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墨鑫澜悠悠转醒,发现身后已经没有那种要命的疼了,舒服的哼哼两声。
许寒洲见他醒来,过去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样,好疼吗,疼就说,要是憋着憋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边说边小心的查看他的伤势。
“哼,昨天不还凶巴巴的吗,今天又来装什么大好人,哼。”他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很想欺负。
许寒洲听他这么说也不恼,只是笑笑。
“笑个屁呀,哼,我昨天跟你求情,你都不理我,哼。”墨鑫澜哼哼唧唧的,控诉着他的先生。
“好啦,别哼啦,好好养着,过几天我要出差,你一个人在家,伤着不好过。”许寒洲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着。
“哼,又不带我。”墨鑫澜很讨厌一个人待着,因为在他小时候,就是他一个人,父母都因车祸走了,只留下他,孤苦无依。
许寒洲知道他的小心思,有些无奈:“乖,我会尽快回来的,真的,不骗你。”
墨鑫澜满脸写着不相信,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像极了小猫。
“那我带你去你能听话吗?嗯?上次带你去就差点把自己弄丢了,怎么,还想丢一次?”
“怎么不能,我不会乱跑的,求求你了,带我去嘛。”轮撒娇,墨鑫澜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最终,许寒洲敌不过,败下阵来,但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小宝太会撒娇了,那小模样,总能让人心软。
经过许寒洲的悉心照料,不过一周,墨鑫澜完全可以下床了,但是在坐着的时候,疼痛依旧明显,墨鑫澜一想到明天要坐好久的车,就两眼发黑。
墨鑫澜趴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忽然,手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
“敢趴在看手机,眼睛不要啦?”许寒洲捏了捏他的鼻子,语气尽是宠溺。
墨鑫澜眼里狡黠闪过,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许寒洲头上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许寒洲蒙了一瞬,抬眼看着他,威胁意味十足。
果不其然,很快,墨鑫澜就乖乖的跪在他面前,仰望他。
“还真是,愈发放肆了。”许寒洲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耳朵,又赏了他一个耳光,把手放在他脸颊旁,墨鑫澜蹭着他的手,刚才那一下虽然不疼,但让他感到害羞,脸颊红了好一会,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顽皮样,简直就是一只乖乖小狗,很依赖主人。
许寒洲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他头的两侧,一条腿曲折放在墨鑫澜两腿间,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墨鑫澜,我最近好像太惯着你了,要不今晚让你疼一疼,怎么样?”
墨鑫澜听他说着话,往他那处看了看,果不其然:“狗男人。”墨鑫澜把他推开,马上缩成一团,“不可以,屁股还疼着。”
“脸红什么?”许寒洲铁了心要逗逗自家小宝,不停地拨弄他的脸,一刹间,墨鑫澜的脸更红了。
这时,管家过来告诉他们都准备好了,可以马上出发。
“嗯,好。”许寒洲抱着墨鑫澜上了车。
一路上墨鑫澜都乖乖的,要么睡觉,要么和许寒洲聊天,但是因为身后的疼痛,时不时冒点冷汗。许寒洲观察到了他的不适,把他面对自己放在腿上,让他的屁股悬空。墨鑫澜终于得到解放,又睡了一觉。
许寒洲眼神晦暗不明,像是要把他吞没一样。墨鑫澜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动了动。
“再动。”他一巴掌打在墨鑫澜屁股上,“睡觉都不老实。”
“嗯哼,不打。”软乎乎的嗓音总能让人忍不住心动,包括许寒洲,他挑起墨鑫澜的下巴,吻了上去。
睡梦中的某位小宝感到喘不上气,推了推,没反应,开始回应。许寒洲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司机很有眼力劲的把挡板升起。
许寒洲退开,把墨鑫澜摆出跪趴姿势,脱下他的裤子,巴掌就落了上去。
墨鑫澜已经清醒了,许寒洲的巴掌落得越狠,他的姿势就越好看,舒爽的声音从鼻子溢出,虽然很疼,但是他乐意。
“宝宝,先生想进去,可以吗?”他明明可以直接上的,但还是问了问小朋友,怕他又不舒服的地方。
闻言,墨鑫澜的屁股撅的更高,意思很明显。许寒洲浅笑一声,拉开裤子拉链,顶了进去。
“唔,先生好痛。”许寒洲听他这么说,马上退出来,简单的擦了擦,把他抱进怀里:“哪不舒服?你跟我说,是不是我太快了,嗯?”
“好痛,屁股痛,而且刚才好胀,然后就两眼发黑了。”墨鑫澜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好,那你现在呢,有没有不舒服?”许寒洲把所有耐心都给了他的小宝,外人面前阎王般的许总,此刻的他温柔的不像话。
墨鑫澜摇摇头:“先生,我饿了。”他的声音小小的,但足够让许寒洲听到。
“好,我们去吃东西。”许寒洲笑着亲了亲他,调下挡板,跟司机说了目的。
很快,车子停在一个餐厅门口,墨鑫澜任由他抱着下了车。
吃过饭后,天色渐暗,路上人也多了起来,抬眼望去,灯火璀璨,一片国泰民安的景象。
因为还有不到十里的路程,所以许寒洲决定继续赶路。终于在晚上十点五十分的时候到了酒店。
“啊,终于到了。”墨鑫澜没骨头似的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行了,快去洗澡。”许寒洲拍了拍他的腿。
“先生,今晚打吗。”墨鑫澜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就打。”
“好的,那我先去洗澡啦。”说着,墨鑫澜拿着浴袍去洗澡了,而许寒洲则在准备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