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洲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墨鑫澜的臀瓣,把里面的姜条拿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去洗了个手,随后打了热水,擦拭了一下墨鑫澜的那处,便坐在床上玩手机。
这一晚上,墨鑫澜乱动了十几次,这导致许寒洲不敢闭眼,就那么注视着他。
“啧,睡觉一点不老实,还动。”墨鑫澜想翻身侧着睡,被许寒洲按住手臂动弹不得。
墨鑫澜那股叛逆劲上来了,挣扎不休,试图逃出许寒洲的控制。
“墨鑫澜,你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他似乎听进去了,老老实实趴着。
许寒洲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他好像真的累了,看着看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熟了。
“阿嚏。”许寒洲突然打了个喷嚏,整个人往前方伏去,差点摔了。
“先生,你是不是感冒了,脸好红。”墨鑫澜已经醒了很久了,但他没有出声,静静地观察睡得沉的许寒洲,发现他脸色不自然的绯红。
“嗯?没有,太累了而已,倒是你,有没有哪不舒服的,跟我说说。”许寒洲抽了张纸,擦了擦鼻涕。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疼。”墨鑫澜感受了一下,没觉得哪不对劲,除了那难以忽视的疼痛。
“好,唉~澜澜,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一天天的,皮死了。”许寒洲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
“哼,那还不是你无缘无故不让我靠近啊。”墨鑫澜像条咸鱼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寒洲撑起身来,走了两步,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墨鑫澜听到动静,转头一看,没见着许寒洲。
他忍住全身的疼痛,慢慢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移。
“先……先生,先生。”墨鑫澜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没动静。
墨鑫澜拍了他好久,都不见他醒来。
“先生,你倒是醒醒啊,哎呀,管家,管家……”他扯着嗓子喊管家。
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根本传不出去。
墨鑫澜没得到回应,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扛着许寒洲去医院,奈何身上的疼痛叫嚣着。
许寒洲就那么倒在地上,没有动作,没有平时的生气,他的脸很红,唇色却尤为苍白。
墨鑫澜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慢悠悠爬回床头,点开手机拨打电话。
他很庆幸昨天许寒洲没打到他的指尖,不然别说打电话了,他能轻轻贴一下东西都算是许寒洲手下留情了。
“喂,你好,小许总出事了,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过来,嗯,好。”电话打完,墨鑫澜终于松了一口气,做了几组深呼吸,摇了摇头,无奈至极。
不多时管家带着一众医生护士进到房间,把许寒洲用担架将他送去了医院。
“管家,你说先生会不会有事啊?”墨鑫澜表面风平浪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早就有了惊涛骇浪。
“不会的,刚才医生跟我说,初步判断可能是操劳过度导致的昏迷,不是什么大问题。”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就好,对了,你去把最好的伤药拿来,给我涂上。”
“小少爷,那种药刺激性很大,您确定吗?”管家疑惑地皱眉,不理解墨鑫澜为什么要用那种药。
墨鑫澜坚定地点点头:“嗯,我确定,用那种药大概几天能好?”
“四天左右,小少爷,您这么急着好是为什么?”孟熄其实明白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医院守着许寒洲罢了。
“我想去照顾先生,毕竟他晕倒有我的原因,管家,你去拿吧,出了事我担着。”
“是。”孟熄去拿了一个小瓶子,“小少爷,这药虽说可以迅速愈合伤口,但是您的疼痛也还是会继续的。”
墨鑫澜“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