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都汇府小卧室里,许惠、季冬梅和萌萌身着同款长款粉红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蹬白底碎花毛圈袜,在床上像三个毛绒团子。
季冬梅轻柔地把萌萌放在腿上,揉着她穿着袜子的脚:“萌萌乖,小姨给你揉揉脚丫。”
“小姨,好舒服呀。”萌萌开心回应。
季冬梅边脱袜子边叮嘱:“萌萌,除了爸妈,只有小姨能碰你脚丫。”闻了下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逗她:“臭脚丫子。”
萌萌眼睛一红哭起来:“小姨,我脚不臭,天天洗脚换袜子。”
“傻孩子,穿这袜子易脚酸,小姨知道呢,不哭不哭,小姨抱抱。”季冬梅抱紧萌萌。
许惠见状,忙哄道:“萌萌,妈妈在。小姨说你脚臭,是想给你洗脚,你哭妈妈和小姨多伤心,我们都快哭啦。”
“妈妈,怎么办呀?”萌萌带着哭腔。
许惠笑着用白底碎花珊瑚绒毛巾被裹住萌萌,抱在怀里。
萌萌被白底碎花珊瑚绒毛巾被裹着,止住了哭:“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抱着她解释:“萌萌,小姨没恶意,提醒你洗脚,这肉色短丝袜易脚酸,妈妈小姨穿过,也臭过,知道你爱干净。”
萌萌含泪亲了许惠嘴唇。许惠脸红,把萌萌递给季冬梅:“萌萌,不能只亲妈妈,小姨也得亲。”
萌萌在季冬梅怀里亲她嘴唇:“小姨,亲亲你,让你抱。”
季冬梅抱着说:“萌萌,小姨刚提醒你,你哭了小姨难过。小姨特需要你,多抱会儿行么?”
“小姨,我让你抱,照顾我。”
“萌萌,说好了,今天你脏衣服、袜子、毛巾小姨洗,让小姨照顾一天,不许拒绝,不然小姨哭,还弄哭妈妈,看你心疼不。”
“小姨,我不要你和妈妈哭。”
季冬梅亲她脸颊:“萌萌,答应小姨,这次让小姨照顾你。”
萌萌感受着暖意:“小姨身上暖暖的香香的。”
季冬梅笑:“萌萌,咱睡衣、袜子都一样,用双缸洗衣机洗过,干净舒服,毛巾被也洗过。萌萌乖,小姨给你穿袜子。” 说着将萌萌放床上,解开毛巾被包脚处,给她穿上毛圈袜,重新包裹抱在怀里。
萌萌:“小姨,我要你的袜子。”
季冬梅笑着脱掉自己毛圈袜,塞进毛巾被:“萌萌乖,给你。”
萌萌满足道:“小姨,我听你的,被你包着。”
季冬梅又亲她,拿过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围在萌萌脖子上:“萌萌乖,这当小围嘴,一会儿喂奶粉,能保护你脖子、睡衣和毛巾被。”
许惠看着季冬梅怀里的萌萌:“萌萌,让小姨多抱会儿,妈妈在这陪着。”
萌萌:“妈妈,一会儿困了,你和小姨都陪我睡。”
许惠:“好,妈妈和小姨陪你。”说着解开毛巾被,露出萌萌的睡衣和袜子。
萌萌拿起毛圈袜,轻轻给季冬梅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脚穿上,隔着袜子亲了下:“小姨,穿好啦,脚丫不冷。”
季冬梅:“萌萌真好。小姨和妈妈陪你睡。”展开毛巾被,三人躺床上,盖好被子。
许惠和季冬梅将萌萌护在中间,许惠:“萌萌,妈妈和小姨保护你睡。”搂着萌萌睡着。
季冬梅笑笑,往里靠靠:“萌萌乖,小姨和妈妈都在。”闭眼睡去。
三人穿着睡衣、袜子,盖着珊瑚绒毛巾被,渐渐进入梦乡。
此时,米171直升机如一只沉稳的巨鸟,稳稳地安全降落在机场。它缓缓滑行到指定位置,那五片刚刚还在高速旋转的旋翼,此刻还在源源不断地吹出烈风,将周围的草吹得此起彼伏,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在翻涌。
周立伟动作迅速,先后关闭发动机开关。伴随着发动机泄压声,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渐渐降低了转速,原本模糊的轮廓也愈发鲜明起来。周立伟和林峰从容地走下机舱,与地勤机械师完成直升机的交接后,便朝着飞行员休息室走去。
就在途中,周立伟一眼瞧见了梁栋。而梁栋也眼尖,瞬间喊出:“立伟!” 周立伟笑着回应:“梁栋!” 随后扭头对林峰说道:“林峰,你先去休息室吧,你梁哥找我,肯定有话说,这家伙可是我老战友。” 林峰爽快应道:“行,周哥,我去了。” 说完便朝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里,那台美的五匹变频柜机空调正兢兢业业地制冷,左右扫风板固定在机体90度的位置,远距离地送着凉风。林峰走进来,径直走到沙发旁,脱下飞行鞋,将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双脚轻轻放在歇脚凳上。那袜子依旧洁白如雪,他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暖意,因为他知道,这是季冬梅给他洗的。他清楚地记得,季冬梅比他小四岁,是1995年出生的,今年才25岁,就在去年,他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深知,妻子这是在全心全意地和他过日子。
林峰半躺在沙发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家中。每次和周立伟飞行归来,一进家门,季冬梅总会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然后亲昵地把他领到阁楼卧室里。她会轻柔地拉着他坐下,接着伸出纤细的双手,给他揉着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一边揉,她还会一边娇嗔地说着:“臭死了,老公,你的臭脚丫子,也就我会给你揉,你这宝贝白毛巾底袜,也就我给你洗。” 说着,还会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那温柔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每当这时,林峰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机场起飞延长线旁,周立伟与梁栋并肩走着,梁栋一脸感慨,率先打破沉默:“立伟,说起来,七年前,也就是2013年,我转业到了咱们北方航空公司,那时咱俩都30岁,又都从陆航过来。你不知道,当时我前女友父母提出,我要是和他们女儿结婚,就得从航司辞职。”
周立伟说道:“辞职?这是什么神逻辑?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儿。”
梁栋微微皱眉,接着说道:“他们是星城外资高端中央空调的一级代理商,我琢磨着,他们就是盯上了咱们航司空调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刚转业那会,售票大厅、安检处、托运处、候机大厅,还有塔台机房、调度指挥机房、监控室、消防控制室,这些都是一期工程空调更新的地方。当时用的还是老美的五匹定频机。售票大厅和安检处,就拆下来52台美的五匹,2台美的三匹;托运处拆了2台美的五匹;候机大厅拆了48台美的五匹,2台美的三匹,都是2004年的机子。加上塔台4台、调度指挥室4台、监控室1台、消防控制室1台,光五匹的就112台,三匹4台,一共116台。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块肥肉。这些机子看着外壳旧了,但里面都还新,维保清理台账也齐全。他们让我辞职去当高管,我算是明白,他们就是冲着这批旧空调,想在这事儿上开个口子,以后办事方便。”
周立伟神情严肃,看着梁栋说道:“梁栋,我一开始就觉得这里面水很深。他们居然让你去他们公司当总监,还开出年薪100万的高价,这也太离谱了。咱们可都是从陆航转业的,又都是飞米171出身,这事儿明显不对劲。”
梁栋重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立伟。我当时就察觉到问题不小。后来仔细一琢磨,就全明白了。那批旧空调可都是国有资产啊。咱俩一直干的是直升机飞行业务,又不是后勤主管。我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冲着那100多台旧空调来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航空公司的空调更新项目是全国招标。那帮人肯定盘算着把这批空调低价收购,然后以二手空调的名义卖出去,或者搞空调租赁,这二手空调买卖和空调租赁可都是油水很大的行当啊。我那个前女友父母本来就干这行的,要是我还在咱们航空公司,肯定得避嫌。他们让我辞职去当高管,就是为了方便对接这个项目。没办法,我直接就和前女友分了。”
周立伟听后,赞同地说道:“是啊,梁栋。那批旧空调属于固定资产,拆下来之后都放进了仓库。下一步就是调拨到别的场站去,毕竟维保记录都在,空调性能还是不错的。售票大厅和候机大厅的空调换成了美的十匹变频柜机,送风死角地带、安检处、托运处、塔台、指挥机房,还有消防中控室和监控室都换上了美的五匹变频柜机。这可是国家项目,美的中标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梁栋一脸决然,说道:“反正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跟这种心怀不轨的人,我可不想有任何关系。”
在都汇府温馨的小卧室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床铺。萌萌悠悠转醒,她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侧过头,在妈妈许惠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声音软糯地说:“妈妈,我醒了。”
许惠感受到女儿的亲吻,缓缓睁开双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温柔的笑容。她轻轻坐起身来,张开双臂,说道:“萌萌乖,来妈妈抱抱。”说着,便将萌萌揽入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脑袋。
这时,一旁的季冬梅也被萌萌的声音唤醒。她同样慢慢坐起身,睡眼惺忪却带着宠溺的笑意说道:“萌萌乖,小姨也在呢。”一边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萌萌那与许惠一样的齐肩发厚刘海,又指了指床边摆放着的六条六层纱布毛巾,温柔地问道:“萌萌,想想咱们该干什么了?”
萌萌顺着小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纱布毛巾花色各异,有白底碎花款,有白底草莓款,还有白底火烈鸟款等等。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回答道:“小姨,要给毛巾洗澡了。”
季冬梅微笑着点头说:“好。”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围在萌萌脖子上的那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轻轻拿了下来,说道:“还有你用的这条,咱们一起去洗洗澡吧。”
萌萌听话地走下床,迈着小短腿,费力地把另外六条毛巾都抱了过来,然后紧紧跟在季冬梅身后,向着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季冬梅拿起洗衣液,往盆里倒了一些,轻轻搅拌,瞬间打出了许多细腻的泡沫。她对萌萌说道:“萌萌,来,把毛巾放进来吧。”
萌萌乖巧地将七条纱布毛巾一条条放进水盆里,接着熟练地把毛巾叠成两层,小手开始认真地揉搓起来。别看萌萌只有五岁,平日里她就十分爱干净,用过的纱布毛巾总是雪白的模样。但毕竟这些毛巾陪伴她度过了许多时光,上面难免沾染了她玩耍时的汗水,有时萌萌哭了,妈妈和小姨也会拿着毛巾为她擦去眼泪,所以清洗是必不可少的。
季冬梅在一旁看着萌萌认真清洗毛巾的模样,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认真劲儿,就像个小大人一样,不禁心中满是温暖。
萌萌一边认真地洗着毛巾,小手不停揉搓,一边仰起头,对季冬梅说:“小姨,原来洗毛巾这么麻烦呀。”
季冬梅微笑着点头,耐心地解释:“是呀萌萌,你看这些毛巾用处可多啦,你出汗的时候给你擦汗,你哭的时候给你擦眼泪,喂奶的时候还围在脖子上吸奶呢。别看它们一直都白白净净的,其实也会脏呢,萌萌,咱们得好好洗洗。”
萌萌听了小姨的话,更加用力地清洗。她把每一条毛巾都叠成四层,那稚嫩的小手不停地来回揉搓,不一会儿,小脸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终于,萌萌把所有毛巾都手搓了一遍,接着又用清水仔细漂洗干净。季冬梅接过萌萌洗好的毛巾,放进加了柔顺剂的水盆里,简单搓了几下,然后拧干放在一旁,倒掉盆里的水,把毛巾重新放进盆里,便陪着萌萌去晾晒。
来到阳台上,萌萌把毛巾一条条递给季冬梅。季冬梅接过毛巾,先将它们展开轻轻甩一甩,才搭在晾衣杆上。很快,七条毛巾有序地晾在那里,微风拂过,毛巾轻轻摆动,看起来就像七面飘扬的旗帜,还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季冬梅做完这一切,笑了笑,一把将萌萌抱了起来,转身回到小卧室。
此时,许惠早已拿着一条干净的白底蓝莓款六层纱布毛巾在一旁等候。她心疼地为萌萌擦去脸上的汗水,温柔地说:“萌萌你看,都出汗了,屋里开着空调,别着凉了。”
萌萌略带疲惫地说:“妈妈,洗毛巾真的好累呀。”
许惠轻轻点了点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这下知道洗毛巾多辛苦了吧?”
萌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妈妈,原来得用手搓才行。”
许惠顺势坐在床边,把萌萌拉到身边,说道:“萌萌,这种毛巾其实可以用咱家阳台的双缸洗衣机洗,可就这么六七条,用洗衣机洗太浪费啦。妈妈知道你很乖很爱干净,衣服从来不会脏,但是有时候妈妈也会给你洗衣服,这下你知道洗衣服也很辛苦吧?”
萌萌依偎在妈妈怀里,懂事地点点头:“妈妈,我知道啦,以后我会更珍惜毛巾和衣服的。”
而在星城机场的吸烟室里,北墙上的“绿岛风”12寸换气扇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五片洁白的扇叶在滚珠轴承的带动下高速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在为周立伟和梁栋的交谈打着节拍。
梁栋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困惑,说道:“立伟,其实我那个前女友父母提出,想和他们女儿结婚就得辞职,他们安排工作这个要求的时候,我直接就和前女友分了。可没想到,和她分手后不到20天,他们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搭上了我爸妈,还请吃饭。我家也是教师家庭,我爸妈其实知道我和前女友已经分了,也明白这是鸿门宴。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不明白,我爸妈为啥非得让我也跟着去。”
周立伟微微皱眉,吸了一口烟,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梁栋,原因其实不难理解。站在你的角度,你考虑的是岗位避嫌,毕竟咱们都是同期进的陆航学院,同期进的陆航团,又同期满12年服役时间,2013年才正式转业到北方航空公司。这份工作可是咱们在陆航部队出生入死换来的,你绝不能为了一个女孩就轻易丢掉,必须得保住。但在你爸妈眼里,情况就不一样了。从宏观层面看,你和前女友是因为她父母提出的苛刻结婚条件才分的手。”
梁栋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似乎在努力理解周立伟的话。
周立伟顿了顿,接着说道:“梁栋,其实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原因。当时你爸妈让你去参加宴会,一方面是想保住你的事业。他们可能想着,通过这次见面,说不定能有转机,既不影响你的工作,又能把事情妥善解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体面。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直接拒绝赴宴,可能会显得太不给对方面子,引发不必要的矛盾。你爸妈是希望能以一种相对温和、体面的方式,把这事儿给了了。”
周立伟弹了弹烟灰,继续对梁栋说道:“梁栋,还有另一方面。七年前,也就是2013年,那时候咱们都30岁,刚从陆航转业到北方航空公司继续当直升机机长,我、你还有永新,咱们仨在陆航都是飞米171出身的。当时一期空调改造项目正准备执行,像售票大厅、安检处、托运处、候机大厅、指挥塔台、调度指挥机房、消防中控室、监控室这些地方的旧美的空调准备淘汰掉,换的依旧是美的空调。售票和候机两个大厅主力用美的十匹变频柜机,死角地带、安检处、托运处、消防中控室、监控室、塔台、机房则用美的五匹变频柜机。你那个前女友父母,他们毕竟只是星城这边外资中央空调的总代理,根本不清楚这些地方用的都是柜机。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是用100万年薪总监这个诱饵把你挖过去,好让他们代理的外资中央空调安上。可他们压根不知道,美的在这之前的国家级招标项目上就已经入围了,外资品牌根本没有竞标资格。这就是典型的不了解信息差,才玩出这么一出。况且咱们是直升机机长,又不是后勤主管,说白了,那帮人根本不明白飞行业务和后勤是完全分离的。”
梁栋深吸一口烟,感慨道:“是啊立伟,那帮人还真不知道有岗位分离这回事儿,还整天幻想着在这个项目上捞一笔呢。”
周立伟点点头,接着说道:“梁栋,还有一层原因。他们之所以找到你爸妈,一方面是不了解你爸妈的为人和处事原则,另一方面就是你说的岗位分离,他们没搞清楚状况。他们以为只要搞定你,通过你爸妈施压,就能达到目的,却没想到这里面的门道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梁栋吐出一口烟,神情感慨:“立伟,是啊。我和前女友分手,保住事业是一方面。商人眼里只有利益,可我更看重自己的事业。那时候我和你还有永新过来,虽说年薪才30万,但这钱挣得踏实。”
周立伟笑着拍了拍梁栋的肩膀,说道:“梁栋,没错。你和前女友分手后,咱北方航空公司和星城市工会、江北省工会举办了联谊会,那里面可都是体制内的人。你眼光毒啊,一下就相中了个姑娘,也是87年的,比你小四岁,还是个幼儿园教师。这多好啊!后来你们相处一个月,两边父母就见面了,又过一个月,你们俩就结婚了。五年前,也就是2015年,咱俩都32岁,你媳妇和我媳妇许惠一样,也28岁,咱们两家还都是这时候要的孩子。我家是女儿萌萌,你家是女儿可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孩子都五岁了,咱俩也37了,媳妇们都33了,日子过得可真快。”
梁栋点头赞同:“立伟,是啊,太快了。没说的,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我的福气。你家萌萌,我家可心,都特别乖,特别懂事,还爱干净,给咱们省了不少心。”
周立伟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梁栋,这也得多亏你媳妇会带孩子。我家萌萌也是多亏了我媳妇带。我媳妇是小学老师,就在都汇府小学工作。虽说咱们两家都是教师家庭,有工资有假期,但她们带孩子也很辛苦。你可得好好疼媳妇,她带可心不容易。”
梁栋会心一笑:“那肯定的,我媳妇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就说带可心,从孩子一点点长大,吃喝拉撒,教育陪伴,全是她操心。有时候看她累得不行,我心疼得很。”
周立伟想起许惠,也满是温情:“我家许惠也是,每天除了上班,回来还要照顾萌萌。晚上给萌萌讲故事,哄她睡觉,自己才能歇一会儿。咱们做丈夫的,平时多分担点,让她们也能轻松轻松。”
梁栋应道:“没错,平时在家我也尽量多做点家务。周末有空,就带她们娘俩出去玩儿。上次去公园,可心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又蹦又跳的。看着孩子开心,媳妇脸上也满是笑容,那一刻,觉得啥辛苦都值了。”
在都汇府温馨的家中小卧室里,柔和的光线洒在粉色的墙壁上,许惠和季冬梅看着萌萌那乖巧可爱的模样,眼中满满都是幸福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个小女孩变得格外美好。
许惠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轻坐在萌萌的身旁。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缓缓地把萌萌脚上那双白底碎花毛圈袜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她把萌萌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穿着长款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的睡衣裙摆上,然后用裙摆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轻声说道:“萌萌乖,妈妈包着你的小脚丫。”
萌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真切地感受到妈妈身上睡衣裙摆的温暖与柔软,她那稚嫩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轻轻刮了刮萌萌的小鼻子,满眼宠溺地说道:“傻孩子,妈妈就是要让你舒舒服服的。不管你小脚丫有多臭,妈妈都会给你包着。”
萌萌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妈妈,可是穿着丝袜会脚臭,会把你的小粉红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弄臭的。”
许惠耐心地解释道:“傻孩子,妈妈和你还有小姨的睡衣都会放咱家的双缸洗衣机里洗,会洗得很干净的。你看你也爱干净,都会自己洗袜子洗脚,两年前你三岁的时候,就会自己洗袜子洗脚了,多棒呀。”
萌萌眨了眨大眼睛,说道:“萌萌,我想穿上小碎花毛圈袜。”
许惠微笑着,松开裙摆,拿起那双白底碎花毛圈袜,重新穿在萌萌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上。她轻轻隔着袜子闻了一下脚心,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再次用裙摆包裹住,说道:“萌萌,不臭,有一点酸味,妈妈不嫌弃。你看你都给妈妈和小姨洗袜子洗脚,妈妈和小姨都会好好地宠着你,乖。”
这时,季冬梅走了过来,手里拿过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轻轻挡在萌萌眼睛上,说道:“萌萌乖。”
萌萌乖乖地坐在季冬梅的腿上。季冬梅手持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轻轻挡在萌萌的眼睛上,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在呵护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萌萌眨巴着眼睛,小声说道:“小姨,我看不见了。”
季冬梅微笑着,语调轻快地说道:“萌萌,小姨就是要你看不见,你猜妈妈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许惠再次轻轻地脱掉萌萌脚上的白底碎花毛圈袜,露出了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许惠满是爱意地俯下身,隔着丝袜对着萌萌的脚心亲了又亲。尽管丝袜不吸汗,隐隐能闻见淡淡的汗酸味,但许惠却丝毫没有嫌弃,仿佛这小脚丫是世间最香甜的存在。她一边亲,一边温柔地说道:“萌萌,妈妈亲亲你的小脚丫,不嫌你脚臭。”说着,那亲的动作就像鸡啄米一样,一下又一下,惹得萌萌咯咯直笑。
萌萌扭动着身体,笑着说道:“妈妈,好痒呀。”
许惠抬起头,满眼笑意地看着萌萌,说道:“萌萌,谁让你这么乖?妈妈只想好好地亲亲你的小脚丫,你不能拒绝,拒绝了妈妈会哭,你也得哭。”
萌萌连忙说道:“妈妈,让你亲。”
亲过之后,许惠的手轻轻落在萌萌的小脚丫上,隔着肉色短丝袜轻柔地揉着,说道:“萌萌,妈妈给你揉揉,让你放松放松。”
与此同时,季冬梅一只手依旧稳稳地用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捂着萌萌的眼睛,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抱着萌萌,轻声说道:“萌萌乖,小姨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的小内裤换成了小碎花尿布,包在你的小屁股上了,就算想尿也不用去卫生间了,直接尿湿尿布就行,小姨给你洗。而且想拉肚子,也可以直接拉脏就行,再给你洗就是了,乖。”
萌萌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小姨真好,可是为什么不让我穿小内裤了?”
季冬梅轻轻刮了刮萌萌的小鼻子,说道:“因为小姨和妈妈都想好好照顾你呀。”
个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亲情与宠溺。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份温馨的场景增添一抹温暖的滤镜。
星城机场上,米171直升机平稳降落,滑行至指定位置后精准转弯,稳稳停靠。周立伟果断关闭发动机开关,五片旋翼叶片与三片尾桨叶片伴着发动机泄压声缓缓降低转速,宣告今日飞行任务圆满结束。
周立伟和林峰步出机舱,与地勤机械师完成直升机交接,便朝停车场走去。二人坐上那辆黑色迈腾,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周立伟熟练启动车辆,挂上D档,轻踩油门,在2.0T发动机与6速湿式双离合变速箱的默契配合下,车子驶向机场高速公路。
半小时后,他们抵达都汇府家中。一进门,周立伟和林峰便看到许惠、萌萌和季冬梅身着同款长款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蹬着一样的白底碎花毛圈袜,活像两大一小三个毛茸茸的团子窝在沙发上。
萌萌瞧见两人,立刻趿拉着可爱拖鞋跑过来,手中还拿着两双45码拖鞋,脆生生地说:“爸爸,林叔叔,换拖鞋了。”
周立伟微笑着脱下飞行鞋,将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依次伸进拖鞋,夸赞道:“萌萌真乖,都会给爸爸换拖鞋了。”
这时,许惠和季冬梅起身走来。许惠一把抱起萌萌,佯装嗔怒地对周立伟说:“老公,你瞧瞧,见了萌萌就把家里媳妇忘啦?”
周立伟赶忙赔笑:“哪能呢?心里也念着媳妇呢。”
季冬梅则轻轻拉着林峰的手,温柔说道:“老公,咱们去客厅坐着。”
许惠看了周立伟一眼,说:“老公,我和你有话说。”
季冬梅瞧见许惠眼眶泛红,赶忙叮嘱林峰在客厅看书,自己快步走上前,轻声说:“惠姐,周哥,我帮你们带萌萌。” 说完,便牵着萌萌的小手,朝小卧室走去。萌萌乖巧地跟着季冬梅,嘴里还嘟囔着:“小姨,我们去小卧室玩什么呀?”
周立伟和许惠坐在卧室床上,许惠眼中闪着泪光,轻声说:“老公,看你这段时间这么累,就想陪你说说话。” 话未说完,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周立伟见妻子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忙问道:“怎么了媳妇,有话你就跟我说。”
许惠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老公,我当小学音乐教师有暑假,可你除了周末,其他时间都和林峰在飞。萌萌才五岁,还在上幼儿园,马上就要升中班了,她一直都特别乖。可看你这么累,我心里难受啊。”
周立伟一把将许惠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媳妇,我懂你的心思。咱们结婚都八年了,那时候是2012年,我才29岁,你25岁,我还在陆航团呢。媳妇,你跟我在一起,后悔过吗?”
许惠哭着反驳:“怎么会后悔,我愿意陪着你,陪你过日子,看着萌萌长大成人。你也记得吧,萌萌去年,2019年,过了4岁生日后就发烧了两个月。在军区医院那段时间,她动不动就拉肚子。我怕她把医院的床弄脏,给她包着尿布,让她来不及去卫生间就拉在尿布上。那些黏糊糊的尿布,都是你亲手洗的。因为生病,她那年没法上中班,只能再上一次小班,现在想想,真让人心疼。”
周立伟抱紧许惠,温柔地说:“媳妇,那些艰难的日子不都已经过去了嘛,萌萌以后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许惠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立伟,周立伟轻轻用手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缓缓凑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许惠顺势将头靠在周立伟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周立伟轻声在许惠耳边说:“媳妇,这些年辛苦你了,为了这个家,为了萌萌。以后咱们一家人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许惠微微点头,小声抽泣着:“嗯,只要我们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就好。”
周立伟紧紧拥着许惠,看着美丽的妻子为家庭默默承受诸多,满心的心疼如潮水般翻涌。他轻声说道:“媳妇,别憋着,想哭就哭出来,我在这儿呢。”
许惠将头埋在周立伟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周立伟轻抚着她的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客厅里,林峰沉浸在书本的世界中。那台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空调,持续输送着凉爽的气流,让整个空间舒适宜人。空调轻微的运转声,与翻动书页的声音交织,仿佛构成一曲静谧的乐章。
小卧室里,季冬梅把萌萌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揉着她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小脚丫。即便隔着毛圈袜与肉色短丝袜两层织物,季冬梅依旧能感受到萌萌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萌萌咯咯笑着,小身子在季冬梅怀里扭来扭去:“小姨,好痒呀。”
季冬梅也跟着笑起来:“小宝贝,是不是很舒服呀?”
尽管每个空间,仿佛是三个独立的世界,但它们都无声地诉说着家人间的担当与爱意。这份情感如同纽带,紧紧相连着每一个人,让这个家充满温暖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