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说一句,你们说一遍,听见没有。”许寒洲戳了戳墨鑫澜的手臂,“澜澜,听见没?”
“听到啦。”
“啪啪”
两个人的屁股各挨了一戒尺,许寒洲说了第一条规矩:“一,不许自我伤害,不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理上。”
不等他们说话,戒尺又落了下来,并且没有要停的趋势。
墨鑫澜反应过来:“一,不许自我伤害,不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理上。”果然,他说完之后,许寒洲就专注于抽打端木景旭了。
端木景旭前两天才挨了一顿打,虽然已经快好全了,但也经不住许寒洲这么抽打。
“呜呜呜呜叔叔,一,不许……不许自我伤害呜呜呜,不论是肉体还是心理上的呜呜呜。”
“二,自尊自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墨鑫澜算是看透他的,这是要往死里打。
端木景旭实在扛不住了,捂着屁股,跑到沙发后面,摇着头:“不要打了,不要,疼。”
许寒洲瞥了一眼墨鑫澜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了,连大腿根都没能幸免,他有些心疼了。
“回来,我换一个工具。”
墨鑫澜听到许寒洲要换工具,有一丝喜悦,微微动了一下。
“不要,太疼了,不要。”端木景旭还在极力反抗,可那又如何,还不是被许寒洲提溜了回来。
“站好。”
许寒洲抱着墨鑫澜坐到沙发上,揉着他的伤处,没说话。
端木景旭偷偷按了一下屁股,很好,只是肿了,并没有硬块。
他轻声喊了许寒洲一句:“叔叔。”
“嗯?”
端木景旭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叔叔,我错了。”
许寒洲拨弄着墨鑫澜的头发,头都没抬地问:“错哪了?”
“不该躲的。”端木景旭低下了头,看着地面。
许寒洲拍了拍墨鑫澜的后背,语气温柔:“戒尺拿过来。”
“我去?”
“嗯,你去。”
墨鑫澜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下来,穿好裤子,去拿那把戒尺:“先生,还是用这把吗?”
“嗯,就用刚才那把。”许寒洲捶了捶后背,仰头呼吸。
墨鑫澜把戒尺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后面,给许寒洲做颈部按摩:“你怎么老是脖子疼,背疼的,我都快成专业按摩的了。”
他故意使劲地掐许寒洲,像是要为自己出气。
“嘶,小屁孩,皮痒了?别按了。”许寒洲抓住他的手,扭过头看着他。
墨鑫澜收敛了一些,望向已经被吓哭的端木景旭,“哼”了一声:“脆皮。”
端木景旭本来哭得正伤心,听他这么一说,不服气地争辩:“哪脆皮了?那把戒尺那么厚,爸爸之前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打过我,被吓哭不是很正常吗?”
“澜澜,不要和他废话,把他拽过来。”许寒洲冷着脸,拿起戒尺摸着上面刻的字。
“不要,不要呜呜呜,叔叔,不打了好不好?”端木景旭抬手抹眼泪,如果是不知情人士,大概会认为是许寒洲和墨鑫澜在欺负他。
许寒洲站起来,走到端木景旭面前,满脸笑容,用戒尺敲打自己的左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呜呜呜,叔叔,不打了好不好,好疼。”端木景旭仰头哀求,他表情仿佛在说:我以后一定乖,不要再打我了。
“嗯……”许寒洲顿了顿,看了眼已经被打红的左手心,再次开口:“那不行,朗朗跟我说了,你不狠打不会长记性,所以,趴回去。”
墨鑫澜在思考要不要跟着一起挨,就听见许寒洲叫他。
“澜澜,你来,他以后归你管。”许寒洲把戒尺扔给墨鑫澜,这回,他要做甩手掌柜,只管看戏。
“呃……先生,你认真的?你不怕我打坏他?”墨鑫澜现在觉得手里的东西十分烫手,想把它扔回许寒洲那,但是,咱们澜澜主打的不敢。
墨鑫澜硬着头皮拉着端木景旭到办公桌前,按住他,扬起戒尺,却下不去手,他泄气般把戒尺放下,委屈巴巴地跪到许寒洲腿间。
“怎么?不会?”许寒洲用食指和中指捏了捏他的脸颊,调侃他,“澜澜,挨过这么多次打了,还没学会?”
端木景旭提上裤子,学着墨鑫澜,跪倒在许寒洲的脚边,像极了犯错时的小澜澜。
“叔叔。”端木景旭强憋着眼泪,很慌乱地到处瞥。
“嗯,这样子吧,我把家规打印出来,三天后抽背,怎么样?”许寒洲揉着两个小孩的头,做出让步。
“嗯嗯。”墨鑫澜开心得直点头,他偏过头,询问端木景旭的想法。
“可以。”端木景旭吸了吸鼻子,不安地扣着手指。
“行,起来吧,你们也没挨多少下,就不用上药了吧,一会自己都消了。”许寒洲一手拉起一个,搂到腿上,蹭了蹭他们的脸,“你们俩要乖乖的,不然,屁股给你们打烂。”
俩小屁孩异口同声地说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