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后,墨鑫澜的屁股和后背上的伤全都愈合了,但还是会疼。
“管家,有没有止痛药?”他撑着大厅的沙发后背,喘着粗气。
“止疼药?没有。”孟熄摇摇头,一脸担忧,“你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些疼。”墨鑫澜笑了笑,“没有算了,送我去医院吧。”
孟熄微微弯腰,表示“可以”。
他开车带墨鑫澜来到许家的私人医院,直奔VIP那层楼。
其实,许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与普通病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VIP病房之所以称为VIP,只是因为一间里面只住一位病人,普通病房则是三人一间。
墨鑫澜在外面偷偷往里瞄了两眼,确认许寒洲是醒着的,这才推门而入。
“许寒洲。”他这次很调皮的叫了许寒洲的全名。
“你怎么来啦?不在家好好养着?”许寒洲牵起他的手,吻了吻,“好些没?”
“我来看你呀,现在我的伤都愈合啦,不可以来?”墨鑫澜一手捏着他的一边脸。
许寒洲笑着,任由他摆弄自己。
墨鑫澜蹲在床边,仰望着他的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嗯……还得过几天,我倒是想走,但哥不让,他顶着个又青又紫的屁股过来威胁我,啧,难办。”许寒洲俯身亲吻他,“澜澜,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墨鑫澜骄傲地昂着头,满脸得意:“有,我可想你了,连那种药我都用上了,就为了来照顾你。”
“哪种药?不会是?!澜澜,你,我说你什么好,珩呾愈合伤口是快,但你的疼痛还是会继续,澜澜,你最近又欠揍啦?”
墨鑫澜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珩呾是什么,药的名字?”他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装满了好奇。
“嗯,以后不要用了好不好?就算你再想见我,也别用。”许寒洲弹了下他的额头。
墨鑫澜捉住他做乱的手,一口咬在手腕处。
“啧,小崽子,松口,不然我揍你。”对于他而言,墨鑫澜咬得根本不疼,他反而很享用。
这家伙口是心非惯了,威胁的话,墨鑫澜丝毫不信,他咬得更用力了,放开时,许寒洲的手腕上有了整整齐齐的两排牙印。
“墨鑫澜。”许寒洲的舌头点了点左上边的前臼齿,故意边笑边磨磨蹭蹭地拉动墨鑫澜的手,想吓吓小朋友。
谁能料到墨鑫澜是个反骨的,站起来,坐到床上,拨开许寒洲的病号服,咬在他的锁骨上。
“澜澜,没吃饭?”
被他这么一挑衅,墨鑫澜直接动真格,对着他的两边锁骨又啃又咬,左右交替。
“啧,小屁孩,你最好别咬了,先生我呀,要忍不住了。”许寒洲推了推他的头,没作用,“澜澜,咬够了可就到我了,不知道你的屁股扛不扛得住啊?”
墨鑫澜马上离他远远的,生怕被抓住。
“小许总,您还是老实吧,许总说了,让你好好养着,别干其他的事。”护士来给他打针,在门外听见他刚才的一系列话,敲门进来后出声提醒。
许寒洲顺从的伸出右手,左手捂住眼睛:“啧,忘了这茬,行行行,不乱来。”
“小许总,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怕打针,您要不把手藏起来,这样我怎么扎?”
原来,许寒洲的手一直在收伸,他确实怕打针,所以动作幅度很大,让护士挺为难的。
“哈哈哈哈,先生,你哈哈哈哈,先生竟然怕打针。”墨鑫澜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再笑揍你。”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乖乖扎针。”
“澜澜~来先生这跪着。”他刻意拉长声音,以一副慵懒随意的调调说着冰冷的话,好吧,也有可能不是。
“哼,坏先生。”墨鑫澜跪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头搁在他的手上。
“哦?先生坏吗?”许寒洲像挠小狗一样挠着墨鑫澜的颏下,逗弄得墨鑫澜舒服地眯起眼。
“澜澜,想不想试试打人的感觉?”
“嗯?打人?”墨鑫澜和他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许寒洲把玩着他的头发,笑意盈盈:“对,打人,澜澜想不想试试?”
墨鑫澜拍开他的手,挟着嫌弃的眼神望向他“啊?!我?打人?打谁?”
“这么说是想咯。”
墨鑫澜犹豫着,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说说注意事项。”许寒洲打了个电话,之后给墨鑫澜说起来要求及各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