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鑫澜洗完澡出来,发现一切准备就绪了,走过去,跨坐在许寒洲腿上:“先生还不去洗澡吗?”
“哼,之前挨打还没好就撩火,怎么?不疼啦?”
墨鑫澜搂着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我才没有,先生快去洗澡。”
“好好好,这么急着挨打吗?小变态。”许寒洲拿上浴袍开始动作。
墨鑫澜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一根散鞭,他刚想看看能不能拔出一条须,脑袋就被敲了一下:“先生你打我头,哼。”墨鑫澜气呼呼的,如同河豚胀气般,鼓着腮帮子。
“行了,快点,脱。”
墨鑫澜迅速脱下睡袍,跪趴在床上,做出一个标准的塌腰耸臀姿势。
许寒洲一巴掌掴了上去,之后是接连不断的掌掴,约莫五六十下,他停了下来,拿起刚才墨鑫澜玩的那根散鞭,用力抽了上去。
“唔,好痛。”墨鑫澜皱了皱眉,拱了一下身,马上又摆好姿势,准备迎接许寒洲的狠抽。
“这就疼了,好没完呢,自己惹的祸,自己扛着。”
整整十分钟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墨鑫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很怕疼,明明自己伤都没好,为什么就能忍受得了许寒洲一次又一次地抽打,那种钻心的疼,自己为什么能一声不吭的受着,他想不明白。
咻啪~咻啪~咻啪~
许寒洲换了藤条,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三下,顿时,三条红愣排在他臀上:“走神了,在想什么?”
墨鑫澜吃痛,闷哼起来。
“怎么了,有心事?”许寒洲放下藤条,抱起墨鑫澜,“你不开心?宝宝,怎么了,告诉先生好不好?”
墨鑫澜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看向他:“我很疑惑,我……我其实很抗拒挨打,但是在被你打的时候,我又觉得很爽,很有安全感,先生,我现在真的好想得到答案,明明挨打那么疼,可我怎么就喜欢上了。”
听他这么说,许寒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从来没有和墨鑫澜解释过,难怪他会疑惑。
“哈,就这事,澜澜,你听好了,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叫sp,是一种小圈的事,一般混这个圈子的人呢,心里多多少少都会缺少一些安全感,个别例外,我的澜澜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在遇到先生之前,澜澜肯定没什么人关心,对不对,长此以往,澜澜心里就会空空的,然后自我带你回来,就一直管着你,还时不时在你犯错的时候打你,这让你感到幸福,所以,你抗拒的事,也就开始喜欢了。”许寒洲说了一大堆,不乏有些自恋语言,可是墨鑫澜哪管那么多,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随后又回到床上,摆好姿势,“先生继续啊。”
“好。”许寒洲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拿了一把亚克力的猫抓拍,“准备好,继续了啊。”也不等墨鑫澜回应,他直接打了上去,声响伴随着墨鑫澜的闷哼。
“唔,先生,轻点,痛,啊。”他越求,许寒洲打得越狠,“先生疼啊呜呜呜。”
“啪”又是狠厉的一下。
“怎么?刚刚求我打你的难道不是你吗?就忍不住啦?”许寒洲边说边揉着某澜已经红肿不堪的两个团子,“下次还撩火吗?一会继续。”
“不要,已经很疼了。”墨鑫澜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趴下,把头埋进被子,闷声说话。
许寒洲拉了拉他:“别把头埋进去,会不舒服的,休息好了吗?你就这样趴着。”
墨鑫澜把手搭在一起,脑袋放在上面:“你打吧,轻点,我有点困了。”
“挨打都能睡着,小懒虫,不舒服要及时说。”
许寒洲看了眼他的屁股,思考还能打多久,因为这不是惩罚,所以他用的工具都只是伤表层的,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这也是墨鑫澜让他打的原因之一。
许寒洲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能打的了,而且小朋友也累了,于是他灵机一动,从行李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是一根长约十厘米,宽约一厘米的玉,正面看,是椭圆状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它给墨鑫澜看:“好看吗?”
墨鑫澜震愣了一下,羞红着脸点点头:“好看。”
“那含着。”说完,他脱了拖鞋上床,拍了拍墨鑫澜的大腿,“跪爬起来。”
墨鑫澜照做后,感受到许寒洲的手指进去了一根,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在许寒洲塞第四根时,他终于受不了喊了停:“先生,不可以,疼。”
许寒洲轻啧了一声,继续塞,直到五根手指都进去才停。
墨鑫澜已经开始哭了,身后疼痛难耐,虽说不是第一次,但刚开始时,阔开后穴的疼是直白的。
过了一会,许寒洲见他冷静下来,慢慢拔出手指,将玉塞了进去:“夹紧。”待到玉全部没入后,许寒洲用力地扇了他屁股一下,然后去洗了个手,把现场收拾干净,站在床边,看着乖乖跪趴并含着玉的小孩,莫名想笑,嘴角微微上扬。
许寒洲把他抱起来,放在酒店的桌子上坐着:“疼不疼?”
“嗯哼,疼,还好胀。”墨鑫澜委屈巴巴的,眼眶湿润红肿,双手扶着许寒洲的肩膀,“先生,疼,我不要坐。”
许寒洲笑着没说话。
过了一分钟,许寒洲问了一句:“饿不饿?”
“饿。”墨鑫澜渐渐适应了,但是屁股压着还是很疼。
“好,穿衣服,我们出去玩会,吃点东西。”
“嗯?你明天不是有事吗,现在都十二点了。”
许寒洲把他抱下来:“晚一天没关系,不是什么急事。”
“好耶,就是屁股有点过于疼了。”墨鑫澜撅了撅嘴,“还有,要带着那个出去吗。
“带着。”许寒洲意味不明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