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盯着近在咫尺的黑长拍,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抬头望向许寒洲。
“看我干什么?伸手!”
墨鑫澜被他凶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倔脾气也来了,双手攥成拳,气鼓鼓地到处乱瞟。
许寒洲刚才没怎么生气的,却被他这么一个动作给激怒了:“墨鑫澜,伸手。”
“我不,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本来就是他先不尊重我的,我生气也有错?”墨鑫澜知道自己要完了,干脆把心里话说出来,免得憋着,郁闷。
端木景旭露出疑惑的表情:“啊?我?不是?怎么扯上我啦?你……不是你……”
“他怎么?”许寒洲仔仔细细地给拍子消好毒。
“没……没事。”端木景旭老老实实地站到墨鑫澜旁边。
许寒洲把黑长拍递到墨鑫澜眼前:“澜澜,你来。”
端木景旭直接僵硬了,原本墨鑫澜就在气头上,而许寒洲现在让墨鑫澜动手,这不是存心想整他吗?
墨鑫澜站起来,接过许寒洲给他的东西,板着脸,命令道:“伸手。”
端木景旭擦了擦手心的汗,将右手伸了出去:“轻点好不好?”
“不好。”墨鑫澜好歹也挨了这么多年揍,该如何不该如何他还是明白的,
“啪啪啪”
“伸好,我允许你收回去了吗?”
“你这打得也太狠了吧。”端木景旭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被打了的右手使劲地甩着。
许寒洲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了口白开水。
“别给我扯有的没的,要么伸手,要么我按着你打。”墨鑫澜将拍子伸到他面前,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啪啪啪啪啪。”
端木景旭还没思考就被强拽到沙发边趴着挨揍。
“刚才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不敬长辈,端木家的教养就这样吗?”
“不是的,我错了,不……不要打我了。”
许寒洲见差不多了,适时开口:“澜澜,差不多了,裤子。”
墨鑫澜闻言,扒下他的裤子一看,青的青,紫的紫,明显是受力不均衡导致的。
“滚那边跪着,裤子脱光,衣摆提着。”墨鑫澜指着书柜边的小角落。
“既然你们两个的事情处理好了,是不是……”许寒洲拉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把它的主人拥在怀里,“怎么?不认了?”
“我才没有……摔筷子是我不对,可是是他先对我不敬的,之前哥哥说万事从根源解决,所以,先生应该罚他而不是我。”
“偷奸耍滑。”许寒洲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说对了一半,本来,我打算罚你八十下,减半,四十。”
“不行,不可以。”墨鑫澜亲了亲他的下唇,半是强硬,半是温顺地说。
“那我也说不行,不可以,澜澜,你不能总想着逃避,有些事你做了,后果就必须承担,当然我能容忍你的小脾气,换成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接受?”
“可是……那你轻点好不好,疼。”墨鑫澜蹭了蹭他的衣服。
“嗯?疼就更要打狠一点了。”说完,许寒洲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打了上去。
“啪啪啪啪”
“下次再摔筷子,手给你打烂。”许寒洲话说得狠,面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呜呜呜……”端木景旭不知为什么,哭了。
“嗯?你……疼?”墨鑫澜隔着裤子揉了揉被打烫的屁股,走到他身边蹲下。
“不……不是,我……我想爸爸了,咳咳咳。”
在墨鑫澜和许寒洲的耐心询问下,端木景旭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前,虽然说爸爸也罚我……我……你们俩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亲密,我……对不起,是我不该出现在这,我不该提这种要求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许寒洲揽着他的肩,反驳他:“没有的啊,旭旭很乖的,我们都喜欢你,不许乱想,更不用道歉。”他一边说,墨鑫澜一边附和。
“但是……”
“想朗朗了我们就去看他,好不好?”
“嗯嗯,谢谢叔叔叔父。”端木景旭压着情绪点头。
因为端木朗是为了保护国家而逝的,所以他的墓被安置在烈士陵园里。
端木景旭一到墓碑前就跪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