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 断龙岭(上)
场景1 青云宗宗门大殿 日 内
远景:大殿中央摆着巨大沙盘,沙盘上标注断龙岭地形——狭长谷道,两侧高山。
中景:军情司主官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指挥棒。
军情司主官:血煞殿主力十五万正向我军前线集结,兵力是我军机动兵力的三倍。要么后撤放弃断龙岭以南防线,要么在断龙岭决一死战。
青鸾(站起来走到沙盘前):断龙岭是狭长谷道,不利于大军展开。如果能把敌人引进去,就可以以少胜多。
秦无极:谁来诱敌?诱敌部队必须顶住敌军前锋攻击,为主力合围争取时间。
青鸾看向角落,所有人目光转向李长安。李长安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李长安:我来。
秦无极(冷笑):你?炼气期的团长?
李长安(没有看他,盯着沙盘):教导团最适合打硬仗,这个不用我多解释。
青鸾:我提议,任命李长安为方面军参谋长,全权负责此次决战的作战计划。
大殿内一片哗然。秦无极沉默了很久。
秦无极:如果他失败了呢?
李长安(转身面对秦无极):我亲自带队殿后,确保主力安全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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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教导团营地 作战室 日 内
中景:沙盘摆在中央,周围坐着赵铁、许秀才、马二虎和各级军官。
李长安(用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条线):断龙岭是一道狭长谷道,最窄处不到三百丈。如果能把血煞殿十五万人全部引进去——封口。东西两侧山脊布置法术轰炸阵地,谷道出口设三道拦截线。
赵铁:谁来诱敌?
李长安:教导团。节节阻击且战且退,把他们引向谷道最深处。关键在谷口拖住他们前锋,让他们以为我们在拼命抵抗。
李长安(用指挥棒点出谷道最窄处):这里——石门坎。一个连两百人扼守隘口,硬扛敌军进攻,直到合围完成。
赵铁(声音低沉):谁去守石门坎?
帐篷外传来沙哑声音,独眼老兵铁柱掀帘进来,缺了右臂,左眼戴黑布眼罩。
独眼老兵(咧嘴笑):我去。教头,老铁这条命是您给的。孤峰那时候您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现在您要人殿后,除了我还有谁更合适?
李长安(看着他,看了很久):你知道这两百人,能活着回来的可能不超过十个。
独眼老兵:我知道。但他们自愿。
中景:独眼老兵转身掀开帐篷帘子。外面两百名战士已经列队站好,有老有少,有缺胳膊的,有脸上带疤的,无声地看着李长安。
李长安(走出帐篷,面对那两百张面孔):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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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石门坎 日 外
远景:谷道最窄处,不到三百丈宽,两侧山壁陡峭。
中景:独眼老兵带着两百名战士在隘口修筑工事,沙袋垒成半人高掩体。
独眼老兵(用仅剩的左手搬着沙袋):沙袋垒高点!那边的石头阵再密点!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打赢,是拖。拖到敌人主力全部进谷,拖到教头把口袋扎紧。
年轻战士(坐在散兵坑里,手抖得握不住铲子):连长,我怕。
独眼老兵(走过去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怕什么。老子当年第一仗也怕,吓得差点把烟雾弹扔自己人脚底下。教头踹了我一脚,疼了好几天。
年轻战士(破涕为笑,手不抖了,重新握紧铲子)
独眼老兵:记住,等会儿打起来,别想别的,就想一件事——多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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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 石门坎 日 外
远景:远处,血煞殿前锋出现在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马一眼望不到头。
中景:独眼老兵站在阵地上,独眼中映着那片黑色人潮。他抬手猛劈下去。
独眼老兵(大声):全连注意——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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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 石门坎阻击战 蒙太奇序列
镜头1:第一波冲锋,敌军步兵方阵冲上来,独眼老兵等他们进入射程大喊“放箭”。箭矢和低级法术飞出去,前排敌军倒下,后排涌上来踩着尸体继续冲,短兵相接刺刀对砍刀。
镜头2:第三波冲锋,阵地前多了一百多具尸体,教导团伤亡过半。什长被砍断手臂,用另一只手捡起刀继续砍。
镜头3:第五波冲锋,弹药几乎耗尽,敌军从北侧山壁包抄过来。独眼老兵用传讯玉简呼叫支援。
独眼老兵:教头,北侧山壁有敌军包抄,约一个联队。请求支援。
李长安(从玉简中传出):没有支援。
独眼老兵(愣了一下,把玉简放回腰间,转身面对阵地上的残兵):弟兄们!教头说没有支援。不想死的可以现在就撤,我不拦。
中景:没有人动。
独眼老兵(扯出一个带血的笑):好。那就打。
镜头4:第八次冲锋后,阵地只剩十七个人。沙袋全被炸烂,散兵坑被尸体填平。独眼老兵肋骨断了好几根,左腿也瘸了,用旗杆当拐杖撑着。传令兵冲进阵地,一只耳朵被削掉。
传令兵:连长!总攻命令!可以撤了!
独眼老兵(慢慢转过身,看着十六个残兵):全连——集合!
十六个人挣扎着站起来排成一列。独眼老兵从地上拔起连队旗帜,用旗杆当拐杖一步一步往后方走。没有一个人回头。
远景:身后,山脊上亮起漫天法术光芒——总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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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断龙岭(下)
场景1 断龙岭 山脊阵地 黄昏 外
远景:李长安趴在东侧山脊巨石后,手里拿着传讯玉简。几百名修士盘腿坐着,每人面前悬浮一枚充能完毕的法术符石。
中景:谷道中,十五万敌军被堵在最窄处,前有堵截后有拦截,队形全乱。
李长安(对着传讯玉简):山脊阵地——总攻!
远景:两侧山脊同时亮起刺目光芒,数千道法术从天而降——火球砸进人群,冰锥贯穿盔甲,雷电在敌军队伍中跳跃,谷道变成火海。
血煞殿主(化神巅峰,从乱军中冲天而起,护甲烧焦,头发冒烟,双手结印一掌拍出):你们以为这点法术能困住本座?!
中景:血色掌印将山脊上一个法术阵地抹平,十几名新军修士化作飞灰。
李长安(对着玉简大喊):所有高阶——集火血煞殿主!
中景:青鸾、赵铁和十几位金丹期以上高手同时出手,十几道最强攻击从不同方向打向血煞殿主。血煞殿主的护体真气被打得急剧闪烁。
血煞殿主(怒吼):你们这群蝼蚁——
血煞殿主身体开始膨胀,血色光芒从体内迸射。李长安瞳孔骤缩。
李长安:隐蔽!
远景:化神自爆,冲击波将半面山体炸碎。硝烟散去,血煞殿主灰飞烟灭,谷道中敌军主力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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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石门坎阻击阵地 夜 外
中景:战场一片狼藉,教导团士兵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李长安站在那片废墟上,低头看着阵地前的尸体堆成小山。
马二虎(从阵地上捡起被烧焦的连旗递给李长安):教头。
李长安(接过旗,双手捧着,很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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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后方医院 夜 内
中景:独眼老兵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左腿膝盖以下截掉。李长安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独眼老兵(睁开独眼,咧嘴笑了):教头,您怎么来了。
李长安:来看看我手下最牛逼的连长。
独眼老兵:我还好,就是腿少了一截。
李长安:跟你以前少条胳膊一样,不影响你当废物。
两人同时笑了,笑得很轻,怕扯到伤口。
独眼老兵:教头,两百人,活下来十七个。值吗?
李长安(站起来走到窗前):这一仗,歼敌十五万主力,全军覆没。血煞殿,没了。
独眼老兵(怔怔看着天花板,嘴角扯了一下,独眼里慢慢蓄满了水):谢谢教头。
李长安(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守的那两个时辰,值了。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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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 战后清算
场景1 长老会审讯室 日 内
中景:光线昏暗,四壁刻满禁制符文。秦少游被锁链捆在石椅上,手脚戴禁灵镣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青鸾(举起玉简):秦少游,这是从血煞殿指挥部缴获的密令,上面有你的灵力印记。代号“白鹤”,向敌军提供青云宗兵力部署、调动计划、教导团黑龙岭任务参数。黑龙岭矿场一役,情报称守军不足一千,实际驻军超过两千,教导团因此折损数百人。这份假情报是不是你提供的?
秦少游(嘴角扯动):是又怎样。
青鸾(压制怒气):为什么?
秦少游(抬起头,眼睛有疯狂的光):因为元初必胜。因为你们这些守旧的蠢货根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只是提前站队,押了赢的那一边。
李长安(声音很平静):所以出卖自己的宗门,出卖并肩作战的战友,就因为你押了赢的那一边?
秦少游(看向李长安,笑容扭曲):你懂什么?你一个下等位面来的蝼蚁,侥幸赢了几场仗,就以为能改变大局?
青鸾:你可知道黑龙岭一役,教导团有多少人再也没能走出那片沼泽?四百三十六人。
秦少游(移开目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李长安(慢慢站起来,从怀中掏出厚厚册子,翻开第一页):一大队,张铁柱,炼气三层,掉进沼泽,没能拉上来。一大队,李二狗,炼气五层,瘴气中毒,死在沼泽边缘。
中景:李长安一个一个名字念下去,嗓子沙哑了但没有停。半个时辰后合上名册。
李长安:秦少游,你说你不后悔。我想问问你——你见没见过这些人的脸?我见过,每一个我都见过。
中景:秦少游没有说话,移开了目光。法庭里没有任何声音。
青鸾(沉默了很久):宣判。秦少游叛宗通敌,判处终身监禁,灵力封印,永不得踏出禁闭地。
中景:秦少游被押走,经过李长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秦少游(低声):你以为你赢了?
李长安:我没赢。四百三十六个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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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青云宗 长廊 日 外
远景:长老会散会,长老们三三两两走出来。玄霆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步履沉重,佝偻着背。
中景:长廊尽头,李长安站在那里拦住去路。
李长安:我只问一个问题。黑龙岭那一次,你知不知道那个任务是送死?
中景:沉默。风吹过檐角。玄霆没有回答,迈步从李长安身边走过,消失在长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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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鹰愁崖 崖壁前 黄昏 外
远景:崖壁上新添了名字——黑龙岭一役的阵亡名单。
中景:李长安站在崖壁前,赵铁走过来。
赵铁:玄霆死了。昨晚在自己书房,手边放着没写完的信,收信人名字空白。
李长安没有反应。
赵铁:他修为自废了三成,也算遭了报应。
李长安(声音很轻):他的报应,和我弟兄们的命比起来,算什么东西。
中景:李长安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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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废墟之上
场景1 青山军校 工地 日 外
远景:鹰愁崖下,青山军校工地热火朝天。校门是青石砌成的,门楣刻四个大字——“青山军校”。
中景:李长安拄拐杖站在工地中央,许秀才跟在旁边。
李长安:校门朝南,对着鹰愁崖。每个学员入学第一天,第一件事——在崖壁前站一个时辰。
许秀才:看那些名字?
李长安:记住那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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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长老会议事厅 日 内
中景:长条桌两侧坐着十几位长老和高级军官,李长安站在一端,面前放着厚厚文件。
李长安:《新军建制条例》草案。主要内容三条:部队按功能编组不再单纯按修为划分;全军什长以上军官必须经军校培训;后勤体系独立于战斗部队,军法独立于各级指挥。
秦无极(须发皆白,目光锐利):废除按修为编组?三千年祖制,你说改就改?
李长安:祖制是祖制,战绩是战绩。断龙岭一役,新军教导团伤亡比传统编制低四成,歼敌效率高两倍。这是战报。
李长安将战报推到秦无极面前,秦无极没有看。
秦无极:战争时期的临时措施,不代表能作为常制。
李长安:申请实战对抗演习。新军一个团一千五百人,传统编制两个团两千五百人。
秦无极(冷笑):你认为一千五百人能打赢两千五百人?
李长安: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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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演习场 日 外
远景:丘陵地带,观礼台上坐满长老和军官。
中景:演习开始,传统团按标准方阵推进步伐整齐。新军团三人一组散开,利用灌木和碎石坡隐蔽,正面诱敌小组不断开火打一枪换一个位置,传统团阵型越拉越长。
侧翼,新军团两个营突然从灌木丛中杀出,三人一组穿插切割,传统团阵型被拦腰截断。赵铁亲率突击队趁乱绕过侧翼直扑指挥部,砍倒指挥旗。
裁判举起红旗:传统团全歼。耗时不到半个时辰。
中景:观礼台上长老们的表情从轻视变成凝重。
秦无极的门生(从演习场跑上来,满脸不服):演习不是实战!真正的战场上敌军不会按照你的剧本走!
中立长老(淡淡地说):演习都打成这样,实战只会更惨。
中景:秦无极缓缓起身离席,经过李长安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秦无极(压低声音):年轻人,锋芒太露,易折。
李长安:老年人,守旧太久,易亡。
秦无极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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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 青山军校 校长办公室 日 内
中景:许秀才推门进来,手里挥着一张文件,激动得手在抖。
许秀才:教头,条例通过了!长老会投票,七比五!
李长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炭笔,看向窗外鹰愁崖的崖壁):七比五。还有五个人反对。
许秀才:但通过了啊!
李长安:通过是通过了。但反对的人不会因为投票输了就不反对。他们会等新军犯错误,等我去世,等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把军校办好,让学员毕业时觉得新军制是天经地义的。等他们当了百夫长、千夫长、将军,条例就不是纸上的条例了,是骨子里的东西。到那时候,谁想改回去,都要先问问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兵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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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 玄霆的末路
场景1 玄霆府邸 灵堂 日 内
远景:白幡飘动,香烟袅袅,玄霆的灵柩停在正堂。
中景:李长安独自走进灵堂,管事迎上来。
管事(小声):李将军,您来吊唁?
李长安:我来看看。
中景:他没有上香,没有行礼,只是站在灵柩前看着玄霆的灵位。
李长安(低声,只有自己能听到):你死了。马烈还在鹰愁崖上刻着。孤峰九十八个弟兄还在鹰愁崖上刻着。你没有给他们磕头。
中景:他转身离开,瘸腿的步伐在石板地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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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青云宗 军事法庭 日 内
远景:法庭比审讯室更大,旁听席上坐满了人——军官、长老、普通士兵。
中景:秦少游站在被告席上,比一年前瘦了三圈,头发白了一半。
青鸾(主审):秦少游,你在黑龙岭战役前向血煞殿提供情报,导致教导团四百余人伤亡。你可认罪?
秦少游(声音沙哑):认。
青鸾:你在开战前多次秘密往返敌占区,为血煞殿提供青云宗兵力部署情报,导致孤峰被围九十八人阵亡。你可认罪?
秦少游:认。
青鸾:你被元初使者收买,接受“在新秩序中预留位置”的承诺,背叛宗门。你可认罪?
秦少游(嘴角扯出一个笑):认。但我不后悔。元初必胜,我只是提前站队,押错了赌注。
旁听席上一片骚动。
李长安(站起来,拿出一本更厚的名册,翻开第一页):第一批。特种营时期,牛头山遇袭,十二人。血手队潜入营地,仓库被炸,四人。黑龙岭矿场,非战斗减员四百三十六人。孤峰被围,九十八人。
中景:李长安一个一个名字念下去,嗓子沙哑了但继续念。半个时辰后合上名册。
李长安:秦少游,你说你不后悔。我想问问你——你见没见过这些人的脸?我见过,每一个我都见过。他们有的是老兵从头到尾跟着我,有的是新兵入伍不到三个月,有的是庄稼汉被抓壮丁抓来的,连字都不认识。但他们都死在了你出卖的情报里。
秦少游低下头。法庭里没有任何声音。
青鸾(沉默了很久):宣判。秦少游叛宗通敌,判处终身监禁,灵力封印,永不得踏出禁闭地。
中景:秦少游被押走,这次他低着头。路过旁听席时,一个老兵站起来朝秦少游脸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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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 内部蛀虫
场景1 后勤司仓库 日 内
中景:货架上摆着丹药瓶和法器箱,李长安走进来,仓库管事殷勤跟在后面。李长安拿起丹药瓶打开,倒出几粒丹药在掌心,捏碎一粒闻了闻。
李长安:这是疗伤丹?
仓库管事:是的,上品疗伤丹——
李长安(把碎丹药渣递到管事面前):这是下品。灰多药少,药效不到上品十分之一。
中景:李长安又拿起法器长剑,用手指弹剑身,发出闷响。他把剑翻过来指着剑身根部。
李长安:材质是凡铁,法器铭文是刻上去的,不是炼进去的。用不了十次就会碎。
仓库管事(额头冒汗):可能是采购时被供应商骗了。
李长安:军需采购有专门检验流程,上品丹药和法器入库前要经三个人手检验。供应商能骗过三个人?
仓库管事扑通跪倒。
仓库管事:李将军!后勤司主事逼我们把优质丹药换成劣质品,差价全被他截留了!
李长安:后勤司主事?刘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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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后勤司主事府邸 密室 夜 内
中景:桌上堆满灵石和账本,刘文远正和几个心腹盘算账目。
刘文远(拨弄算盘):教导团最近在查账,把这批丹药先转移到城外仓库,等风声过了再出手。
心腹甲:大人,李长安可不好惹。万一被他查到——
刘文远:他一个降级留用的什长,职级比我低两级。他动得了我?
门被踹开,李长安带军法处执法队冲进来。
刘文远(色厉内荏):李长安!你擅闯后勤司主事府邸,该当何罪!
李长安:走私军用物资,倒卖优质丹药,克扣前线补给。该当何罪的是你。
刘文远(冷笑):证据呢?
便装(从李长安身后走出来,掏出玉简注入灵力,投影出交易记录):三天前我从你手下那里收购了一批上品疗伤丹,三百灵石。这是交易记录。
刘文远(脸色终于变了):你钓鱼执法!
李长安:对付蛀虫,用什么法都行。
刘文远(歇斯底里):你一个什长凭什么动我!我要见青鸾仙子!我要见长老会!
李长安(一步步逼近,左腿拖着地,每一步都敲出笃笃的声响):老子连化神期都敢当面骂。你算什么东西?
刘文远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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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后勤司仓库 日 内
中景:仓库重新开放,丹药成箱发放。一个老兵拄拐排队领药,接过被追回的上品疗伤丹,打开瓶盖闻了闻,手开始抖。
老兵(眼泪涌出来):是这个味道。上品疗伤丹。
医修:就是一瓶药,至于吗?
老兵(把药瓶紧紧攥在手里):三个月前我兄弟被毒刃砍伤,军医说要上品疗伤丹才能解毒。我们去后勤领,领到的是劣质丹。他吃了没用,死在我怀里。死之前拉着我的手说——哥,我的伤口好痒,你帮我挠挠。
老兵蹲在地上抱着丹药瓶失声痛哭。
李长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对身后的许秀才说):把今天看到的写进军法条例。贪污军用物资,最高可以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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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 内鬼
场景1 青山军校 战术课教室 日 内
中景:教室内坐满学员,黑板上画着伏击战术示意图。李长安站在讲台前。
李长安:伏击的关键是地形。选错了地形,伏击就变成了被反包围——
第三排一个学员突然站起来,眼睛空洞,拔出淬毒短刃刺向李长安。李长安侧身让过刀刃,一记肘击砸在学员胸口,学员闷哼,短刃脱手。李长安按住他,掐开他的嘴——嘴里有黑色灵力残留。
李长安:控魂术!有敌人混进营地!把所有人集中到操场,每个人都必须接受灵力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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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青山军校 食堂 日 内
中景:学员和教官们正在用餐,许秀才端着一碗汤走到李长安桌前。
许秀才:教头,您今天还没吃饭,厨房专门给您留的。
李长安接过汤碗正要喝,停住了,把碗凑近鼻子闻了闻,从腰间掏出小布包倒出白色粉末撒进汤里,汤汁迅速变成黑色。
许秀才(脸色煞白):有毒。
李长安:蚀灵散。专门针对修士经脉,无色无味,入喉即化。服下后一个时辰内经脉尽断。刺客还在军校里,封锁食堂,所有人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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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 青山军校 审讯室 夜 内
中景:李长安和赵铁对坐,桌上放着淬毒短刃和蚀灵散残留物。
赵铁:血手队的手法。淬毒短刃是标配,蚀灵散也是血煞殿暗杀专用毒药。
李长安:血手队两组都已被歼。
赵铁:那就不止两组。
门被推开,马二虎押着方文远走进来,把传讯玉简拍在桌上。
方文远(挣扎):我是副团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长安(拿起玉简注入灵力,玉简中传出方文远压低的声音):“目标今天下午离开军校,预计黄昏经过黑松林。血手三组可以在那里设伏。”
方文远脸色煞白,不挣扎了。
李长安(放下玉简):玄霆安插你来的。他死了,你还跟血手队有联系。上次学员被控魂是你提供教室排课表,食堂下毒是你告诉刺客我用餐时间。
方文远(惨笑):是又怎么样?我恨你!你把规矩都改了,我们这些老人全成了废物!
李长安(看着他):你本来就是个废物。不是因为规矩改了才变废物的。军法处置,按通敌罪论处。
赵铁:你早就怀疑他?
李长安:从第一天就怀疑,但没有证据。这次,他把证据亲自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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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 黑松林 夜 外
远景:密林,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
中景:李长安利用方文远的传讯玉简发送假情报,引导血手队第三组进入包围圈。七名血手队员无声前进,四周树干后、灌木丛中、头顶树冠上——教导团特种分队已经布置好困阵。
李长安(在暗处,对着传讯玉简):封口。
中景:困阵同时激活,十六道灵力光线从阵旗射出交织成网,七名血手队员被分割包围。李长安亲自带队围杀三组队长,两人在密林中交手,刺刀对血爪。
队长(每一爪都奔着李长安受伤的左腿):你以为抓了方文远就结束了?血手队一共有五组,我是第三组。第四组和第五组的实力比你之前遇到的加起来还强!
李长安(躲过一爪,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肋部):来一组死一组,来两队死一双。
中景:队长捂着伤口后退,李长安连开五枪将他击毙。战斗结束,血手三组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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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 青山军校 校长办公室 夜 内
中景:李长安坐在桌前灯下给自己包扎肩上新伤,赵铁推门进来。
赵铁:方文远已正法。血手队至少还有两组在外。
李长安:我知道。
赵铁:你不担心?
李长安(咬断纱布打了个结):担心有什么用。他们来,我就打,打完为止。
赵铁:你好像从来不害怕。
李长安(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谁说我不害怕。每一道疤都是一个差点杀死我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