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洲在家整整趴了一个月才敢下床活动。
“先生,你慢点,别让伤口裂开了。”墨鑫澜驾着他在庄园里散步,但许寒洲像是脱缰的野马,想自己狂奔,毕竟也有这么久没出门了,兴奋是情有可原的。
“啧,小宝,你是不是被哥传染了,怎么老是管着我。”许寒洲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是这些天来,墨鑫澜天天以他没好的理由限制他的活动。
墨鑫澜没听出他的情绪,瞥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小心点啊,刚能走动就想像鸟一样乱飞是不可能的,要是……”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停停停,话多,我走慢点,你松开我。”许寒洲把胳膊从墨鑫澜肩膀上放下来,独自前行。
由于伤没好的缘故,他走路很慢,有一瘸一拐的感觉,还很僵硬。
就这样,许寒洲在前面胆子大得没边,墨鑫澜在后面警惕非常,生怕他摔了扯到屁股上的伤疤,不然会流血。
“哟,小少爷,能下床啦。”唐晟作为家庭医生,需要及时到场处理情况,所以许寒慕干脆找了栋小楼给他住。
这不,他早上吃多了,出来消消食,正好遇见二人,打了招呼,“小小少爷,你别太惯着他,他不听话你就揍他,反正他现在打不了你,事后撒撒娇,也就过去了。”
唐晟本来也是一位千娇百宠的少爷,但是他选择了医学专业,离开了家,在外闯荡,他的哥哥顺其自然的坐上了集团老大的位置。
可这兄弟俩从小就和谐,唐郁根本舍不得让他吃一点苦,就劝他回家,却没什么用。
在唐郁即将动手绑人的时候,他和许家签了约,唐郁一听是好友家,便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晟哥,这可不行,先生是个记仇的,万一我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痊愈了能追着我打。”墨鑫澜伫立在一片茉莉花边,左手背在身后。
“哈哈哈,一看就知道左手没少挨戒尺吧。”唐晟一针见血地说出墨鑫澜背手的原因。
“确实没少挨。”许寒洲走进一个亭子,靠在一根柱子上,姿态散漫,嘴唇白了不少,应该是走累了。
墨鑫澜睨着他:“先生,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呀,我不要面子的吗?”
“是啊,我们澜澜不要面子的吗?”许寒慕解决完事情,得到消息说许寒洲能动了,在庄园里乱逛,跟着管家来到目的地,发现还真是,开心得很。
“哦,大少爷,你来干嘛,说风凉话你赶紧回去,不然,我揍你啊。”
在许寒洲眼里,他可能会觉得自己的样子很霸气,其实在许寒慕看来,完全就是只炸了毛的小猫。
“哼,能出门了狂成这样,要不我让你再趴趴。”许寒慕叼着烟吸了一口。
“许寒慕,你又抽烟。”他嘴里的烟还没吐出来,被唐晟踹了一脚。
“唐晟,我抽烟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是医生就能天天说我。”许寒慕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又吸了一口。
许寒洲招呼墨鑫澜到亭子里坐着,示意他准备一下,因为一会有戏看。
不出所料,许寒慕被唐晟掐着后脖颈推进了他住的小楼。
“唐晟你疯啦,放开我。”许寒慕试图反抗,“唐晟,你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去。”
“呵,许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唐晟把许寒慕按趴在沙发上,拽出他的皮带,顺便脱下他的裤子,扬手打了下去。
“唐晟,你干什么,嘶,唐晟,唐晟,别打,唔。”许寒慕根本不敢大幅度扭动,他担心唐晟一不留神打在他大腿上,否则会特别疼。
许寒洲靠着墨鑫澜悠悠然地走进房子里。
墨鑫澜傻眼了,好长一段时间保持沉默。
“哥,没想到你还有今天。”许寒洲观赏一番,叹息,“说真的,哥,你屁股养得太好了,是不是护理过。”
唐晟转头看向他:“小少爷是觉得你的屁股很抗揍是吗。”眼神带了刀子一样,直直刺进他的血肉之中。
许寒洲闭嘴了,没办法,他小时候挨过唐晟的巴掌,现在记忆犹新。
墨鑫澜躲在许寒洲后面偷笑,肩膀一颤一颤的。
“嗯?”不知何时,许寒洲走到了其他位置,而唐晟站在他身后,他顿时收了笑,心虚得不得了。
“趴过去。”
墨鑫澜懵了,眨了很多次眼,最终认命般照做。
“啊哈呜呜呜。”仅一下,墨鑫澜飙了泪。
“晟哥,你悠着点。”许寒洲心疼了,开口求情,换来的是更重的一皮带,他眼睛睁得滚圆嘴微张着。
“小少爷,你应该明白,在我这,求情等于更狠,如果您不想他脱层皮的话,就不要求情。”
唐晟左右兼顾,丝毫不手软,下手快准狠,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墨鑫澜嚎啕大哭,许寒慕也有些扛不住,泪眼迷离。
“啪啪啪”
接连三下,许寒慕的泪悄然滑落,痛楚不言而喻。
他终究是个人,再强大也软弱的时候。
唐晟暂时没有停下的意思,麻溜的扯了插在墙上的充电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下。
许寒洲紧张度达到巅峰,全身紧绷,终是不忍再看,合眸偏头,心中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