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晚上了,他浑身酸痛,锁骨、前胸还有后背,这三个地方全是吻痕。
下面肿胀非凡,大腿内侧掐痕累累,他感觉自己可以嘎巴一下死床上。
墨鑫澜消化了一下疼痛,四处乱瞟,很好,没有某人的影子。
他以现在能动用的最大力气锤垫被,嘴里嘟囔着:“禽兽,许寒洲你个畜生,干完就不管我了,你有没有心啊。”
“哟,澜澜,骂我呢。”许寒洲端着一碗牛肉面和一杯雪梨蜂蜜水推门而入。
墨鑫澜斜着眼瞪他:“哼,你昨晚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禽兽。”
许寒洲抱起他,坐到椅子上,墨鑫澜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
“哪疼,我给你揉揉。”许寒洲左手搂着他的肩膀,以防他摔下去,右手打旋式揉着他的腰,“舒服点了吗?”许寒洲语气沉溺。
墨鑫澜终于舒服了,蹭了蹭许寒洲。
许寒洲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来,喝点热水润润喉,啧,你就不能慢点喝吗?漏得到处都是。”
“许寒洲你嫌弃我。”墨鑫澜推开水杯不喝了。
“长本事啦,敢连名带姓叫我。”许寒洲夹起一小筷子面条,吹了吹,“张嘴。”
墨鑫澜吃的香,丝毫顾不上许寒洲,自然也没注意到许寒洲滚动的喉结。
“小宝,让我吃一口。”许寒洲喂了他一片牛肉,赶在他嚼之前,俯身贴着他的唇,舌头伸了过去,寻找那片牛肉。
“小宝,回应先生。”许寒洲碰到肉的瞬间,被墨鑫澜拨走。
须臾之间,墨鑫澜终是忍不住悸动的心,开始和他纠缠。
“澜澜,把肉吐掉,否则会噎到,乖。”许寒洲退开,扯了两张纸接着。
墨鑫澜没力气了,所以他决定躺尸:“先生,我要睡觉。”
“刚吃完饭就躺下会胃胀的,你窝在我怀里睡好不好。”可许寒洲转念一想,墨鑫澜好像还没洗澡,提醒了他,“澜澜,你还没洗澡呢。”
“哎呀,你帮我吧。”墨鑫澜意识模糊了,说话也是气音。
“行行行,小懒虫,迟早有一天懒死。”
许寒洲抱着他,玩了会手机,和他一起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就睡了。
又过了两三个月,许寒洲痊愈了,活蹦乱跳的。
期间许寒慕和唐晟来看了他几次,,目的之一是刺他,比如——
“小少爷还没好呢?是不是虚?”
“许寒洲下次再给哥哥来一耳光,保证让你在床上休息一年。”
“暮暮,要不要跟哥哥去赛车,可好玩了。”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搞得许寒洲真的想再抽他一巴掌。
“先生,你发现没,哥哥上次来,他走路姿势好别扭。”墨鑫澜削着一个苹果,说出心里的感受。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啊,我问问主宅的周管家。”许寒洲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喂,小少爷,是有什么事吗?”周巡正擦着花瓶,接到了许寒洲的电话。
“周管家,我哥最近怎么了,他有点不对劲。”
“少爷,有些话,不好说。”
“嗯?没事,你说。”
“大少爷现在是唐晟少爷的贝贝。”
许寒洲愣住了,咽了咽口水,说:“周管家,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您没有听错,大少爷现在是唐少爷的小贝,他奇怪的原因是大少爷最近烟瘾犯了,躲在后院抽烟,被唐少爷当面抓到了,挨了不少打,哭得整个庄园都知道了。”周巡不疾不徐地说明。
许寒洲抿唇,不知该怎么说。
“少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好。”
墨鑫澜全程听着,嘴角抽抽:“哥哥他……”
“嗯,这叫什么事嘛,啧,你说他不会……澜澜,这事咱俩权当不知道,随他吧,他开心就好。”许寒洲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墨鑫澜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许寒洲的腿:“先生,我过两天要和朋友去野营,可以吗?”
“可以,但是,注意安全,不许喝酒,嗯?”
“知道啦,那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想我?”
“废话。”
“先生。”许寒洲“嗯”了一声后,墨鑫澜继续说,“嗯……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遇到危险了,不见了,你会不会为了我终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