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困意高涨,直接在许寒洲怀里睡着了。
“嘿,睡着啦?行吧,晚上再好好收拾你。”许寒洲打了个哈欠,继续看文件。
墨鑫澜睡了将近三个小时,他屁股都发麻了,挣扎着站起来,动了动。
“睡得舒不舒服?”许寒洲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喝完,拿过水杯,放在桌子上。
墨鑫澜点点头:“睡得可香了,先生,你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怎么,之前不还在生我气的吗,这就消气啦。”
他牵起墨鑫澜的手,直奔三楼。
“澜澜,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哦,现在,洗澡。”许寒洲脸上笑意未见丝毫,说出来的话却让墨鑫澜打了个冷战。
其实,许寒洲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惩罚墨鑫澜的,他只是想单纯的和小孩来一场sp,他俩都已经好久没亲近过了,许寒洲心里痒,他想欺负自家小孩,想看他哭。
墨鑫澜磨磨蹭蹭地洗完澡,不情不愿地脱了裤子,跪在许寒洲两腿间。
“啧,不乐意啊,笑笑。”许寒洲把墨鑫澜常用的那根玉消毒,清洗了一下,涂上润滑油,塞到他体内,“先跪三十分钟。”
“知道啦。”墨鑫澜的脸红了个透,死死夹着屁股。
这半个小时,许寒洲一直在挑选工具,消毒,以及吓唬墨鑫澜,好几次,他差点没夹住让玉掉出来,还好他能自己按回去,不然,许寒洲能再给他塞点不一样的东西。
三十分钟过去,许寒洲把选好的工具摆成一条,他对墨鑫澜说,每一件都试一下。
“什么,全试一遍,多少件啊,打完我不得死这啊。”墨鑫澜 咬了咬牙,他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你想打死我直说,哼。”
许寒洲抱起墨鑫澜,捏着他的腰,语气温柔:“这里总共二十七样,每种十五下也才四百零五下,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
墨鑫澜苦着张脸,烦躁,担心,慌乱全在明面上:“可是,你手劲大呀,四百多下,我不得废了。”
“嗯?怎么说?”
“你哪次罚我手软过,还好意思问。”他是真急了,咬了许寒洲的肩膀。
“小家伙挺能耐啊,快放开,不是罚你,我就是单纯手痒,想揍你了。”许寒洲尽力安抚着他,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墨鑫澜嫌弃地推他:“起开,弄我一脸口水。”
许寒洲反骨作祟,吻住了墨鑫澜的唇,开始攻略城池。
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墨鑫澜身上乱摸,最终停在小孩屁股上。
“啪”
许寒洲用力一打,很响亮的一声。
这一巴掌直接让墨鑫澜气息混乱起来,如果不是他会换气,就有可能憋到见太奶了。
“澜澜,还能站起来吗?”
墨鑫澜白了他一眼:“你说呢,我腿软了,你抱着我。”
“那趴床上挨吧。”许寒洲搂着墨鑫澜回了主卧,又回去把工具拿了过来。
“先热身。”说完,他的巴掌就落在了墨鑫澜的臀上。
“唔,轻点,疼。”墨鑫澜揉了揉屁股,“都麻了。”
“现在越来越脆了,还没打几下就疼了,手拿开,不许揉。”许寒洲指了指墨鑫澜揉屁股的那只手,威胁意味十足。
墨鑫澜慢慢悠悠地收回手,垫着下巴:“打吧打吧,轻点就行。”
“嗯,你别动,我尽量不打太狠,可以吧?”
“可以。”
得到回复,许寒洲把工具一样一样地用在墨鑫澜身上。
“啪啪啪”
“呜呜呜,不……不打,不打了好不好,疼,疼,呜呜呜先生,不打了,呜呜呜。”三鞭子下去,墨鑫澜哭出了声,不住地求饶。
“这才多少下,还有一半没挨呢。”许寒洲加重了力度。
墨鑫澜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嗷嗷喊叫:“啊啊啊,呜呜呜呜,好疼好疼,不打了,不要打了,啊呜呜呜呜。”
“啧,再动。”许寒洲换了细藤条,猛地一抽。
墨鑫澜被刺激得连滚带爬地缩到床的另一边。
“呜呜呜,不打,不打,疼。”
许寒洲见他这副样子,兴奋起来,扔了藤条,上床把他拉到身下压着,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
“呜呜呜,不打了好不好?”墨鑫澜讨好似的拽了拽他的衣服。
“好,不打了,乖澜澜,让主动点,自己来。”
“知道了。”边说,墨鑫澜边去解他的裤子扣,“先生,疼。”
“乖,一会就不疼了啊,没伤着。”
墨鑫澜吸了吸鼻子,推开他,去厕所把玉拿了出来,扔进水盆里泡着,拿了瓶润滑油,就出来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换做平时,他们早吃完饭了,可今天的这个时候,墨鑫澜刚挨完一顿抽,在努力的学习如何让许寒洲不动还能爽到。
“澜澜,还有力气没?”
墨鑫澜没回答他,边哭边给他弄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许寒洲翻身,拿回主动权,拼命折腾墨鑫澜。
直到凌晨四点,墨鑫澜尿失禁他才抽身出来,换了一套床上用品,搂着墨鑫澜洗了个热水澡,这才老实睡觉。
墨鑫澜已经虚脱了,睡了二十多个小时,还是许寒洲威胁他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