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呀,很羞的,万一我……没忍住怎么办。”墨鑫澜抱着许寒洲的胳膊撒娇,但于事无补,“啊,先生,求求你了,不带好不好?先生。”
“再怎么求都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许寒洲把他往怀里拉了拉。
墨鑫澜泄了气,趴在床上:“不去了,屁股好痛。”
“不是说饿了吗?”
“能不能点外买,我现在真的好疼。”确实,从面上就看得出墨鑫澜疼得紧,汗水流淌在脸上,后背也有一层薄汗,整个人看起来黏糊糊的。
“嗯,好,不过得先洗个澡。”许寒洲轻轻扶起他。
两人来到浴室,许寒洲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开始给墨鑫澜洗澡:“懒死算了。”
墨鑫澜故作委屈的看着他把他的浴袍扒了,然后搂住他的腰:“我这辈子赖上你了,哼。”
“呵,赖上我了,你还好意思说出口,瞅瞅你肚子,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肉长哪去了,嗯?合着我白养了。”许寒洲皱着眉,语气无奈,其间不乏宠溺。
墨鑫澜把头抵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嗯……我也不知道,先生,我想睡觉。”墨鑫澜恹恹的,满脸困意,全身重量往许寒洲身上压,害得他差点摔倒。
许寒洲快速帮墨鑫澜处理好,吹干头发,放在床上,而他自己则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心里不禁感叹,日子过得真快,当初那个只有自己腿高的小宝宝,现在只比自己矮一个头了,当初懵懂的少年,现在被自己压在身下做尽各种暧昧之事……想到今昔的不同,许寒洲笑着摇头,如今除了感慨一下,还能做些什么呢。
许寒洲上床后,把墨鑫澜翻了个面,酒店的床很软,所以墨鑫澜并没有被疼醒,反而舒服的哼哼两声。
阳则骄若曦和,柔则静若玉鉴。许寒洲盯着墨鑫澜的唇,不多时,吻了上去,接着,他越来越过分,把墨鑫澜弄醒有弄晕。
情到深处,许寒洲会一遍一遍喊墨鑫澜的名字,会一句一句的说着情话,他眼里呈现出来的是慢慢的爱意,是疯狂的占有欲,似是要把墨鑫澜吞没。
一个晚上,许寒洲进了又出,出了又进,整整五次,墨鑫澜被弄的浑身无力,沉沉的睡着,而许寒洲动作不停。
在墨鑫澜睡着的前一刻,他总能精准的把他搞醒,让他时刻保持清醒,好好承受自己的爱。
“宝宝,你的唇好软,亲起来好舒服。”
“澜澜,放松,夹太紧了。”
“啪”,许寒洲正在卖力,却被墨鑫澜用力过猛的一抓,停了下来,往后背一摸,流血了,但量不大。
“小崽子,敢抓伤我,再有下次爪子打打肿。”许寒洲拿纸巾擦拭了一会,止住血,随后,把墨鑫澜的腿屈起来,门户大开,里面的风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墨鑫澜皮肤白皙,一蹭就红,此时此刻,他的大腿内侧已经青紫遍布,有摩擦导致的,还有许寒洲掐的。
许寒洲拿起边上的工具箱,从里面找出一把皮革拍子。
箱子复位后许寒洲拿着拍子试了试,熟悉了一下力道,挥手朝墨鑫澜大腿内侧打去。
“嗯哼”一声娇喘传出,许寒洲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越大越狠。
“先生轻点,疼。”墨鑫澜很享受,可刚才的疼痛太过明显,他这才出声叫许寒洲轻些。
“那宝宝以后还敢不敢抓伤先生吗?”许寒洲伏在他耳旁,低声诱哄,“澜澜,跟先生说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墨鑫澜很迷离,眼泪不住的流。
“要是下次还把先生抓伤怎么办?”
“嗯哼……下次再抓伤先生就随先生处置,先生,不来了好不好,我好疼,好困。”
“嗯?好。”许寒洲发下皮拍,和墨鑫澜又洗了个澡,这才抱着他入睡,可现在天边已经泛起了橙红。
两人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墨鑫澜全身疼得厉害,自从醒了之后,就一直在打许寒洲:“哼,坏先生,哼。”
许寒洲就任他打,反正小朋友也没力气,软乎乎的,倒挺可爱的。
墨鑫澜见他笑,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微微用力:“你还好意思笑,咬死你。”因为咬着东西的缘故,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许寒洲淡笑着抚着他的后脑勺:“力气这么小啊,澜澜要不要用力一点。”
“哼,就知道欺负我,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吗,天天不是打我就是上我,你好意思吗。”墨鑫澜气呼呼的,松开他,忍着全身散架的疼翻身,用被子把头罩住,时不时哼哼一下。
“啧,好啦,我错了,以后克制一点。”许寒洲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带,眼里尽是宠溺。
“哼,谁信你……”他说这话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我饿了,昨晚上说点外卖的,怎么就睡着了。”
许寒洲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嗯,点,想吃什么点。”
“真哒,那你帮我点了饭之后,再帮我点份奶茶好不好。”
许寒洲不知道怎么就让他喜欢上了喝奶茶,无奈地说:“好,但是,如果喝完了,这几天不听话,咳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墨鑫澜点点头,转回身来面对他,手不安分的伸向他的腹部。
“手往哪走呢,一点都不老实。”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