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打了温水,注意力高度集中,帮许寒洲擦着血,生怕弄疼他。
许寒洲在许寒慕的安抚下,精神渐渐放松下来,趴着像条死鱼。
恰好此时医生来了,他瞅见许寒洲的惨状,很想揍罪魁祸首许寒慕,可人家是老板,他不敢动。
“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筋骨?”
唐晟没好气地说:“快死了。”
许寒慕作势要一脚踹过去:“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他们这边剑拔弩张,墨鑫澜则在捏许寒洲的脸。
墨鑫澜也不管在场有没有其他人,趴在他边上,吻了过去,松开时却被按住,推都推不开。
许寒慕咳嗽两声:“收敛一点,还有人。”
唐晟翻了个白眼:“你们继续吧,我走了,他没什么事,皮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他走之还顺手敲了许寒慕一下,随后快速逃离。
这意外的收获没给许寒慕带来什么影响,他仍旧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可如果你细心观察会发现他的耳根染上了薄红。
许寒洲睁开眼,轻叹:“哥还真是狠心,澜澜,现在还疼吗?”
墨鑫澜现在想给他一脚:“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样了,脸都白成什么样子了,你能不能心疼心疼自己呀。”
“澜澜,你过来。”许寒慕勾了勾手指,笑着说道。
墨鑫澜内心疑惑,想了想,爬起来跨过许寒洲坐在床边。
“澜澜,你喜不喜欢你家先生?”
“嗯?喜欢啊,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的疑惑更甚,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出所料,许寒慕出了门,不久后,他悠悠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根长鞭,递给他。
只见那长鞭通体玄黑,握把与鞭体连着的地方有些许线条,拿在手上不是很沉的,估摸只有两三斤。
“澜澜,以后他要是不听你话,往死里打。”许寒慕靠着桌子,嘴角难压。
“啊?这……”墨鑫澜接过长鞭,惊讶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让他打许寒洲,根本不可能,就算他打了,也伤不到许寒洲。
许寒慕本来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吃了自家弟弟的一记眼刀,立刻噤了声,低头一笑,把墨鑫澜迷倒犯花痴。
“墨鑫澜,你干嘛呢?”许寒洲这一大醋坛子翻了,“是我不够好看吗,你盯着他咽口水。”
听他这样说,墨鑫澜也丝毫不怕,反而高傲起来:“是啊,不过,先生也很好看,我在家老是盯着你咽口水的,还有,我对你们两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我喜欢哥哥,是亲情,喜欢你,是爱情,大醋坛子。”
许寒慕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头:“暮暮乖,澜澜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用害怕。”
“哼,是是是,我多疑了。”
墨鑫澜又给他喷了些药:“先生,你现在疼不疼,疼的话我去买镇痛喷雾,或者止疼药。”
“疼,怎么不疼,疼死了。”他很记仇,说出来的话自然少不了讥讽。
明明墨鑫澜知道他只是说的话不可信,自己还是慌乱起来。
穿鞋,出门,买药等一系列动作看似丝滑,实际上他好几次差点摔了。
待他回到许家主宅,汗水浸湿了衣服,脸上流淌着泪水夹杂着汗,糊了一整脸。
许寒洲皱着眉:“哭什么,没死,还有,跑那么快干嘛,摔了我不难受吗?”
其实他心里挺开心的,以他这死要面子的性格,明面上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墨鑫澜把药都拿出来,手在发抖,刚才他跑得太快了,心脏受不了,引起其他部位不适。
他撑不住跌坐在毛毯上,呼吸沉重。
“澜澜,这如果换作以前,你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是会挨家法的。”许寒慕伸出手让他借力,“坐到椅子上,缓缓。”
墨鑫澜手肘撑在膝盖上方,弓着身子,深呼吸。
十几分钟后,墨鑫澜完全静下来。
“罚跪半小时。”冷冰冰的声音来自于小许总,他摆弄着那根长鞭,面无表情。
墨鑫澜哼了起来:“我是因为着急你才拼命的,你倒好,还罚我,哼。”
“我数到三,认错,挨罚,三……”
“先生我错了,我不该玩命,不该不服气,我……我受罚就是了。”墨鑫澜撅着嘴,明显不服,出于压迫,他跪在床尾,头抵着墙,阴阳怪气地做表情,“哎呀,打我干嘛?”他委屈巴巴地抬头望见许寒慕扬起的巴掌,顿时熄了火,眨眨眼。
许寒慕冲他瞪了一眼:“先生罚你,你不服气可以,但是像刚才那样,就不对了。”
许寒洲好奇问:“他做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不要,先生你好好休息。”
“啧,小崽子,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有,就……就做了些怪表情。”
“哼,老实点。”许寒洲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警告墨鑫澜后接起电话,开始交谈。
“好好跪着吧。”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