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陆沉舟从椅子上站起来，昨夜的烟灰还堆在烟灰缸里。他捞起手机，屏幕上是周燃发来的调查结果——林皓，二十八岁，五年前退役的职业选手，近期和许薄言方面有接触。
这孙子是来复仇的。
他正准备去洗把脸，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沈星遥的消息：“醒了没？看到热搜了。”
“看到了。”他回复。
“需要帮忙吗？”
陆沉舟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沈星遥不是那种会随便说帮忙的人，她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打出：“你想怎么帮？”
“当年我刚直播的时候，也是被这么过来的。”沈星遥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一个人扛不住的时候，有人拉一把就不一样。我这边有几个营销号资源，可以帮你压一压热度。”
“条件呢？”
“嘿，跟你说话就是省力。”沈星遥发来一个笑脸，“条件就是我也要参加下个月的全明星赛，你得带我飞。”
陆沉舟轻笑一声。这女人，永远不吃亏。但他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刚放下手机，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周燃站在门口，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脸上的黑眼圈快掉到下巴。
“哥，我来投奔你了。”周燃咧开嘴笑，“反正学校那边请了一周假，我过来帮你。”
陆沉舟皱眉：“你跑来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啊。”周燃绕过他走进屋，把包往地上一扔，“我查了一晚上林皓那孙子的资料，发现他最近三个月突然频繁接触平台高层。还有那个'一个合格的喷子'，IP又换了，但每次换的地址都离林皓的住址不远。”
“你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岂止怀疑。”周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图，“我做了时间线对比，林皓发微博带节奏的时间点，和那个喷子换IP的时间点高度吻合。哥，这孙子是有组织的。”
陆沉舟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图表，心里涌起一丝暖意。这小子，总是把事情想在他前面。
“先吃饭吧。”他转身走进厨房，“冰箱里有剩的面，自己热。”
周燃跟进来，一边捣鼓微波炉一边说：“对了哥，许薄言那边也有动静。”
“许薄言？”陆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又想干什么？”
“不是，他刚才联系我说，想提供一些林皓的资料。”周燃把面端出来，“他说他和林皓通过电话，知道一些内幕。”
陆沉舟冷笑：“他会这么好心？”
“刚开始我也这么觉得。”周燃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但他说的那些细节，我让人查了一下，还挺真的。比如林皓最近和精神科医生有预约，还有他父母家的地址……”
“他在国外的父母？”
“咦？哥你也知道？”周燃抬起头，眼神里有点意外。
陆沉舟没解释。前世他就知道，林皓那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看重家庭。为了让他崩溃，那些人甚至绑架过他的妹妹。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许薄言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毕竟我们现在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陆沉舟盯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出许薄言那张虚伪的笑脸。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先留着。”他回复许薄言，“有用的信息发给我。”
放下手机，他打开电脑准备开播。不管林皓想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直播间的弹幕，才是最好的战场。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友好目标增加，团队功能解锁。当前可用功能：战术协作面板、情报共享网络、成员技能加成。”
陆沉舟愣了一下。团队功能？这还是系统第一次主动解锁新功能。他点开面板，看到沈星遥、周燃、许薄言的头像都已经挂在上面，每个人的技能树都清晰可见。
沈星遥的标签是“战术支援”，周燃是“情报分析”，许薄言是“人脉网络”。三个人的能力正好互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行。”陆沉舟关掉面板，自言自语地说，“既然都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打开直播软件，摄像头亮起来的瞬间，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有人在刷“挂壁”，有人在刷“对不起”，更多的人只是在看热闹。
陆沉舟扫了一眼弹幕，淡淡地说：“今天第一把，随机匹配。”
游戏开始，飞机起飞。航线是海岛图，从P城上方掠过。陆沉舟标点了G港，刚想跳下去，眼角余光瞥见弹幕里突然刷过一条特殊的评论：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发这条弹幕的ID是“一颗合格的棋子”，看起来是新号。但系统立刻弹出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对方正在记录您的操作轨迹。”
陆沉舟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林皓已经等不及了，第一天就开始动手。
“好。”他轻声说，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角色在空中改变方向，直接朝着P城学区房俯冲下去。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大的。
弹幕瞬间炸锅：
“他疯了吗？P城全是人！”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把肯定落地成盒。”
“等等，你们看他的落点，那是学区房楼顶……”
陆沉舟没再看弹幕。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游戏里。耳机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左侧楼道，两个敌人。他按下的瞬间切出霰弹枪，一枪放倒一个，另一枪直接秒掉补掉。
弹幕停顿了一秒，然后疯狂刷起来：
“雾草雾草雾草！”
“这反应是人？”
“对不起大神，我错了！”
陆沉舟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林皓既然敢公开挑衅，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而他自己，也必须做好应战的准备。
窗外，阳光正好。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将是漫长的一天。而对于陆沉舟来说，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联盟已经形成，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