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思过虑!”
司蓁还想说什么,心口一口气闷着,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蓁儿!”白简疾步上前,刚想扶住她的手臂,却见她整个人已软软地向前倒去,眼睫垂落,唇色惨白如纸,彻底陷入昏迷。
他一把将人接住,触手所及,是满肩寒凉。
白简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犹带泪痕的苍白面容,眸中翻涌着痛色,却终究隐忍不发。
他缓缓抬手,并指在虚空划出一道清光,灵诀微动,薄薄的光晕便将司蓁包裹起来,像一片温柔的茧。
“去罢。”他低声道,语气里藏着说不尽的沉郁:“好好睡一觉……醒来,或许一切都还能有转圜。”
光晕托着司蓁缓缓升起,飘向房间。
白简目送她远去,直至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终于松开那只一直紧攥的拳。
掌心,是一枚被捏碎了的传讯玉简。
那是方才从天庭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的,远比他对司蓁说的,要多得多。
一线天内,并非无一生还。
只是生还的那一个……未必还是从前的初凰。
白简缓缓闭上眼,许久,他才低低叹道:“蓁儿,对不起。”
“可有些真相,我宁愿你晚一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