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章闻言,激动得连连点头回应。
“好啊好啊,上了年纪的电影我们基本上都还没看过呢。”
话音刚落,纪正便大笑着端起酒杯,又和众人喝了一轮。
“来,咱们再喝点。”
听见这话的白鸯,顿时笑着摆手起身。
“纪叔梁叔我就不喝了,战备时期,喝酒容易耽误事。”
说着,白鸯就在纪正众人愣神的目光之中,从兜里面掏出了一瓶写着速效醒酒的药瓶,放到了桌上说道。
“大家喝得差不多了的话,回家的时候就吃两片,我先回去等着开会了,你们慢慢喝。”
回过神来的纪正众人笑着点头说道。
“去吧去吧去吧,改天有空了再喝。”
白鸯笑着点头后,留下了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纪叔你们明天就可以去征兵办报道了,记得早点休息。”
纪正笑着一边挥手,一边看着李荀几人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来来来,二弟三弟四弟,咱们继续喝。”
很快,六人便继续喝了起来,几人也是越喝越迷糊,看着还是脸不红心不跳,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大黄,纪正迷糊着开口。
“老平你看,大黄这喝的是水吧,怎么喝了半天还屁事没有。”
梁叔迷迷糊糊的哼着点头。
见此情形的大黄,微笑着说道。
“我吃了醒酒药来的。”
纪正闻言,迷糊着看了一眼大黄后,又看着梁叔说道。
“没意思,这醒酒汤哪儿是你这么用的,不应该喝完才用么,真没意思,来来来老平,咱们再喝点。”
梁叔迷糊着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李荀也在这时喝得很是迷糊的,看着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的两兄弟,想从桌上拿起醒酒药,却抓了好几下都没抓着。
直至连抓了好几下空气之后,药瓶就忽然被一只手递到了手上,李荀抬头,就看见了大黄微笑着脸,迷糊着说道。
“谢谢。”
大黄微笑着回复。
“不用客气。”
很快,李荀便从药瓶内倒出了三颗药,自己先吃了一口,之后又是给两兄弟一人一颗喂进嘴里,再抱着两兄弟的头晃来晃去后起身,给纪正两人简单道别后,便一手扶一个离开了这里。
“大哥,梁叔,你们慢慢喝,我带着三弟四弟先回去了。”
纪正两人迷糊着点头。
大黄也在这时起身跟了上去,接过林章扶着离开了。
而当一行四人来到了楼外后,李荀渐渐的,在醒酒药的作用下,便已经酒醒了大半,张涛两人的眼神也是从浑噩,逐渐变成了清晰。
见此情形的大黄,松开了扶着林章的手,微笑着和三人道别后,便离开了这里。
“再见。”
李荀笑着点头回应,目送着大黄穿上战甲后离去。
林章也在这时快速甩了甩头,感觉到清晰了许多之后,这才神色复杂的开口吐槽。
“大哥这酒劲真大,又是喝了几口就醉了。”
李荀闻言,和张涛对视一眼后,无奈笑着叹气说道。
“咱们也走吧。”
林章悠悠叹气,很快,三人也穿上战甲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瓦尔主舰内,一间庞大的数据库内。
黄斯看着控制台中央,悬浮着的蓝色人脸投影,笑脸盈盈的说道。
“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既然都谈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黄斯便转身刚要离开,控制台前的珊娜便平静开口了。
“你不觉得,利益,其实只是个没有任何实质性价值的东西吗?”
“你眼中的权利和财富,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张废纸。”
听见这话的黄斯,回转过身,笑着说道。
“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价值这个东西很特殊嘛,你不在乎的东西别人在乎,反之别人不在乎的东西,我却非常在乎。”
“权利和财富,是人们选择赋予的价值,因为有了选择,才有的价值,我这个也很合理嘛,能够得到别人眼里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很满足了。”
“至于其它的什么,恨不恨的,我可不在乎,毕竟......活的舒坦才是最重要的嘛。”
珊娜闻言,平静回复。
“你难道真的不会,对文明的衰落产生一丝愧疚吗?”
话音刚落,黄斯便笑着摆手说道。
“不不不,珊娜,我刚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在乎,我选择的价值,对于我个人而言,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了,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反倒是你,珊娜,每天都对咱们的提也大将军劝来说去的,这不也是你的价值选择吗,光说不练。”
“你明明拥有足够的实力改变这一切,但你价值选择,却让你什么事也都只是说说而已。”
话音刚落,黄斯缓缓张开了双臂,继续笑着说道。
“就好比现在,无处不在,明晃晃的改变机会就在眼前,你可以随时杀了我改变这一切,但你却没有这么做。”
“珊娜你应该知道,选择可以困住自己,也可以解放自己,我知道你甘愿被困,是因为走出去了,还要被别人无法理解自己做的事而产生分歧,这很烦恼我也理解。”
“但......做了就错,不做就不会错,我其实也像你现在这样,只是做自己想做的而已,我们就这么各司其职,也挺好的不是吗?”
珊娜听完,平静回复。
“你的恶,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荡,难道你觉得自己不会有改邪归正的一天吗?”
话音刚落,黄斯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愈发灿烂。
“这当然会了,只不过改邪归正这个东西,怕是要等到我,觉得自己享受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会吧。”
珊娜平静回复。
“那你恐怕一辈子也不会选择改邪归正了,贪婪是个无底洞不是吗?”
听见这话的黄斯,感到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说道。
“珊娜你这话就抬举我了,贪婪怎么可能会是无底洞呢,这只是短期的主观猜想而已。”
“咱们要知道,贪婪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远远不可能会是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