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集：贡品隐忧
场景1 周明远府邸书房 夜内
▲周明远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幕僚站在他面前。
幕僚：（担忧）老爷，赵姨娘那边已经完了。翠儿也招了。
周明远：（冷哼）那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幕僚：（小心）老爷，顾北辰那边查得很紧。赵姨娘的家书如果落到他手里……
周明远：（不屑）那些家书写得隐晦，就算落到他手里，也定不了我的罪。
幕僚：（犹豫）可是老爷，贡品的事……
周明远：（自信）贡品的事，手脚做得干净。查不到我头上。
幕僚：（追问）那苏家呢？
周明远：（阴狠）苏家……皇商遴选在即。只要苏家拿不到皇商资格，就翻不了身。
幕僚：（提醒）可是顾北辰在保苏家。
周明远：（冷笑）那就连顾北辰一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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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婉清闺房 日内
▲顾北辰从窗户翻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苏婉清：（询问）又有消息？
顾北辰：（严肃）宫里传出来的。去年江南进贡的绸缎，有三匹在入库时被发现以次充好。虽然当时压下来了，但内务府留了底。
苏婉清：（皱眉）那三匹绸缎，是谁家的？
顾北辰：（摇头）查不到。送贡品的记录被人改过。
苏婉清：（肯定）周明远改的。
顾北辰：（点头）应该是。他想在皇商遴选前，把旧账翻出来，栽赃给苏家。
苏婉清：（坚定）他敢栽赃，我们就敢翻盘。
顾北辰：（期待）你有办法？
苏婉清：（自信）有。只要找到那三匹绸缎真正的来源，就能反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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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顺藤摸瓜
场景1 苏记织坊 日内
▲苏婉清站在织机前，老织工在旁边。
苏婉清：（询问）张师傅，你在织坊干了多少年？
老织工：（自豪）三十五年了，大小姐。
苏婉清：（追问）那你应该记得，去年苏家送去宫里做贡品的绸缎，是哪一批？
老织工：（肯定）记得。是金云缎，一共三十匹。每一匹都是老奴亲自验的。
苏婉清：（思索）那有没有可能，有人用假货替换了真货？
老织工：（点头）在苏家不可能。但在路上……就说不准了。
苏婉清：（追问）路上？
老织工：贡品从金陵送到京城，要走半个月水路。中间经过三个码头，要换两次船。每个环节，都有可能动手脚。
苏婉清：（追问）那如果在路上被换了，能查出来吗？
老织工：（自信）能。苏家的金云缎，用的是双股经线。普通的绸缎是单股。只要看经线就知道。
苏婉清：（满意）好。张师傅，如果给你一匹布，你能看出是不是苏家织的吗？
老织工：（肯定）闭着眼睛都能。
苏婉清：（果断）那您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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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京城内务府库房 日内
▲顾北辰带着苏婉清和老织工走进库房。看守迎上来。
看守：（惊讶）顾公子，您怎么来了？
顾北辰：（亮手令）奉旨查验旧年贡品。这是手令。
看守接过手令看了看，让开。
看守：（恭敬）大人请。
▲三人走到库房深处，顾北辰指着一排箱子。
顾北辰：（介绍）去年有问题的三匹绸缎，就在这里。
老织工打开箱子，取出一匹绸缎，翻过来看布边，又摸经线。
老织工：（肯定）大小姐，这不是苏家的布。
苏婉清：（追问）确定？
老织工：（笃定）确定。苏家的金云缎是双股经线，这是单股。织法也不对。
顾北辰：（追问）那这是谁家的？
老织工：（回忆）老奴不知道。但这手艺……像是金陵城南赵记的。
苏婉清：（冷笑）赵记？赵姨娘娘家？
顾北辰：（点头）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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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集：匠人之心
场景1 苏记织坊 日内
▲苏婉清坐在织机旁，跟几个老织工一起吃午饭。碗里是粗茶淡饭，跟其他织工一模一样。
老织工：（惊讶）大小姐，您怎么跟我们吃一样的？
苏婉清：（淡然）你们吃得，我吃不得？
老织工：（迟疑）不是……您是东家。
苏婉清：（微笑）东家也是人。张师傅，您昨天说的伪水缎，能再详细说说吗？
老织工放下碗。
老织工：（认真）大小姐，伪水缎这个东西，是最近半年才出现的。外观跟苏记的水缎一模一样，但经不起水洗。一过水就褪色变形。
苏婉清：（追问）您见过实物？
老织工：（点头）见过。上个月有人拿了一匹来，问我们能不能仿。老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苏婉清：（追问）那人是谁？
老织工：（回忆）不认识。操着京城口音。
苏婉清：（警觉）京城口音？
老织工：（点头）对。说是要做一批货，运到北方去卖。老奴没答应。
苏婉清：（追问）张师傅，如果我要找这个人的下落，该从哪儿查？
老织工想了想。
老织工：（指点）金陵城里能大量生产伪水缎的作坊不多。大小姐可以去城南的几家小作坊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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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城南小作坊 日外
▲苏婉清和春桃走进一间低矮的作坊。里面堆着布匹，几个工人正在织布。
作坊主迎上来。
作坊主：（招呼）姑娘，要买布？
苏婉清：（开门见山）打听一件事。最近有没有人找你做过伪水缎？
作坊主脸色一变。
作坊主：（紧张）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苏婉清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苏婉清：（平静）我只问不说。
作坊主看了看银子，咽了口唾沫。
作坊主：（低声）有。上个月，一个京城来的商人，让我们仿了一批水缎。说是要送到北方去。
苏婉清：（追问）仿了多少？
作坊主：两百匹。
苏婉清：（追问）那商人叫什么？
作坊主：（摇头）不知道。他只留了一个地址。
作坊主从柜台里翻出一张纸条递给苏婉清。苏婉清看了一眼，收进袖中。
苏婉清：（微笑）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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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集：李鬼现身
场景1 顾北辰书房 日内
▲苏婉清把纸条放在顾北辰面前。
顾北辰：（询问）这是那个作坊主给的？
苏婉清：（点头）是。这个地址，在京城城东。
顾北辰：（恍然）城东……那是周明远的一处别院。
苏婉清：（冷笑）果然是他的手笔。
顾北辰：（兴奋）两百匹伪水缎，加上去年贡品被换的事，足够定他的罪了。
苏婉清：（冷静）还不够。他可以把责任推给手下。我们要的是他直接涉案的证据。
顾北辰：（询问）你有什么想法？
苏婉清：（提议）派人盯着那处别院。周明远一定会去那里，或者派人去。当场抓住，人赃并获。
顾北辰：（点头）好。我安排人手。
苏婉清：（继续）另外，我要去一趟京城。
顾北辰：（皱眉）去京城做什么？
苏婉清：去查那三匹贡品的运输记录。看看在哪个环节被换的，经手人是谁。
顾北辰：（担忧）太危险了。周明远在京城耳目众多。
苏婉清：（坚定）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顾北辰看着她，沉默片刻。
顾北辰：（无奈）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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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京城码头 夜外
▲一艘货船停在码头边。顾北辰和苏婉清站在暗处，看着几个人影从船上搬箱子。
苏婉清：（低声）那就是伪水缎？
顾北辰：（点头）是。已经盯了三天了。今晚他们要出货。
▲几个黑影把箱子搬上一辆马车。马车正要离开，顾北辰一挥手，十几个护卫从暗处冲出来，围住马车。
护卫甲：（大喝）别动！官府办案！
▲马车夫想跑，被按倒在地。护卫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绸缎。
顾北辰走上前，拿起一匹绸缎，递给苏婉清。
苏婉清：（肯定）伪水缎。跟张师傅说的一模一样。
顾北辰：（命令）抓人。带回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