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黎秣扯着夏影将她硬是扯到了远离暗无名和浮阳的矿洞里才终于停了下来,黎秣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夏影这次倒是没怎么反抗乖乖地就待在黎秣的怀里只是不敢抬头看他焦灼的目光。
黎秣直接对着她乌黑的长发说:“你们……是在计划着什么吗?他帮助你获取暗黑军工体组织的情报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有蓝罩在你不需要他的帮助。那么你们到底在筹划着什么?严夏影。”
夏影在他怀里沉默着,她越是沉默越是让黎秣止不住地燃起了心中的熊熊怒火。
黎秣的声音越发地冰冷了下来:“你到底说不说!”
夏影依然保持着沉默,黎秣强制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我可以成为你最可信任和依赖的枕边人,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早就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了。那么我之前为你所做的种种又算什么呢,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严夏影。你们让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你不说是吧,好!我走总可以吧,不在这儿妨碍你们了!”
说完他气愤地松开夏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徒留夏影一人无力地倚靠在了身后的洞壁上,她没有挽留也没有阻止黎秣离开。
终究只是自己又陷入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了,再次经历被抛弃的感觉让夏影想起了自己最初时只能默然的那一刻的无奈和心酸。感觉自己的心突然皱缩在了一起无法自由地舒展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痛苦地紧紧捂着胸口,一滴泪从脸庞滑落。不过还好这一次被抛弃没有那虚假的希望来迷惑她的心神,不掺杂复杂的情感和纠葛。还好吧……只是当她忍不住捂脸哭泣的时候却并未察觉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湿漉漉的了。
黎秣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像被人当猴耍一样团团转。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幽深的黑漆漆的矿洞中,背后没有任何地声响,她没有跟过来。
只是时间一拉长他就有些许的后悔了,突然开始后悔把她一个人扔在了矿洞中。担心她会不会有闪失,可是身体里另一个声音却劝慰自己说:“她那么强!都能强过男人!怎么可能有闪失。”
当黎秣漫无目的地在矿洞中穿梭时完全忘记了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绕回到了他们一起修整的那个断了头的矿洞。
暗无名和浮阳从双人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只有黎秣一个人。
暗无名突然就发起飙来,他揪着黎秣的衣领把他直接拎起摁在了矿洞壁上愤然地说:“夏影呢!黎秣,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竟敢把她一个人扔在矿洞里!”
黎秣:“她伤已经好了,不需要我了。”
暗无名一听红了眼眶急道:“你怎么知道她伤好了!她的伤根本就没有好,只是表面上的皮肉修补好了而已。你知道吗!她的墨墨还保持着只有一半身体的状态,说明她内里的力量根本就没有恢复。再加上之前受得让人元气大伤的伤,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堪一击。”
黎秣一听彻彻底底后悔了,翕动着嘴唇颤声说:“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暗无名气愤地一拳将黎秣捶倒在地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知道!黎秣,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放心地把她交给你。你竟然这样对她!她从小自卑敏感缺乏安全感,并不像她表面装得那么坚强!我以为你会懂她包容她,没想到你竟然敢把她一个人丢下!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说完暗无名倏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眼中金光波动,他紧张地说:“不好,她的墨墨被逼出来了,她遇到危险了!影!你现在在哪儿!”他急得乱了阵脚,来回踱着步。
浮阳赶忙扶起被暗无名打倒的黎秣说:“无名,别急,既然你能够感知到夏影的墨墨。那么你是不是还有办法可以确定她的方位。”
暗无名恍然,眼中金光流转倏然他全身都散发出无数条柔软的金光飘舞到了半空中瞬间空中现出一团逼真的立体影像。只见在影像中那一小截漆黑的矿洞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已经被水给完全淹没,夏影就骇然地漂浮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