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洲带人翻遍了整个城市,还是没见到墨鑫澜。
他颓废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发着呆。
“先生。”
墨鑫澜今天早上脑子一热,什么也没拿,去了一个酒吧,喝了大半天的酒。
他醉倒后,干脆睡在那了。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了眼手机,发现是晚上十一点吗,马上打了辆车赶回庄园。
墨鑫澜进门没看见许寒洲,就上了楼,瞥到他没精神地坐在那,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澜澜。”许寒洲激动得热泪盈眶,“澜澜,过来。”
他不敢贸然去碰他,怕把墨鑫澜吓到。
墨鑫澜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抱住他:“先生,对不起,是澜澜太任性了,害你担心这么久。”
“别说话,让我抱回会。”许寒洲后怕起来,紧紧搂住墨鑫澜,眼泪不自觉滑落。
“先生,你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墨鑫澜帮他擦干净眼泪,“别哭啦,我知道你……但是吧,我都回来了,而且,一点事没有,对不对?”
“嗯。”许寒洲扯起嘴角,笑了笑,“你今天去哪啦?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没去哪。”墨鑫澜僵硬了一瞬,接着胡说八道。
许寒洲点点头:“嗯,好,去洗澡吧,睡觉。”
“好嘞。”墨鑫澜开开心心地拿上睡袍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许寒洲冷着脸,身边放着不知数目的工具,一盒润滑剂,还有一个小袋子,里面放了姜条,他面前的地上放在一块搓衣板。
墨鑫澜暗道不妙,别了别嘴,乖乖跪在搓衣板上。
“嘶,呼呼,嘶,嗷,好疼。”墨鑫澜短时间内不能容忍这种疼痛。
“跪直,脱了。”许寒洲面无表情,眼神夹刀。
“知道了。”墨鑫澜麻溜地脱了睡袍和内裤,裸着身子跪在那,双手不知道往哪放。
“跪趴。”许寒洲命令他。
墨鑫澜做好动作之后,许寒洲从那个小袋子里拿出姜条,抹了许多润滑剂,走到他身后,左手拨开臀瓣,右手迅速塞入姜条。
“夹紧。”许寒洲说完去洗了个手。
回来后,他用纸巾轻轻擦拭掉墨鑫澜后穴处流出来的润滑剂,拉他跪起来,让他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
“说说吧,到底去哪了?”
“去酒吧了。”墨鑫澜老实交代了,身后火辣辣的。
“好样的,手,伸出来。”这回许寒洲直接上竹棍。
“别,别用竹棍,先生。”墨鑫澜怕了,他上初中的时候,因为没写作业被许寒洲用竹棍打过一顿,那回,他整整一周没碰东西。
“伸。”许寒洲没了耐心,拉起他的一只手,打在他的手背上,破了皮。
墨鑫澜疼得一激灵:“啊哈哈,好疼好疼,啊呜呜呜,我伸,我伸呜呜呜。”
墨鑫澜双手并齐,平举到许寒洲打得顺手的地方。
许寒洲丝毫不收力,卯足了劲往下抽。
“呜呜呜呜,好疼,先生,先生轻点,先生呜呜呜呜……”
尽管墨鑫澜已经疼到手臂抖得厉害,许寒洲也不打算停手。
许寒洲打了近五十下的时候,扔了竹棍:“趴床上去。”
“是。”墨鑫澜接收到指令,麻溜地照做。
许寒洲拿起一根鞭子,毫不犹豫的打在他身上。
墨鑫澜的屁股,后背,大腿,甚至是小腿,无一幸免,被打了个遍。
虽说许寒洲打的地方多,下手也很,但是那些地方却没破,只是肿了起来,妖艳至极,很容易勾起人的欺负心理。
“墨鑫澜,你能耐啊,我在外面找你那么久,你告诉我你去了酒吧,我都快担心死你了,你在酒吧寻欢作乐,你真是……”许寒洲越说越气,手上的鞭子落得也愈发狠厉,“说,错了没有?”
“错了呜呜呜呜,错了。”墨鑫澜哭到喘不上气。
“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墨鑫澜,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寒洲压根不打算放过他,他说到做到,把墨鑫澜的背和屁股打得血楞遍布。
“来,说话,以后还敢吗?”许寒洲抬起他的头另一只手拿着染血的鞭子威胁他。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墨鑫澜像被抽走了精气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
“好,不敢了就行,现在,继续跪。”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现在好疼好疼好疼!”
“由不得你,跪还是我把你腿抽烂?”
墨鑫澜屈服了,自己拖过搓衣板跪在上面,这会,连偷懒都不可能了。
见他老实地跪着,许寒洲才去洗澡。
“澜澜乖,上完药就睡觉了。”许寒洲以平时洗澡速度的两倍,迅速洗完出来,去提了医药箱,进来边哄墨鑫澜,边给他上药。
一切完成之后,墨鑫澜是真的没了力气,睡得极沉。
许寒洲无奈笑笑,时不时注意着,以防墨鑫澜睡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