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前,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你怎么这么能睡呢,澜澜。”许寒洲捏着他两边脸颊,咬牙说出这句话。
这看似嫌弃的话,被许寒洲说出来却是宠溺至极。
墨鑫澜往后退,不想让许寒洲捏他:“别碰我,我想睡觉。”
“好好好,不弄你了,吃完饭我们在睡好不好?”许寒洲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为他喝水。
墨鑫澜双手握住许寒洲的手腕,小口喝着水杯里的水,喝完还咂巴了下嘴。
“来,吃饭,张嘴。”许寒洲叉了一块牛排,递到墨鑫澜嘴边,“老婆乖,吃点东西好不好?”
被他叫老婆的时候,墨鑫澜总是会脸红。
许寒洲吻了吻他的额头:“乖澜澜,张嘴。”
墨鑫澜听话地吃下牛排:“先生,水。”
“噎到啦?我切小一点。”许寒洲让管家去接水,自己则是把原本大块的牛排切成小方块,一点一点地喂给小孩吃。
孟熄端着水杯站在旁边,欣慰地笑了笑,心想:少爷现在越来越疼小少爷了,铁树还是开花喽。
原来,许寒洲小时候说过自己长大之后不会去任何一个人,就算娶了,也不会碰那人一下,而现在,他正搂着墨鑫澜,细心地照顾他,轻声喊他老婆,果然,小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
“先生,端木景旭呢?”墨鑫澜咽下嘴里的肉,开口问道。
“他在床上趴着呢,放心,有人给他送饭的,待会我们去看看他。”
“嗯嗯,我吃饱了,你吃。”墨鑫澜伸手接孟熄手里的杯子,窝在许寒洲怀里边喝边缓慢地往水里吹气。
“啧,管家,把他杯子里的吸管拿走,喝点水都不老实。”
孟熄闻言,去拿墨鑫澜的吸管。
咱们澜澜哪肯让他真给拿走,咬着吸管不放。
许寒洲黑了脸,声音有点冷:“澜澜,把吸管给孟熄,听见没有?”
“听见啦,那我怎么喝水?”墨鑫澜把吸管递给孟熄,抬头问许寒洲。
“用嘴喝。”
“我当然知道用嘴喝,但是……算了,管家,你给我削个桃可以吗?”
孟熄微微欠身:“当然可以,小少爷稍等一会。”
“谢谢。”
许寒洲敲了敲他的头:“别什么事都让管家去,有些事情,你能自己做的,自己去做,不要总想着依赖别人,包括我。”
“我不,我就要依赖你。”
许寒洲无奈地叹气,他就属于那种死鸭子嘴硬的类型,明明开心得不得了,表面上还要装作不怎么开心:“澜澜,你有没有万一有一天我变心了怎么办,或者你又走丢了,你该如何在那个城市生存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墨鑫澜无所谓地笑了。
许寒洲蹭了蹭他的脸:“这么自信啊。”
“就是这么自信,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清楚得很,反正,你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
“好,只有你一个,小祖宗。”许寒洲捧着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
两人呼吸喷洒在一起,形成一条无形的纽带,引领着他们。
墨鑫澜仰头含住许寒洲的唇,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厨房出来的孟熄。
许寒洲倒是瞥见了孟熄,用力咬了墨鑫澜一下。
“唔,你干嘛咬我嘴巴?”墨鑫澜捂着嘴,小声控诉。
“小少爷,你想吃的桃。”孟熄把碟子放在桌上,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墨鑫澜愣愣地看着管家,有一丝委屈的意味。
许寒洲朝墨鑫澜塞了一块桃:“吃吧,管家什么都没看见。”
孟熄附和他道:“是的,小少爷,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才不信,先生”
“没事的,管家他不会说什么的,不用怕。”
“那好吧,我还要吃。”墨鑫澜指了指碟子,示意许寒洲。
“好,给你吃。”许寒洲让孟熄去休息,自己任劳任怨地照顾这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媳妇。
“先生,吃完我们就去看端木景旭吧。”
“好,慢点吃,别像上次一样,吃着吃着被汁水呛到,不然的话,我可又看你笑话啦。”
墨鑫澜回忆起之前吃梨,他在说话,梨子的水进到气管,导致他咳了好久,后来喉咙还痛了好几天,他算是老实了,没敢再说话。
很快,桃子被墨鑫澜以一己之力吃完了,许寒洲放他下去,牵着他的手去楼上看端木景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