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铺落丞相府前厅。
夏清暖身着桃红镶边青衫,一身衣衫素雅轻便。
她,细长眉眼舒展,五官精致利落,静静立在堂中。
继母柳氏缓步踏入前厅,身姿沉稳端庄。
白清念紧随其后,指尖攥紧身上绣袍。
连日她刻意讨好太子,只换冷淡敷衍,颜面尽失。
阿禾立在夏清暖身侧,语声扬高,刻意出声。
“哎呦,东宫今早又派人送来大批珍珠珍宝,太子待我们小姐向来偏爱。”
白清念面色骤沉,快步上前开口讥讽。
“姐姐未免太过自爱,不过是寻常赏赐,何须当众炫耀。”
夏清暖抬眸,语气淡然清亮。
“太子特意赠予我的物件,我为何不能炫耀,本就该堂堂正正示人。”
白清念话音一噎,僵在原地无话可驳。
柳氏连忙上前抬手打圆场,试图缓和厅中僵持气氛。
话音未落,夏清暖径直上前,抬手狠狠甩在白清念脸上。
清脆巴掌声响彻整座前厅。
白清念被打得身形踉跄,当场愣在原地。
她抬眼瞪向夏清暖,嗓音尖利咆哮。
“贱人!你敢打我?”
白清念扬手欲反扑上前,动作凶狠凌厉。
前厅脚步声骤然响起,白丞相跨步进门,声线严厉。
“你在做什么?”
夏清暖当即垂眸垂肩,身姿微颤,故作委屈。
“父亲,姨娘,庶妹似乎始终容不下我,我在此处格外多余。”
柳氏听见姨娘二字,面色微微一沉。
白清念听闻庶妹称呼,瞬间彻底炸毛,双目赤红。
“你这个贱人!自从你回府,丞相府永无宁日!”
“太子哥哥本心悦于我,全是被你刻意抢走!我今日定要划花你的脸!”
白丞相怒极上前,反手一巴掌掴在白清念面上。
力道沉重迅猛,直接将人扇退数步。
夏清暖依旧一副柔弱姿态,轻声开口。
“父亲,看来这丞相府终究不欢迎我。”
“我即刻返回暖香阁,往后无事,不必再传我入府。”
不等白丞相应允,夏清暖侧首给阿禾递去眼色。
二人转身,步履干脆,径直离开前厅,折返暖香阁。
回到院落,夏清暖褪去身上青衫。
换一身利落轻便劲装,身姿愈发清爽飒爽。
她转头看向身侧阿禾,语声冷静沉稳。
“往后无论何人来访,一律回话,我心绪未平,闭门不见。”
阿禾抬眸请示,语气恳切。
“小姐若是外出,可否让阿禾随行护卫?”
夏清暖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我此番去往之地凶险万分,你无修为法力,随行只会受累。”
她抬手取出大批丹药,尽数递到阿禾手中。
“这些丹药你妥善收好,替我守住暖香阁。”
“无论发生何事,替我稳稳挡住至少半月时日,待我归来再论。”
阿禾郑重应声,躬身应下嘱托。
夜色覆落大洲城,夜色暗沉如墨。
夏清暖身形一展,化作一道纤细流光,掠离城池。
身姿疾驰奔赴远方,一路朝着妖月莲所在的边疆地界赶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边疆地界风气凛冽,灵力激荡四野。
妖月莲踏入境内瞬间,即刻感知前方冲天气柱。
场中伫立四人,都俊泽、南宫绕位列其中。
另有两名陌生白袍修士,以及一名垂立的灰袍老者。
妖月莲一袭红纹劲装,紫眸清冷凌厉。
指尖握紧莲月弯刀,刀锋寒光凛冽,缓步从容走出。
周身气场凛冽迫人,锁定前方几人。
南宫绕率先迈步而出,语气挑衅张扬。
“妖皇,我劝你即刻束手投降,随我们回归圣教不然,就地正法。”
妖月莲紫眸微敛,唇角勾起一抹嗜血弧度。
“想杀小爷,凭你们,尚无这般能耐。”
南宫绕被噎得语塞,面色瞬间难看。
“无需与他废话,所有人一同出手,拿下此僚!”
都俊泽抬手祭出运命令牌,灵力运转测算攻势。
正要锁定妖月莲命轨,筹备制衡打法。
妖月莲随手一挥,将掌心五爪金龙抛掷而出。
金龙满心不耐,本在夏清暖居所安稳休憩。
无端被暴躁主人强行唤出,周身龙气裹挟满是怨气。
金光暴涨铺展四野,五爪金龙真身现世。
庞大龙躯横空横扫,龙威震慑整片边疆空域。
都俊泽催动命牌反复测算,所有攻势轨迹尽数失效。
天机测算全然落空,无法捕捉金龙与妖月莲分毫动向。
金龙龙眼微眯,看破都俊泽天机术法根基。
眸光掠过浓重嗜血锋芒,巨爪朝前狠狠横扫。
龙尾紧随一摆,凌厉力道直抽都俊泽身形。
都俊泽抬手催动身法,命牌纪法凌空化形。
巨大玉牌扩成厚实板面,悬浮天际格挡袭来攻势。
板面精准落位,当场扇在金龙尾臀之上。
金龙吃痛,龙躯猛地一颤。
口吐人言,语气满是愤愤不平。
“你有病!不知女孩子的屁股,不可乱打吗!”
话音落下,全场所有修士身形瞬间僵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