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跪得腿麻,但又不敢动,只能伸手去揉,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手当初也经历了毒打。
“嘶,嗷。”他吹了吹右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手。
许寒洲嘴角微扬,笑容中夹杂着柔情:“谁让你去揉的,疼啦?”
墨鑫澜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试试?你手劲多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啊,你跟哥哥一模一样,罚人下死手,不计后果。”
许寒洲笑容加深,敲了一下他的头,继续说着注意事项。
“先生,我腿疼。”墨鑫澜嘟着嘴,戳了戳许寒洲的大腿。
许寒洲一手把他拉起来,按在腿上,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啪啪”
连着三下,声音响亮,伤害性却不大。
“你回家把伤养好,等我出院了,带你去实操一下。”许寒洲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引得他全身紧绷。
之后,墨鑫澜跟着孟熄回了庄园。
又过了小半周,许寒慕终于同意许寒洲出院回家了。
“先生,欢迎回家。”墨鑫澜一得到许寒洲回来的消息,马上跑到大门口等着。
“澜澜,你这是在这等了多久?出这么多汗。”许寒洲拉着他往里走。
两人聊了会天,吃了午饭,就赶往许寒洲与人约定的地点。
对方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长得不算惊艳,但很干净清秀,给人的印象是他像女孩子。
许寒洲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男孩迅速走过去跪在他脚边,紧张地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裤子。
“小孩,去那边站着的哥哥自我介绍一下。”许寒洲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安抚着他。
男孩看了墨鑫澜一眼,犹豫了一会,很快就接受了换人的事实。
他转过身,面朝墨鑫澜跪着:“哥哥你好,我叫端木景旭,今年十七岁。”
墨鑫澜点点头:“端木景旭,你是端木家主养的那个小孩?”
“嗯。”提到端木朗,端木景旭情绪有些低落,因为端木朗已经殉国了。
“行了,别提那些有的没的,澜澜,接下来我不会说一句话,也不会做什么,全靠你自己发挥,可以吗?”看似是一个问句,实际上墨鑫澜压根没得选。
“嗯,可以。”他深呼吸了几轮。
“好,开始吧。”
端木景旭是个让人省心的,他自觉脱了裤子,跪趴在地上,塌腰耸臀的姿势做得很自然。
墨鑫澜抱起他,放在床上,询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挨打。
“是,怎么啦?”端木景旭乖乖坐着,疑惑地歪了歪头。
墨鑫澜让他平趴在床上,把带来的工具都拿出来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你头次约实践,先不做动作,慢慢来。”
这些话是许寒洲在他小时候第一次犯错挨罚的时候对他说的,或许,许寒洲都回忆不起来了。
“放松,否则会伤到肌肉。”
端木景旭想了其他事来减轻压力,直到巴掌落了下来。
墨鑫澜力气不算很大,这让端木景旭怀疑他行不行了。
“哎?先生,我力道是不是……”
“嗯,你可以用戒尺热身。”
“好。”
他挑了一把黑檀戒尺,挥了挥,朝端木景旭的屁股打下去。
“唔,好疼。”端木景旭没想到这一下会这么狠,他毫无防备,痛呼出声。
“啪啪啪啪啪啪”
仅仅七下,端木景旭的屁股变得通红,眼眶湿润了些许。
墨鑫澜见差不多了,换了一根半径0.5cm的长榉木棍,,试了试手感,觉得不错。
“咻啪”“咻啪”“咻啪”
接连不断的破风声回荡在房间里,拨动着许寒洲的神经,他时刻保持警惕,怕有意外发生,毕竟他家澜澜之前从没打过人。
“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哥哥,轻点呜呜呜。”棍子击打肉的声音混合着端木景旭的哭声和求饶声,倒有一番风味。
墨鑫澜在他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停手了,他看向许寒洲,眨了眨眼。
许寒洲深吸一口气,过去指导他:“停下干嘛,继续打,换散鞭,啧,要片须的,你要条须的想把他打出血?”
“没什么区别吧。”墨鑫澜边打边反驳。
“行行行,随你,用力啊,我没给你吃饭?”
墨鑫澜明显不服气,手抬得高高的,再打下去。
端木景旭哭得更凶,他的屁股已经麻木了,可他没喊停。
“呜呜呜,哥哥,求求你了,轻点,轻点吧呜呜呜。”端木景旭说完,扯过离得最近的枕头,咬住一个角。
许寒洲提示他不要理,专心抽就行。
终于,在端木景旭的屁股青紫交加的时候,许寒洲告诉墨鑫澜可以停下来了。
“你别动啊,我给你擦擦,上点药。”墨鑫澜抹了把汗,做着事后工作。
处理期间,端木景旭睡着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吧。
“爸爸,崽崽好想你呀,爸爸。”
“嗯?”墨鑫澜俯身,想听他在说些什么。
“爸爸,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好想你,他们都欺负我,爸爸。”
许寒洲提醒墨鑫澜先把事做完。
“哦,好。”
“澜澜,一会你抱他,好不好?嗯?”
墨鑫澜收拾了东西,听他这么说,一头雾水:“为什么?我们要送他回家吗?”
“因为……他要去我们那住些天。”
墨鑫澜有点生气:“为什么呀?”
“澜澜乖,他归你管,我不碰他。”许寒洲掏出端木景旭给他的那张卡,递到墨鑫澜眼前,“报酬。”
“你不碰他?那行,不过回去你要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都不清楚前因后果。”
“好,澜澜最棒了,让先生亲一下。”
墨鑫澜嫌弃地瞧了他一眼,没拒绝。
许寒洲明白他是愿意的,捧着他的脸亲他。
在许寒洲的唇触及他的脸颊时,他总是下意识闭上同一边的眼睛。
“走吧,回家。”许寒洲提上工具袋,走在前面。
墨鑫澜则是帮端木景旭围上了浴巾,这才小心翼翼地抱起他跟上:“先生你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