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建筑工人,管着一个几十人的施工队伍。
快过年的时候,工人们就会来我家算工资,他也会到各大老板去要账。
在我看来,他是个比较称职的父亲了。父亲过世后,有一次母亲跟我说,我上大学那段时间,他跟工地一个年轻的女人好上了。
父亲的工地,没有周六周日,几乎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工作。
61岁那年,他查出得了肺腺癌,说要做化疗。当时我在网上看过癌症病人或家属写的化疗多么恐怖的文章,什么头发全部脱落,瘦成皮包骨头之类的。
我有心阻止他去化疗,但是,出于对自己直觉的不自信,出于对医疗机构不切实际的期望,最终我没有跟父亲和他小儿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时我觉得癌症如果无药可救,就不要瞎治,就在家里呆着,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因为我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坚持,最终害了父亲。四次化疗以后,他大腿肌肉软化,再也站不起来了。
父亲死于庸医的化疗。在父亲倒下去不能起来的时候,一次我义愤填膺的表示要去告医院的庸医害人,他的小儿子居然替害死父亲的人说话。当然,我明白中国的法律是保护这些害人庸医的,医疗体系腐败,把获得经济利益放在治病救人之上。现代完全不会有影视里那些治病救人的良医了。它们还把那些去医院治病,结果越治越差不得不向医院讨要说法的百姓污蔑为“医闹”,往善良淳朴的百姓身上泼脏水。政府法律也是帮这些医疗资本家的。
父亲的小儿子确实是资本家的乏走狗,有一次我们讨论游戏直播版权到底归玩家还是游戏公司时,我们意见出现了分歧。他说画面音乐都是公司的版权,实际上,观众看的是玩家的操作,什么时候去哪里,用哪些技能,埋伏在哪里,几人合围追击撤退等等,而不是音乐画面。
父亲的小儿子确实是资本家的乏走狗。有一次我无意在他电脑里看到很多不堪入目黄色卡通片。当然,我也没去斥责它,总认为它是个无耻阴暗的败类。
老天爷,让这些败类早日下地狱吧!
如果我能力足够强,我也会学黄巢:
待到秋后九月八,百花开后我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杀光这些庸医资本家,公安法律系统恶法的立法者和保护者。
很显然,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即使写文章控诉这些败类,也可能会被和谐。
可喜的是,毛主席的英灵是支持我的,有诗为证:
人民胜利今何在,满目疮痍满路衰。
核弹高置昆仑颠,摧尽腐朽方释怀。
天,如果能让我成就一番伟业,什么个人的情爱、财富又算得了什么呢?
愿好人一生平安,愿工人农民城市中产小资都能长久的团结,不再被官府资本家控制剥削,它们吃人是天性,又善于掌控舆论,颠倒黑白。
城市中产小资是个工人农民一个阶层的,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些网文作家(大神作家也是和工人农民一起的,很可惜他们可能认为自己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