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卜暖离开的身影，手机传来了震动声音，这次是交友软件自带铃声，三次咳咳咳。
卜尘咽下嘴里的包子，喝了一口胡辣汤，漱通一下充满干涩感的食道。
他拿起手机一看，印入眼帘的是：【踏江创业文学网·编辑“大熊猫”】发来的一条好友申请：“你好，我是踏江创业文学网编辑大熊猫。刚看到你的投稿《双册修图师》，前三章内容，题材新意十足，赛道独特，多元素领域是现在的主流，而你的双系统相册更是绝了，有可能开创一条新的网文流派。有没有时间聊一聊签约事项？”
卜尘从抽纸盒里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嘴，企图平复一下心里的激动。
“天使美颜相册”传来一行字：“检测到用户心跳加速，血管剧烈收缩。请注意心血管疾病!”
卜尘选择了忽略此条提示，回想起了辞职当天晚上，在家整理编程相关书籍，正好翻出大学刚毕业时，写的十几万字小说，在多个网站投稿，总是被拒签。感觉网文的世界不符合自己，从此退出网文界。不对就没进去过，何来退出。
当时正好想起一天之间连续发生的玄幻经历，简直就是小说原型，将发生的事情设计汇总了一系列轻松搞笑的原创剧情。随手投给了当时最火的收钱付费小说平台：踏江创业文学网。
“签约？”卜尘迅速加上好友，回复道：“......签人还是签书？”
编辑大熊猫秒输出：“签人需要满足多本小说数据稳定增长，符合大众口味，或者其他外站有超高人气流量，接续稳定更新等要求才会有一定几率签人，新人一般只能签书。你这本小说只要稳定持续更新，绝对可以爆红，你现在方便签约吗？”
卜尘扣了扣鼻子，推了一下镜框，看着爆红二个字，不忍移开。
“爆红？真的假的？想想之前的十几万字投稿，再看看现在的几千字就有人求着签约，感觉真的不现实。”
“天使美颜相册”亮出一行白字：“用户，这是好事情，刚失业又就业，在现在大环境下，是小概率事件。”
“恶魔原始相册”挤出来，不断闪烁：“有什么好的，不还是牛马？白天晚上都要想剧情走向，还不是把自己累得要死。不如搞黑帮当老大，或者美颜自己走高富帅直播来钱快。实在不行还可以走影视，利用‘我们’的功能美化自己成为武打高手，走影帝路线。”
卜尘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们是在讨论创作，不是在探讨未来路线。再说现在也没事，要不先试试？”
“天使美颜相册”亮起一行：“支持用户!”
“恶魔原始相册”边框不断旋转仿佛在思考，三秒后显示一行字：“可以试试，赶紧让编辑把合同发来，看看条款，有没有注意事项。”
“这里不适合看合同，还是回去看看小说内容，扩展一下思路。”
卜尘赶紧起身，结账离开早餐店，一路小跑回到出租屋。
关上门，打开电脑，点进游览器，选择收藏夹里的网站，一气呵成，启用大学时在网站上建的账号，开始建新书：《双册修图师》。
随着开篇三章不断从草稿Word里，复制进网站的草稿章节里，卜尘发现自己完全没思路，没有大纲、细纲，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呀，后面剧情怎么写？签了是签了，但是不能断更啊？”卜尘一瞬间不太想签约了。
“恶魔原始相册”一听卜尘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不断震动，显示一行行字：“写文卡壳了？不用担心，题材都是源于生活，可以把生活优化一下写进小说。”
“恶魔原始相册”不断诱惑，不断加码：“再说还有‘我们’，可以拍照片优化故事情节，将文字段落优化提升很高档次。”
卜尘敲了敲鼠标，说实在的，“恶魔原始相册”诱惑的‘话’让卜尘心动了。
就在这时编辑大熊猫发来了一条消息：“对了，刚才忘了问了。在发签约合同之前有个小问题想问一下——你书里写的‘相册修图改变现实’这个设定，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借鉴？”
卜尘合上电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天使美颜相册”和“恶魔原始相册”两个相册不断闪烁着。
他打了六个字回复道：
“我自己设计的。”
