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眼神清澈地眨眨眼。
“以后还是叫哥哥吧,像以前一样。”
墨鑫澜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他的嘴才获得解放。
“嗯……哥哥?”
“哥在。”
“好奇怪,我不想这么叫。”
“听话。”许寒洲拍了拍他的大腿,威胁气息布满病房。
“你好过分啊,我腿都动不了了,你还想打它。”墨鑫澜挥走他的手,为自己打抱不平。
许寒洲也来劲了,他开始给墨鑫澜翻旧账:“咳咳,前些天,某人打碎了我的砚台,好像还欠我几十戒尺没还……”
“你越来越过分了,就知道在我受伤的时候欺负我。”墨鑫澜用一根香蕉堵住了许寒洲的嘴。
“墨鑫澜,你好歹把皮剥了再塞呀,呸。”许寒洲将嘴里的小颗粒吐在纸上包着,扔进垃圾桶,“你叫一声好听的,我就不算了。”
“先生,你怎么比我还幼稚。”墨鑫澜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服软,“老公。”
“嗯,真乖。”许寒洲挠了挠他的下巴,却被睨了。
“你又不吃亏,而且我发现你现在到叛逆期了,跟我说话的时候那语气,我都懒得骂你。”
许寒洲把床调平,让他躺着,“行了行了,有事明天聊,我要困死了。”
墨鑫澜看着倒头就睡的人陷入了沉思,他不会很久没休息好了吧,累成这样,要是我小心一些,会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药水的缘故,墨鑫澜也困得不行,想了十多分钟就睡着了。
但他第二天睁眼看到的不是医院的天花板,而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
他的旁边坐着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士,他的书生味颇足。
“醒啦?有哪不舒服的吗?”
墨鑫澜总感觉这声音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在什么时候听过。
“宝宝,不记得我啦?”那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语气温柔至极,“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经常捉弄你的那个男孩。”
墨鑫澜回忆了很多事情,终于在一段记忆中找到了那个身影:“顾霆?你带我来这干嘛?先生呢?”
顾霆听墨鑫澜提许寒洲,莫名有些恼怒:“杀了,还被我叫人剁碎喂了狼。”
“不可能,你当我傻啊,把我送回去,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墨鑫澜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顾霆内心烦躁异常,他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燃意不明不白。
“他们?你是指许寒慕和唐晟?呵,可笑,他们一群懦弱之辈……不,他们不在乎你,他们不可能在乎你,不然,早来了。”
“切,谁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你好意思吗,快把我送回去。”墨鑫澜生气了。
顾霆掐住他的脸,满脸情欲:“宝宝,你不喜欢我吗,我哪比不上他?嗯?你说呀,我哪比不上他?”
墨鑫澜不敢抬眼和他对视,因为那眼神太犀利了。
“宝宝,你看着我,我哪不如他?”顾霆已然趋近发狂,“墨鑫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呀?”他的嗓音爱意中夹杂了克制。
“那你绑我过来是……”墨鑫澜老老实实地躺着。
在敌人面前,不轻举妄动是最基本的原则。这是许寒洲教他的第三个东西。
当初,他不明白意思,依旧我行我素,许寒洲想给他一个教训,找人把他逮了。
自那次挨了顿狠揍,墨鑫澜学聪明了,许寒洲教的他都深深刻在心里,因此,他才没动手打人。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腿没痊愈,也不可能打到对方。
顾霆神情严肃:“宝宝,你不觉得我是更好的选择吗?许寒洲都多大年纪了,他真的行吗?”
墨鑫澜似乎反应过来了,很不悦,扇了他一耳光,不重,却让顾霆羞耻感十足:“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不是,顾霆,你不是他,那么,即使你是金子银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你分毫。”
“墨鑫澜,他到底哪好,值得你维护他至此?为什么他行,我不行?”顾霆坐到床边,头微微向下,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了,你不是他,即使你再宝贵,到了我心里,便一文不值了。”
顾霆闭眼一笑,把佛珠放在床头柜抽屉里,脱鞋上床,咽了咽口水,轻抚墨鑫澜的左脸,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宝宝,要不要跟我试试?”
“下去。”
他越是反抗,顾霆越想得到他。
顾霆扒开他的衣服,亲了亲他的鼻尖,随即,嘴唇向下移,就在快吻上他的时候止住了。
“墨鑫澜,我真的不可以吗?”他语气尽是哀求。
墨鑫澜没说话,警惕地注视着他。
顾霆闭了闭眼,含住了他的耳垂。
如果不是墨鑫澜被他钳制住了,他是绝对无可能做到这样的。
他想和墨鑫澜做尽羞耻之事,却怕墨鑫澜恨他,所以,他打算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