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一拍拍红楞遍布许寒慕和墨鑫澜的屁股。
后面,唐晟转变策略,找了一把戒尺:“跪到茶几前面去。”
许寒慕擦脸上的泪,扶起墨鑫澜。
两人乖乖地跪着,却仍然泪流不止。
如果现在采访他们为何如此,他们肯定会说:“疼啊,火辣辣的疼,压根扛不住。”
“手举起来,齐肩。”唐晟协助墨鑫澜抬起手臂,命令许寒慕做同样的动作。
许寒慕本不情不愿,可迫于压力照做。
唐晟拉了张椅子,同他们面对面坐着,而许寒洲则是趴在了沙发上。
“啪”
墨鑫澜的手一下落就挨了一戒尺,他收回手揉搓。
“伸好,再收一次五十起步。”唐晟握住他的指尖,一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酷厉的十尺落下,墨鑫澜抽出手,小跑到许寒洲身边,跪下:“先生呜呜呜,先生,好痛,先生先生呜呜呜先生呜呜呜。”
许寒洲搂住他的头,心如刀绞。
他从未这样罚过墨鑫澜,也不知道小孩后续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许寒慕精力不足,停止哭泣,他冷静下来细想觉得十分丢人,咬紧舌头。
“想哭?”唐晟的腿踩在他肩膀上,“许寒慕,我是医生,绝无可能任你抽烟,所以,往后把烟戒了,听见没有?”
许寒慕放下手,握住他的脚踝:“嗯,听到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带澜澜回去了,他状况不是很好。”
许寒洲吩咐司机直接回了他的庄园。
墨鑫澜哭了好几十分钟,最后还是许寒洲看不下去了,一记手刀劈晕了他。
“唉,澜澜,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让我……”他的心里仿佛被无数根乱麻纠缠,那种纠结和痛苦无以言表。
因为有伤原因,许寒洲近来穿的都是休闲裤,颜色很淡,纯色,而现下,他的裤子后面染上了血,黏在肉上。
许寒洲像感受不到疼一般,轻抚他的脸庞:“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受到伤害的同时,我的心真的比千刀万剐还要疼,看到你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心里的那份宁静早已荡然无存,墨鑫澜,你能不能乖一点,少挨点揍……”
果然,爱是一种蛊毒,让人欲罢不能,痛苦万分。
许寒洲一个人在阳台站了好久,久到血液凝固,久到墨鑫澜醒来,久到他身心疲倦……
“先生。”墨鑫澜轻声呼唤着他,“先生。”墨鑫澜的哭腔很重。
虽然许寒洲听到了,但是他没理会。
“先生,你不要我了吗?”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墨鑫澜跟许家两兄弟都是倔的。
许寒洲转身:“澜澜,你……”他的裤子和伤均未处理,使人看得心惊胆战。
“先生,澜澜是不是真的让你失望了?”墨鑫澜扑过来,拥住许寒洲,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先生,你跟澜澜说句话好不好,你说句话吧。”
许寒洲右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外轻轻一拉,吻了上去。
墨鑫澜逐渐回应起来。
遍院的月光亮不过轰轰烈烈的唇齿相触,满地的蓝蝴蝶再灿烂,敌不过许寒洲一句又一句的“澜澜”,纵使夏季的天气燥热,比不上墨鑫澜心中的那团焚烧灵魂的火。
他们抱着疼都疼了,多疼一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思,从阳台,到浴室,再到床上,一股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架势
许寒洲的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止住了血,而墨鑫澜的屁股虽色彩丰富,若不使劲按压,也不怎么疼。
“澜澜,放松,让先生进去好不好?”许寒洲涂了些润滑油在手上,徐徐向墨鑫澜体内塞,“澜澜乖,放轻松,不疼的,先生涂了好多润滑,不会痛的,乖啊。”
最终,许寒洲如愿以偿,整根阴茎插入墨鑫澜后穴,引得他不断哼唧。
“澜澜,唔,小崽子,敢抓伤我,看来轻了。”原来,墨鑫澜受不了,给他背上抓开了八条口子,冒着小血珠。
许寒洲用力一顶正好戳中墨鑫澜敏感的地方。
“先生,出来吧。”墨鑫澜头稍仰,双手攥紧被子。
“宝宝,你很爽不是吗,睡吧,先生来。”许寒洲在墨鑫澜的身上又啃又咬,天亮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好久没开荤了,想这次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