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生活的磨砺总是对他们更加猛烈和严厉一些,而且他心里明白此时黎秣温暖的怀抱可能更适合夏影。
一切皆因自己而起,也确实是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重了才会激怒黎秣。自己这张臭嘴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改过自新了,看着黎秣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他也是真得对黎秣很失望,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把女孩子一个人留下自己走掉。
暗无名坐在了帐篷旁对着里面的夏影说:“影,我就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好的。”夏影回应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响动。他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睡在一起的习惯,要么是暗无名睡帐篷要么便是夏影睡帐篷。
黎秣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也没脸面对夏影就只能跪在帐篷外面一动不动,结果他跪了一天一夜这之间浮阳劝就连暗无名去劝也无济于事。
夏影也在帐篷里不吃不喝地待了一天一夜,与以往的馋嘴狗相比判若两人。
最后浮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是拉着暗无名以探洞为由走了好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浮阳他们两人走了以后,夏影在帐篷里就听到外面有人摔倒的动静。
她侧躺着蜷曲着双腿本来就紧缩的身体更加缩成了一小团,黎秣因为跪了太久本来想站起来走向帐篷的结果脚下一麻摔倒在了地上。他撑起上半身缓了一小会儿终于再次站起慢慢地挪向了帐篷,拉开拉索钻了进去。
看到帐篷里蜷曲成一小团背对着自己侧躺的夏影更是心疼不已,他也侧身躺了下来慢慢地挪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臂。环抱住了她缩成一团的冰冷的身体,夏影并没有反抗推开他。只是缩得更紧了。
她轻声说:“你让我一个人静静,黎秣。”
黎秣痛不欲生地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太愤懑太嫉妒暗无名了,为什么你可以跟他分享一切和所有却对我紧闭心门。你的心就好像在他那儿般让我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和威胁,我只是想逼你说出真相而已,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我错了!夏影,原谅我好吗?我真得知道错了!”
夏影:“你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等从这里脱困出来,你走吧,黎秣。”
黎秣一听止不住地泪流满面,一把将夏影从背对着自己的侧面扳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惊讶地发现她其实跟自己一样也是早已泪雨滂沱,越发地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喉结微动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颤声说:“你让我离开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呢!我离不开你,夏影,我错了。你再说让我走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他流着泪吻了上去,夏影说着让他走的话当他俯身吻上来的时候却口是心非地双手环抱住了黎秣的脖颈。黎秣也紧紧地环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深深地吻着她,两人脸庞的泪水交汇在了一起将夏影的衣襟都给打湿了。
吻完黎秣抱着她抱了好久,夏影倒是一直沉默着没有再说狠话和气话。也不知道她到底还生不生气了。
黎秣抱着她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这样她会更舒服一些。她还是保持着沉默,什么也不说,寂静的可怕。
这时被浮阳硬是给拉走的暗无名又硬拉着浮阳回来了,他还是担心黎秣这个不定时炸弹会再被引爆伤害夏影。果然男人吃起醋来跟女人是不一样的,感觉破坏力更强一些。
结果回来发现两人都在帐篷里,一听到浮阳他们回来了夏影就迅速挣脱了黎秣的怀抱坐在了一旁。暗无名也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下子拉开了拉链,夏影终于肯动一动钻出了帐篷。见她出来黎秣也紧跟着钻了出来。
暗无名的脸庞阴晴不定尝试着问夏影:“没事吧?影。”
夏影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了看暗无名说:“我想出去透透气。”
暗无名连忙点点头说:“好,我陪你。”
说完他转头对浮阳说:“浮阳,你跟黎秣先在这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跟夏影走了。
浮阳忘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失落,不过一扭头再看向黎秣瞬间被他憔悴的模样给震惊到。
浮阳关心地问:“黎秣,你没事吧?”
黎秣疲惫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