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五百一十万”
“六百万”
……
随着持续的叫价,拍卖会的氛围已到达高潮。
三楼的男人是本次拍卖会中最有钱有势的人,此刻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下面的人争抢着,热闹非凡,而他似乎处于世外,丝毫不受影响。
许寒洲脚边跪着一个男孩,约莫十七岁的样子,男孩局促不安地捏着身前的衣摆,时不时看一眼许寒洲的脸色,大气不敢喘。
待拍卖会进入尾声,许寒洲站起身,语气冰冷:“回家。”
男孩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动了动发麻的腿,抬脚跟上。
车里,两人各坐一边,墨鑫澜恨不得离许寒洲八百米远,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扯过去揍一顿。
不打一会,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一所顶级庄园。
“下车,去洗澡。”许寒洲声音发凉,似乎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
墨鑫澜不敢耽搁,马上照做,下楼后看见许寒洲列在桌子上的东西时,直接跪倒在地:“先生……”眼见许寒洲又加了一根散鞭,墨鑫澜立刻闭嘴,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腿裤,伏在茶几上。”许寒洲拿起一把戒尺,站在他身后,“诉错,明白?”
“嗯,明白。”墨鑫澜按照他的要求摆好姿势,接着,一阵钝痛,“一、不该意气用事,唔……二、不该目无尊长,三、不该打架,四、不该……唔,好痛……四、不该顶嘴,五、不该……”墨鑫澜有些扛不住了。
在墨鑫澜没说一条之后,许寒洲都会打他三戒尺,十分狠厉,以至于墨鑫澜才挨了十二下就嘴唇发抖。
许寒洲用戒尺抵在他臀部:“没啦?就四条?还是说,你想让我替你说?”许寒洲的声音很好听,但此刻的墨鑫澜没有精力去细品。
“没有,先生,五、不该一错屡犯,六、不该骂脏话,唔,先生,说完了。”十八下过后,墨鑫澜的臀部已经呈浅红浅红色,而他嘴里干干的,使他忍不住的做吞咽动作。
“墨鑫澜,对于你在因为冲动学校再次和同学边打架边骂人,被发现后跟老师顶嘴这事,我已经罚过你不止一次了,你怎么就记不住呢?是我给你的惩罚不够深刻是吗?既然这样,六条,一百八十下,给你凑个整,两百,现在这里一共有十种工具,选五种,一种四十,这次,我要让你好好记住。”许寒洲直接下来决断书。
墨鑫澜本来想给自己求情来着,但一回忆起之前那次,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快速的选择了戒尺,藤拍,皮带,散鞭以及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热熔胶棒,之后又乖乖伏回去:“鑫澜知错,请先生责罚。”
刚说完,戒尺便落了下来,声音沉闷,可见其使用者用足了劲。
“唔……先生……”墨鑫澜没坚持几下就已经疼的冒冷汗,而许寒洲装作没听到,依旧落尺。
四十下过后,墨鑫澜已经哭成了泪人。
“啧,哭什么,做错了事,难道不该罚吗?”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轻轻的帮墨鑫澜揉着臀部,这样不仅能让墨鑫澜缓解疼痛,还能及时揉开肿块,之后墨鑫澜会少受很多苦,并且,之后的击打也不会让他疼到发麻,而是和刚才一样的刻骨铭心的疼。
等墨鑫澜哭声小了下来后,许寒洲拿起藤拍,往他臀部试了试,随后,一点不拖泥带水的抽了生气,墨鑫澜哭的更大声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藤拍砸下来,墨鑫澜两眼一抹黑,开始挣扎,可却被许寒洲按住腰,动弹不得。
“呜呜呜,先生,鑫澜知道错了,求您轻点吧呜呜呜。”他是真的疼的厉害,不然不会冒着加罚的风险求情。
许寒洲这次没有停,随手拿起热熔胶棒就继续打。
墨鑫澜根本想不到,看起来没有杀伤力的热熔胶打起人来会这么疼,他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剧烈晃动试图躲避责打,可许寒洲哪会如他的愿,死死按着他。
“再动。”两个字让墨鑫澜熄了火,乖乖挨揍。
这四十下打完,许寒洲停了三分钟,然后又开始惩罚不听话的小朋友。
皮带和散鞭连着落下,墨鑫澜的臀部由青紫转为淡黑,他已经哭得没力气了,伏在茶几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的直流。
许寒洲见自家小孩的模样有些心疼,但还是嘴硬的说:“再有下次,屁股直接打烂。”随后抱着他回房间,把他趴着放到床上,细细的给他上了药,就开始哄小孩睡觉。待他睡着之后,自己洗了个澡,忙了一个小时的工作,才小心的躺在墨鑫澜旁边,怕弄醒他。
一晚上,墨鑫澜痛醒了好几次,他的先生没有不耐烦,而是轻声哄着他,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