他把骨头吐进垃圾桶后,去饮水机旁接水。
“兔崽子。”许寒洲按灭手机,专心吃起饭。
“啊啊啊,他怎么还没忙完?不行,阿巡,你别拦我,我要去找他。”在某二少日夜不归巢的第七天,墨鑫澜忍无可忍,准备去逮人,可是管家不允许。
沈巡抱臂看着他:“祖宗,你最好乖乖待在庄园,不然,咱俩都得挨罚。”
“哎呀,阿巡,求求你了……”
“不许去。”短短三个字斩断了墨鑫澜的所有希望。
“哼。”
沈巡颇为无奈地目送他钻进主卧。
半夜,万籁俱寂,唯有一两声蟋蟀鸣叫,风有些凉,与偷跑出门的人的心形成强烈对比。
墨鑫澜穿了一身黑衣,迅速躲开巡逻的保镖,翻墙溜走:“谁都别想困着我。”
他在路边截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付了款。
窗外灯火璀璨,一片光明。
下车后,墨鑫澜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
工作人员都认识他,所以并没有阻拦。
“嘭。”
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墨鑫澜推开,由于他太用力了,门与玻璃墙相碰,发出声响。
墨鑫澜锁定目标,冲过去抱住他:“许寒洲,我想你了。”
许寒洲僵了僵,小心翼翼地拥住他,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嗯,我也想你。”
“为什么不回家?”墨鑫澜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想来找你,但是沈巡不让。”
许寒洲吻了吻他的耳垂,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墨鑫澜瘦了,抱着有些硌手。
“乖,不让你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不管,不回家就是你的错,不让我来找你就是你的错。”
“嗯,好,对不起,我错了,澜澜不生气好不好?”
墨鑫澜小幅度地摇头,把湿润的眼眶贴上他的脖子:“不好,我不接受道歉。”
许寒洲没回复,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了。
晚风吹动洁白柔滑的窗帘,街上车水马龙,此起彼伏的“嘀嘀”声游荡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各式各样的灯光使得世界呈现出迷人的色彩,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澜澜,最近有好好吃饭吗?”许寒洲收紧手臂,右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乖乖,不好好吃饭的宝宝是要挨揍的。”
“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我吃不下,没胃口,所以……”
“所以你宁愿饿着,是吗?墨鑫澜,我不记得我同意过你伤害自己,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寒洲把他放在腿间站着,抓着他的双手,表情严肃,眼中怒气藏也藏不住。
“我错了,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想疯了,自从我走丢那次以来,我们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我想你,很想很想,我吃不下东西,即使吃了也会尽数吐出来,我……我快疯了。”
墨鑫澜捂着脸,膝盖弯曲,蹲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流出。
许寒洲心疼极了,拉他站起来,像抱小孩子那样抱他,走路回庄园。
一路上,他边训边哄,终于在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踏入了庄园大门。
墨鑫澜哭累了,睡得很沉。
“师父,他没事吧?”沈巡满身汗味,神色焦急。
“废话。”
沈巡跟在许寒洲后面进了屋。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得有什么表示?去书房。”许寒洲说完就去安顿墨鑫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