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许寒慕脸颊消肿之后,他扛起许寒洲径直上楼,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一路上许寒洲都在挣扎,可无济于事。
说这是房间,不如说是训诫室,房间的四面墙都被扎了柜子,柜门是透明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摆着的各种东西,房间里放着两张没有栏杆的窄床,一张床上放着两个枕头,一个在床头,还有一个在中间部位,墨鑫澜刚走进去就头皮发麻。
许寒慕把许寒洲绑在其中一张床上,扒下他的裤子,露出雪白的肌肤,随后他把枕头调整到许寒洲腹部,这样可以让他的屁股达到最高点,方便责打。
许寒洲剧烈挣扎着,原因很简单,他哥只要是在这罚他,还绑着,那么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哥,你把我松开,哥。”
墨鑫澜看得一愣一愣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澜澜,过来,坐旁边那张床上,好好看着。”许寒慕不给许寒洲留一点面子。
墨鑫澜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地坐过去。
“澜澜,别看。”许寒洲放弃挣扎,脸整个放在枕头上,开始用恳求的语气对墨鑫澜说。
“看着,你敢偏头我抽烂他那两团肉。”许寒慕到柜子前拿了不下二十种工具,“选十种。”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什么无所谓的事。
许寒洲知道工具数后,急得不行:“不行,哥,不行,十种打完我会没命的,哥,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减一些吧,哥。”许寒洲试图让许寒慕心软。
“呵,我会信?澜澜,我听说你之前妄自菲薄啊。”许寒慕拿着一把戒尺端详。
墨鑫澜心里咯噔一下:“呃……哥哥,那次是意外,我……”
“是他没给够你安全感吗?”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觉得我配不上先生的,你别说他。”墨鑫澜绞着衣摆,样子很无措。
许寒慕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会说他还是会说你,或者打你。”许寒慕此刻越是平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越残酷。
墨鑫澜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老实地脱了裤子,趴在床上,调整好姿势,深呼吸了几次。
许寒慕一视同仁地把他也给绑了,随后提醒他要开始了,而后落下戒尺,又狠又快。
许寒洲急了:“哥,你要打打我,别动他,他受不住的。”
后果就是许寒洲每说一声,许寒慕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许寒洲心疼得要命,倒是没敢再说话。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许寒慕接连打了墨鑫澜三分钟,只见他的屁股变得深红,肿起一指高,许寒慕给他揉了揉:“边感受这疼,边看你的先生挨打吧。”许寒慕神情淡漠,如同阎罗般给人下决断书。
他走到许寒洲所在的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冷冷地看着他嫩白的屁股。
沉默良久,许寒慕开口说:“许寒洲,太久没挨揍了,养这么好,哥哥来给你上上色,你说什么样的颜色才能配得上我从小宠到大的弟弟呢?”
“哥,你……别这样,我……”他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大逆不道,对哥哥动手。
“哼,要不黑色的边血红色的内部,怎么样?”许寒慕声音好像在冰水里泡了很久,听的人心底发寒。
许寒洲惊住,因为他即将面对的是极其狠厉的惩罚,许寒慕要像之前一样打烂他的屁股。
“哥,你……你要是有气,你朝我身上撒,别憋着,会气坏身体的。”许寒慕被他的话彻底激怒,随手拿起鞭子就是一顿抽,根本没注意力道,没几下许寒洲的屁股便破了皮。
仅仅是半分钟,许寒洲疼得眼前发黑,他的屁股已然烂了,血楞凌乱不堪,他在想,再过不久这儿会有一摊积血了。
墨鑫澜眼睁睁地看到许寒洲的血一点一点染红了枕头:“哥哥,别打了,停手吧,再打下去他会死的。”墨鑫澜努力地想挣脱束缚,结果成功了挣开了,许寒慕根本没有打结。
墨鑫澜从后面抱住他:“哥哥,你停下啊。”
许寒慕其实很清醒,他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他也心疼,但是许寒洲这次真的把他气狠了:“许寒洲,你好样的。”说完他给许寒洲结了绑,抱进了离得最近的房间里,叫管家联系家庭医生,把墨鑫澜拉到外面,“澜澜,照顾好他,等他醒了,肯定不想看到我,如果他问,你就说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他了。”
“哥哥,不可以,他不会不想见你的,我……我帮你啊,你不要走。”墨鑫澜双手拉着他的胳膊,摇头,“你走了,万一……万一我哄不好他,需要你来呢,你信我,他不可能讨厌你的。”
许寒慕苦笑:“澜澜,你还是太天真了,他呀……”看着眼前这一幕,许寒慕震惊了,随后是剜心的疼。
许寒洲隐隐约约听到许寒慕说的那些话,硬是忍着疼下床,走到了门口,撑着门框,腿上全是血,脸色苍白,直勾勾地盯着他。
墨鑫澜马上过去扶住他,满脸焦急:“先生,你怎么自己下床了。”他现在好恨当初没锻炼,抱都抱不起许寒洲。
“许寒慕,你要是敢走,我恨你一辈子。”许寒洲双眼通红,皱着眉,嘴唇发着抖,整个人破碎感极强。
许寒慕打横抱起他,小心地放回床上:“你怎么这么傻,疼成什么样了,还乱来,你不疼我都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