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出现了吗,哈哈哈,好痒,先生,好痒啊。”
许寒洲边挠他的痒肉边问:“叫我什么?”
“哥……哥哥,好痒,哈哈哈,饶了我。”
许寒洲停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手撑着头:“澜澜,多久没挨揍了?”
“啊?哪知道,啧,我腿还伤着呢。”墨鑫澜学着他的样子,面对他躺好,“哥哥,你不想听听我和顾霆发生了什么吗?”
许寒洲坐起来,盯着他的嘴:“手腕上的东西他给的。”
“对呀,好不好看?”
“丑死了。”
“哦,哥哥,你闻到酸味了吗?”
许寒洲朝他屁股上“啪啪”两巴掌:“小屁孩,明里暗里说我吃醋,我看你就是皮痒了,今晚哥帮你治治。”
“不要。”墨鑫澜头摇得飞快,显然是很抗拒这事。”
“嗯,抗议无效。”
墨鑫澜本以为他在开玩笑,谁想,晚上许寒洲帮他擦完澡,只让他穿了件睡衣。
但好在衣服是许寒洲的,他才不至于走光。
“趴好,我去拿东西来。”
不久后,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传来。
“咻咻。”
“澜澜,猜猜我拿的是哪种。”许寒洲的手在他背部游离,再转移至胸部。
“鞭……鞭子?”
许寒洲将手抽出来,挥手甩了上去:“结巴啦?”
“唔,好痛。”
“忍着。”许寒洲微微减轻了力度。
“咻啪咻啪咻啪。”
“乖澜澜。”许寒洲弯腰,手指轻轻摩擦墨鑫澜臀部被抽出来的棱子,“乖乖,在抖什么?”
“疼。”墨鑫澜咬了咬唇,颤着声回复。
“还没完呢。”话落,紧接而来的是鞭子抽打在肉上的响声,连着一分钟没间断。
“哥,哥,我疼,不能再打了,好痛。”墨鑫澜近一个月没挨打了,完全没有之前那么抗揍。
许寒洲满意地欣赏着被欺负得红彤彤的屁股,并用鞭柄戳了戳,又惹得墨鑫澜一顿哭嚎。
“呜呜呜,还……还弄,我要疼死了,你好过分呐,呜呜呜……”
许寒洲“啧”了一声,抱起他放在桌子上趴着,一巴掌一巴掌给他的屁股大腿根增添色彩。
“啊,哥哥,疼呜呜呜呜,疼啊。”墨鑫澜快哭得喘不上气了,“咳咳咳,哥咳咳咳。”
听见他剧烈咳嗽,许寒洲急忙停止动作,抱起他给他顺气。
“好好好,哥不打了,乖,不哭了啊。”
“呜呜呜,咬死你。”墨鑫澜报复性地咬住许寒洲的肩膀,并逐渐用力。
“嘶,脾气又见长了。”许寒洲慢慢地将它屁股上的肿块揉开,免得待会上药的时候被折磨。
虽说墨鑫澜咬着许寒洲的肉,但他“呜呜”哭的声音依旧从嘴唇边溢出。
许寒洲使劲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松口,肉快被你咬掉了。”
他委屈巴巴地松开,许寒洲又要欺负他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旭旭,怎么啦?”许寒洲把墨鑫澜放在床上,让他趴着,给他盖了件薄毯,轻拍他的背,似是安抚。
“叔叔,端木家出事了,我回去一趟。”
“嗯,好,有解决不了的打电话联系我。”
“嗯。”
挂了电话后,许寒洲发现墨鑫澜已经睡熟了,不过,像他这种大魔头怎么会舍得放弃欺负小朋友的机会呢。
于是,他在墨鑫澜睡着的情况下展开了攻势。
期间,墨鑫澜被疼醒了好几次。
“许寒洲,你个禽兽,快出去。”墨鑫澜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可许寒洲还在继续,“啊啊啊。”
“我的澜澜胆子越来越肥了,敢直呼我的名讳,这说明我最近太放纵你了。”许寒洲再用力一撞,墨鑫澜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床上了。
“哥哥,我错了,哥哥,呜呜呜,疼,老公。”
“乖乖,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许寒洲缓缓退出来。
“老公。”墨鑫澜吐出一串气音,“老公,疼,心疼心疼澜澜。”
对此,许寒洲似乎大为受用,他停下来,搂着墨鑫澜去洗了个澡,收拾了床铺,刚想抱着累得睁不开眼的人睡觉,就接到了端木景旭助理的电话。
“喂,许总,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但是端木家这次的危机史无前例,家主应付不了了,您能不能帮帮他?”
“好,我马上到。”许寒洲穿好衣服,火速赶往端木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